倆人在空中居高而下觀望著。
只見遠處警燈閃爍,武裝警笛長鳴。
浩浩蕩蕩的來了不少的軍方車輛,停在一旁。
下來了許多加州的國民警衛隊。
不斷的拿著擴音器,以安全為由要求這些富豪離開。
把所有富豪都趕出了這數十平方公里的起火的區域。
有不少的富豪爭執著不想走,但是在國民警衛隊毫不講情面的拿著槍把捶了幾下后。
又是幾梭子‘噠噠噠噠的’對空掃射警告。
這些富豪們也只能憤憤不平的離開。
國民警衛隊這種地方武裝力量,由各州政府直接指揮,就連華盛頓國防部對國民警衛隊只有指導權而無指揮權。
一旦碰上這些野蠻的家伙。
死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與此同時。
四面八方人影閃爍,都聚來了不少的勢力。
方左略略一看。
都是他在裂隙回廊地下黑市中見到的北美各方靈異勢力。
接著。
公路上。
數十輛改裝悍馬防暴車帶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開進火焰中。
穿過火墻整齊的排列在空曠的廣場上。
厚重的車門齊齊打開。
下來了一支整齊劃一的基督新教隊伍。
迅速站好陣型。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訓練有素遠勝過那些國民警衛隊。
都穿著古樸的黑色羊毛基督教袍。
卻又戴著現代的鈦合金護頸。
每個合金護頸的外表則閃爍著指示燈。
在他們快速行走集結中,隱約露出內里的III級防彈戰術服。
在每個人的背上還背著SIG MCX Rattler短突擊步槍。
頭上則戴著夜視儀戰術眼鏡,額頭上紋著紅色圣安德魯十字。
集結完畢后,排列成一個菱形隊伍。
所有人穿著戰術手套的右手撫在胸前,等候著命令。
左手下垂齊齊拿著厚重的圣經。
眼神冰冷。
毫無情緒。
“這是基督新教的神術武裝陣列...”王建國在方左身后低聲說道:“在宗教衰敗的今天,這是基督新教針對靈異者最強大的武裝力量了。”
“總共一共一百二十四人,由二十四名神律牧師,十二個門徒騎士以及八十八名戰斗苦修士組成?!?/p>
“聽說這些東西早年就已經出現,和當時東方的道兵打的不分上下。”
“這是我的教徒們偷了基督新教的一些古老典籍發現的。”王建國補充說道:“但他們就算是沒有分家,統統歸屬猶太教時,時間也晚的很,怎么會有這樣的記載?!?/p>
方左沒有解釋。
本來唐玄奘西去靈山取經之后,中間就已經消失了一段打碎四大部洲的歷史。
自那時候起靈氣開始淡薄。
想必也和這些家伙有關。
與此同時。
天空飛來幾架黑鷹武裝直升機低空掠過。
從上面齊齊跳下來幾個穿著各種戰術服裝的靈異者。
他們遠遠的望著四周的勢力和基督新教。
“布萊爾博士讓我們務必把東西找到,并且帶回給他?!逼渲幸晃荒弥芘频撵`異者說道。
“這么多勢力都在找,現在連基督新教的神術武裝陣列都來了?!绷硪晃槐持撵`異者皺眉說道。
“放心,我們代表政府,他們不敢和國家安全部門起沖突,只要誰找到就是誰的?!绷硪粋€穿著緊身皮衣身材苗條的女人說道:
“現在這種場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有默契,誰先拿到東西,誰就藏起來,然后打死不承認?!?/p>
“至于那些亂七八糟的家伙,自有基督新教去趕他們.....你們看,附近幾個州的主教都來了?!?/p>
“連【圣徒使者】弗蘭·斯科特也來了?!?/p>
這些靈異者望了過去。
只見幾輛武裝悍馬下,上來個五個絲綢白袍的州際主教,都戴著高聳的雙尖頭禮冠。
其中一個老人走在前頭,唯有他拿著牧羊人彎鉤狀手杖。
和大主教的寶石權杖有著一些區別。
“各位,請離開這里,基督新教在這里尋找宗教圣物?!备ヌm·斯科特高高舉起手中的手杖,神圣的聲音在四周回蕩:“誰不離開,就代表著和基督新教為敵?!?/p>
這個牧羊人手杖,代表著他在這次基督新教任務中最高的身份地位。。
那些遠遠在外圍試探的勢力們,一言不發。
也不進去,也不撤走。
就像草原上的鬣狗群一樣,打定主意跟隨著雄獅。
尋找著機會奪取食物。
“這些惡心的下水道老鼠...”弗蘭·斯科特眉頭一皺冷冷說道:“先清場!”
天空中。
方左忽然扭頭望向一個方向。
在這數十平方公里燃燒的火場中。
一個細小的空間波動出現。
方左第一時間就感應到。
這是什么東西?
他眉頭一皺。
大步跨出。
來到一個豪宅廢墟的火堆上方。
大火正熊熊的燃燒著。
方左一眼看到里面一個拳頭大的十二面黑色晶體,像是多面骰子一樣的東西。
不懼怕火焰的焚燒。
正不斷的消失又出現。
唯一不變的是始終在原地。
方左把手一伸。
攝了過來。
空空如也。
這讓方左瞬間有些震驚起來。
竟然這個小小的東西連自己的靈力都攝取不來。
他只感覺自己的靈力掠過這十二面黑色晶體的時候,瞬間感到空無一物。
方左把神念一展。
掃過這十二面晶體狀的黑色骰子。
讓他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波神念掃蕩一空。
就像他眼中看到的那樣,這十二面晶體骰子正好消失了。
但是。
當這個十二面晶體骰子重新出現的時候。
方左神念再次掃過,卻依舊是掃了個空。
仿佛泥入大海,毫無反應。
可接下來。
那消失的神念瞬間從同一個地方回來了。
差點和方左后續的神念撞上。
要不是方左收的快,剛剛就等著自己用神念打了自己一拳。
方左對這個東西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方左降下身形。
落在這個十二面晶體骰子旁邊。
彎下腰來撿起它。
只見這個拳頭大的東西,就在方左手上不停的轉換著實體與虛影兩種形態。
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方左謹慎的又放出一絲神念探了過去。
果然。
這絲神念又透了個空。
然后瞬間返回。
這不是簡單的反射。
這個看似實體的十二面晶體骰子。
內部的空間竟然蜷曲相連。
自己的那絲神念,仿佛在碰觸它的霎那間,經歷了無數個世界后。
又回到了這里。
而之所以這個東西顯示為深淵般的黑色。
那是因為它吞噬了所有透入進去的東西。
包括光。
方左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十二面晶體骰子。
盡管知道它的內里是無限循環的空間。
但這個東西的表面依舊浮現著某種脈絡網狀。
偶爾在網狀的節點閃爍著白色的金光。
每隔一段時間。
這些閃爍著細微白色金光的脈絡網,就以各種幾何方式變化著。
上面伸出毫毛般大小的樹枝狀觸須,觸須末端又長出更小的相同晶體。
無限重復直到肉眼看不見。
方左細細的打量著。
發現在這個晶體的脈絡網中,還有著一道很明顯的裂痕。
裂痕內不斷滲出銀灰色霧狀粒子流,往內部無限循環的空間中滴去。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
但方左有種感覺。
這個東西并非是制造出來的。
仿佛是一種天生就存在的東西。
“真人,這是什么?”王建國在身后驚訝的問道。
他從方左的臉上竟然看到震驚的表情。
那就代表著真人手上的這個東西,絕不是一般的存在。
“你丟一個術法上去試試?!狈阶笳f道。
王建國點點頭,他隨手掐了個法訣。
一縷扭曲人臉的黑氣從他雙眼竄了出來,猛地朝著晶體篩子的一個面竄了進去。
接下來。
瞬間又從同一個面出來。
王建國把手一招,黑氣收回。
“有什么感覺?”方左問道。
“似乎走了無數個世界....”王建國震驚的說道。
“重要點不止是這個?!狈阶髶u了搖頭:“靈氣沒有損耗?!?/p>
“對,真人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王建國點點頭:“我放出的這個怨魂身上的魂力,回來后竟然絲毫不差...”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如此神奇....”
方左思索著,這種東西可能讓古川美羽和周圓彥能研究出一點什么來。
“別動?。 币宦暠┖葌鱽?。
只聽得腳步聲四起。
然后‘咔嚓咔嚓’數十聲槍支上膛的聲音。
“你是誰?”【圣徒使者】弗蘭·斯科特帶領著神術武裝陣列已經趕到了這里。
這里的空間變換,讓所有人先后發現。
一群門徒騎士圍住方左,舉起槍支。
夜視儀戰術眼鏡射出的激光瞄準線,齊齊對準了方左和王建國。
就在這個時候。
天空中大批的蝙蝠掠過。
黑壓壓的落在另一頭,化作一群穿著西裝的靈異者。
其中一位赫然就是在黑市接洽方左和千葉伊織的家伙。
與此同時。
右邊數十只狼人圍站在了另一側,毛發豎起如鋼針一般。
放出狼嚎聲,雖然和基督新教保持著距離,但是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們。
其他各種類精靈一樣的生物,和穿著黑色斗篷的靈異者們也紛紛靠近過來。
每個人的目標只有一個。
所有視線牢牢的盯著方左手中的那個十二面晶體骰子。
“一群骯臟的蛆蟲,我給了你們機會的?!薄臼ネ绞拐摺扛ヌm·斯科特冷笑一聲:
”你們知道不知道,這次出動了神術武裝陣列,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圍剿你們。”
舉起牧羊人手杖,高聲吟唱:
“荊棘冠冕在爾等顱頂生根,毒蛇涎液從偽信者喉間滴落!神術陣列,圣光蒼穹??!”
話音一落。
除了那些拿著槍瞄準方左的門徒騎士。
其他所有神術陣列的成員高舉手中的圣經,齊聲吶喊著經文。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從他們的手上放出,結成一個巨大的金色蒼穹,籠罩住所有靈異者。
然后。
一根根金色的光條,仿佛像是一個巨大的網罩。
狠狠的罩了下來。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圣徒使者】弗蘭·斯科特冷笑一聲:“蜷縮在巴別塔陰影下的蛆蟲!圣火將焚盡你們.....”
【圣徒使者】弗蘭·斯科特的禱言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他發現。
所有的人用他這輩子見到的最驚恐的表情,齊齊的看著自己。
不分敵我。
所有的視線都在他的身上。
他發現,自己忽然變高了許多。
他發現,自己再怎么努力張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啪嗒。
一個沒有頭顱的身體摔倒在他雙眼前。
脖子的斷口處噴出泉水一般的鮮血。
這個身體怎么這么的熟悉。
還拿著他的牧羊杖。
接著。
他的腦袋被轉了過來。
一個年輕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提著他的腦袋。
另一只手拿著猶太教的圣物。
【圣徒使者】弗蘭·斯科特直到死之前,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他的腦袋被丟在自己的身體旁邊。
他努力的想要把腦袋合上去,終究無力的停止了下來。
基督新教的第三人就這么死了。
這么恐怖的人是誰?
這個疑問在所有人的心中翻騰。
滿場鴉雀無聲。
氣氛壓抑的比他們頭上的圣光蒼穹還要可怕....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這個年輕人是怎么動的。
就只看見【圣徒使者】弗蘭·斯科特,這位僅次于基督新教大主教和圣女的強者。
被人像扯蟑螂一樣,把腦袋帶著脊椎骨扯了出來。
然后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瞪著眼睛。
死不瞑目。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腦子里一片空白。
只聽得見自己急劇的心跳聲。
“出手吧,送他們去見他們的神靈...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方左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晶體骰子,淡淡說道:“這些年你不是餓的很嗎?今天吃個夠....”
“是,真人?!蓖踅▏皖^稱是,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他把手一招。
一個小小的黑幡捏在手中。
一道無中生有的陰風吹起。
讓在場的人瞬間打了個寒顫,齊齊的望向陰風吹來的方向。
只見。
一面巨大的血色幡面在陰風中舒展。
無數黑色怨靈面容扭曲的從幡面沖出。
有的裹挾著孩童的嬉笑。
有的帶著女人的哀嚎。
首先碰觸到的就是那拿著槍支瞄準方左的門徒騎士。
那一團團模糊黑影貼著他們的戰術背心游走,他們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
披著紅色嫁衣的新娘。
胎衣未褪的嬰靈。
他們親眼看見這些詭異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幾個門徒騎士面容猙獰的率先忍受不住。
眼中這些同袍們仿佛各個面目可憎。
他們舉起槍支,調轉槍口,狠狠的按下扳機。
噠噠噠噠。
瞬間把自己還在掙扎的同袍打成篩子。
“這是什么?是怨靈!圣光禱言??!”旁邊的門徒騎士反應過來,額頭上的紅色圣安德魯十字放出金光:“以圣父之名??!驅魔??!”
可下一秒。
披著紅色嫁衣的新娘死死纏住了他,把手伸進門徒騎士的口中,一把拽斷他的舌頭。
接著一片陰風吹過。
這個圣徒騎士變成一堆白骨倒了下去。
魂魄化成一道黑光,進入王建國的小幡中。
王建國獰笑一聲把手中小幡一舉。
隨風而漲。
瞬間一桿黑色大旗招展著。
而方左心中一動,抬頭望向遠方。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人正浮在空中,警惕的看著自己。
這家伙....
他的師父也來了?
——————
而此刻。
遠在東京的首相官邸。
白石凪光在秘書的帶領下走進世破茂的辦公室。
出乎她意料的是,櫻空胡桃竟然也在。
她正穿著一身警隊制服,筆直的坐在沙發上。
雙手端著警帽放在腿上。
倆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換了個眼神。
“白石議員你來了....”世破茂嘆了口氣,癱坐在辦公椅上。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
頭條上幾行大字赫然寫著:史上最恥辱の首相———世破茂。
副標題:史上坐姿猥褻第一人?。。。 ?/p>
下面還一個副標題:大日本國顏面不存!!
白石凪光臉色一動,看著世破茂一副倒霉樣子,差點沒笑出聲來。
趕緊憋住笑容。
“說實話,我真不想當這個首相了,這已經是第十次上熱搜了,罵都給那群家伙罵死了?!笔榔泼焓峙懒伺滥X袋上本來就不多的頭發,頹喪的擺了擺手:
“我吃便當,罵我沒吃像,我吃拉面,罵我嘴巴大,一口就吃完了?!?/p>
“不出訪,嘲諷我沒國家看得起,出訪了,又說我的形象丟了國格。”
世破茂挺直身子坐了起來,可肥胖的肚子又讓他滑下去了一點。
“我就只能這么坐有什么辦法?”世破茂氣憤的一拍桌子:“我怎么就猥褻了.....”
“要不....首相閣下去運動運動....”白石凪光忍住笑容說道。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怎么運動....為了當這個首相,我連煙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抽了?!笔榔泼瘮[了擺手:
“坐吧,白石議員,我們在國會也共事這么久了,沒什么好見外的?!?/p>
白石凪光也不客氣,雙手一抹,捋順腴腿的長裙,坐在櫻空胡桃的身邊。
“白石凪光議員,櫻空胡桃廳正,要我怎么說你們兩個好呢....”世破茂首相仰著腦袋朝天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這次喊你們來都是為了你們手中的調查的事情?!?/p>
“不要告訴我,你們不知道調查的目標是誰吧?”
“我不信你們連這么一點政治敏銳度都沒有....”
“麻生家族...”
“你們也應該知道他們家族在日本的勢力?!?/p>
“身為五大政治家族之一,他們還是六大財團之一....”
“政界,商界,皇族,自衛隊,甚至海關和稅務,都有麻生家族的人?!?/p>
“有些東西就讓它們埋葬好了,你們為什么一定要把東西揭開呢....”
“首相閣下,我調查的案件牽扯實在太大?!睓芽蘸业f道:“我遞交給內閣的報告,想必首相閣下回來的時候應該看到了?!?/p>
“我并不是針對麻生家族,而是針對妖部,如果不調查下去,就這么放任福島核電站內的情況撲朔迷離嗎?”
“憑良心說,我也不想冒險進入核輻射區,但是不去怎么辦?”
“不解決掉源頭,以后還會有更多的東京地下水道的事件出來....”
“如果首相閣下要命令我停止,請下達正式的首相公文,我可以接受命令,但.....”
“我把丑話說在前面....”
“東京驅魔警備廳從此不再擔這份責任....”
“以后如果出現類似的事情,希望首相閣下能站出來承受...”
“你.....”世破茂瞬間啞口無言,揉了揉眉間。
對于這位一言不合撂擔子的美女廳正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她只是調查福島核電站。
經過這么些年,背鍋的那位社長也早就被麻生家族活活給勒死。
什么東西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
唯一麻煩的是.....
這個女人。
白石凪光。
世破茂抬起腦袋來深深望向白石凪光。
這位無比美麗的議員,共事這么些年,也了解到她的性格。
他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隨便能說服的。
“那你呢,白石議員,你要調查的事情我聽鳩山夢實部長說了,這可是赤裸裸的挑戰麻生家族?!笔榔泼f道:“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這么認真了吧?!?/p>
“白石議員,你馬上也要競選首相了,何必把麻生家族徹底得罪呢?這樣對你,對他們都不好....”
“抱歉,首相閣下。”白石凪光搖了搖頭:“麻生家族的膽子太大了,已經沖破了我的底限,更何況,他們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盟友吧?!?/p>
“白石議員,我就直說了,你應該知道我和麻生家族的關系?!笔榔泼掌鹦θ?,站起身來:“不管怎么說,我是首相....”
“既然你不聽我的勸告,那只能是你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他敲了敲桌子,喊道:“可以進來了,鳩山夢實部長....”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鳩山夢實穿著白色襯衫,帶著槍套,手中拿著槍支,踏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短褲下一對線條流暢美腿不遜色任何人。
“我命令你立刻停止調查這件事,并且把手中的證據交出來?!笔榔泼鏌o表情的說道:“否則,以危害國家安全論處....”
“白石凪光,我知道你是個人才,但是你碰了日本政壇不該碰的東西?!?/p>
“鳩山夢實部長,你可以抓捕了.....”
鳩山夢實微笑著往沙發一坐,把玩著手中的槍支:“白石議員,首相的話你聽見了,你還有機會.....認個錯吧。”
“不要就這么斷送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