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無視自己的舉動讓李真馨更加的忐忑。
似乎自己所有的技倆在對方面前都是無聊的把戲。
看著男人看了看手機,放下后又閉上了眼睛。
“方先生,我很有誠意的....”李真馨趕緊說道。
“你還沒明白嗎?老板沒時間聽你說些無聊的東西。”金美庭捋了捋頭上的頭上的紫發,腴白的美腿在水里一蹬劃到方左身邊。
一雙小手攀爬上方左的肩膀開始按摩起來:“不要再有半點廢話了,直接說出你要干什么,李小姐。”
“我需要方先生幫我清除掉哥哥身邊的那群靈異者。”李真馨說道:“至于需要什么代價,方先生可以開價。”
除了浴缸水浪聲,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方左忽然睜開雙眼,從圓型浴缸中站起身來,帶起一陣水花。
李真馨正準備接著說的話,瞬間被男人這個動作打斷。
她瞠目結舌的看著男人從水中站起來。
一絲不掛。
李真馨的瞬間臉蛋變得嬌紅。
高大的個子擋住窗戶外射進來的光線。。
肌肉結實而緊湊。
皮膚上有著陽光的味道。
寬闊而厚實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充滿力度地隆起。
手臂和雙腿矯健有力,顯得年輕而精壯。
所有的線條流暢,蘊含著爆發的能量,完全不是自己見過的那些男模和健身教練可以相比。
更勝過自己看過的所有雄性雕像。
男人就這么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每一步就像踏在自己的心尖上一樣
讓李真馨面紅心跳呼吸急促了起來
渾身分泌著雌性的渴求。
他為什么走出來,為什么朝著自己走來?
他要干什么?
李真馨心中劇烈的掙扎著要不要就這么從了他?
這樣做,會不會讓自己顯得廉價?
可等到男人靠近的時候,她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李真馨閉上眼睛,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回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等待著下一刻的來臨。
她的鼻頭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雄性氣味,讓她一陣瘙癢。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什么也沒發生....
李真馨詫異的睜開美目。
自己無論身心都已經準備好了,但那個男人竟然就這么走了出去。
他竟然......他竟然就這么走了
李真馨不能相信這一切
自己閉著眼睛的舉動,白癡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走了?
難道自己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
一時間。
李真馨對自己的容貌深深地懷疑了起來
‘哈’的一聲。
金美庭看見她尷尬的樣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李真聽著這個笑聲,一種從沒有過的屈辱感,充斥著全身:“他是不是男人啊,到底行不行?”
作為一個女人,有什么比送上門人家不要,還要羞辱的事情?
“老板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經見識到了。”金美庭也踏出浴缸拿起一件白色浴袍披在身上,淡淡說道:“不是誰,都能做老板的女人的。”
“李小姐,想做他的女人嗎,你需要拿出你的價值來,光一個三星財閥的小公主身份可沒用。”
“誰想做他的女人啊?”李真馨臉上羞辱的神情還沒有褪去,惱怒的說道:“我只想知道他為什么不說話?就算不同意也要說出來吧。”
“因為你不值得他開口,李小姐,你要知道自己的地位!”金美婷嘆了口氣。
浴缸內的熱水讓她渾身血液的溫度升高,白皙的額頭和脖子胸口凝結出細小的汗珠。
她從旁邊冰柜拿出一瓶啤酒拋向李真馨,然后自己又拿出一瓶:“我知道,你利用我來扳倒你的哥哥,但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我們兩個一拍即合,所以我沒有什么好針對你的。”
“我們算是盟友關系,我當然希望你能得到老板的幫助。”
“但是,你要明白我的老板,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否則我怎么可能背叛你的哥哥?對于他來說,只是輕輕動一動手掌,你哥哥和那群所謂的靈異者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星球上。”
“我不能透露我老板更多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想要得到我老板的幫助,只有一個條件:臣服于他,靈魂和肉體徹底的臣服。”
李真馨揭開啤酒,打開后大大的喝了一口。
金美庭這個女人說的話讓她半信半疑,更多的是懷疑。
“也許你身為三星財團的小公主在韓國半島呼風喚雨,要什么有什么。”金美庭接著說道:
“但是,相信我,你準備好的任何談判條件,在我老板那里,他連和你開口說話的興趣他都沒有。”
李真馨沉默不語,辨別著金美庭說話的真假。
“我就說到這里,你信與不信,都沒有關系,你既然野心勃勃要挑戰你的哥哥,那么,你就應該知道機遇的重要性。”
“好了,我就不送你了....你哥哥的那些罪證,我會盡快找人處理,希望一切都如我們所期望的順利。”金美庭舉起啤酒,做了個敬酒的姿勢,示意可以再見了。
李真馨點點頭,不再說什么,把啤酒放下后走出房間。
進入電梯里還在不停的思索著金美庭的話。
靈魂和肉體徹底臣服?
李真馨心中冷笑。
怎么可能.....
自己只信自己,怎么可能就這么把自己交了出去。
來到停車場。
那些靈異者和保鏢們已經解開了束縛,正驚魂未定的站在兩輛車的旁邊。
“小姐....”
“小姐...”
那些靈異者和保鏢們紛紛走了過來。
“你們是怎么被控制住的。”李真馨蹙著眉頭問道。
“完全沒有預警,上一秒還正常,下一秒就被束縛了。”那位副駕的老者神色還沒有擺脫恐懼:“這么些年從來沒遇見這種強者....”
“李真馨小姐,我勸你不要惹怒他,否則,我會立刻撕毀我們的合同。”
“我是來保護你的,不是來送死的....”
“放心,情況沒有那么壞,一切都正常。”李真馨勉強笑了笑,鉆進保姆車里。
連這位老者都這么害怕....
似乎金美庭說的是真的?
但是,讓自己交出肉體可以....
李真馨咬了咬下唇,臉蛋一紅。
靈魂.....
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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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堅國家安全局的秘密基地內。
桃乃木香奈冷笑的看著這群呆若木雞的研究員。
果然還是自己男人的方法見效。
不用費什么口舌,打了再說。
警報被拉響。
基地深處竄出幾道身影來。
一個金屬盾牌急速的飛向桃乃木香奈。
桃乃木香奈身后的殘破黑色披風輕輕一蕩。
光刃舉起。
一道藍光閃過。
金屬盾牌被一分為二。
‘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別動。”身影中一個拿著金屬槌的金發男人攔住了其他幾道身影:“這是圣堂......我們不是對手....”
“圣堂是什么?”其中一人問道。
金發男人還來不及解釋,又有人沖了出來。
“圣女殿下,別動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也從基地最里面沖了出來:“我是你父親桃乃木博士的朋友...”
“爸爸?爸爸的朋友?”桃乃木香奈小臉有些失神。
有多久沒有聽過爸爸媽媽的聲音了....
不知道是自己遺忘了他們,還是他們遺忘了自己。
“你小時候我見過你,你還記得我嗎?”白大褂老人喘著氣說道:“我是布萊爾博士,你還記得我嗎?桃乃木香奈?我給你帶過巧克力,俄羅斯的巧克力。!!”
桃乃木香奈看著這個急速跑過來,累的差點趴下,扶著桌子不斷喘息得老人,慢慢的有了一些印象。
“我記得你,布萊爾爺爺....”桃乃木香奈笑著說道。
布萊爾博士欣慰的直起身子來:“哈哈,我就知道你記得,孩子,我們很多年沒見了....你的記性還不錯。”
桃乃木香奈小臉蛋傷笑容不變,舉起手來。
一道藍色的粒子光刃再度出現。
“我的記性當然不錯,我可找你很多年了,布萊爾爺爺,你那發霉的巧克力,害我肚子疼了整整三天.....”桃乃木香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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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純一郎在外面泡了個溫泉后,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心中還在遺憾,怎么就斷片了呢....
真是不服老不行,過兩天自己恢復了體力后,再找她可不能喝酒了。
小泉純一郎走入別墅,來到自己的房間。
從口袋中掏出殘破的黑色和情趣內衣。
又沉醉的聞了聞上面瀧川雅美的味道。
還有雄性的氣味。
這才滿意的把這些東西按照順序掛在衣櫥里。
往這里里面各色戰利品,小泉純一郎滿足的微笑著。
在沒有當首相前,這就是自己最大的愛好。
收集每一個被自己征服女人的內衣。
小泉純一郎心滿意得的轉過身來。
門口忽然多出來的人影,把他嚇了一跳。
自己的兒子小泉進次郎站在門口。
滿臉通紅,一身的酒氣把臥室都熏著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小泉純一郎冷著臉,鼻子嗅了嗅:“又喝酒了?沒用的東西,明天你可要去江戶川做政見宣傳,我警告你,別耽誤了這件事情。”
小泉進次郎臉色平靜。
雙手緊緊握拳。
青筋浮現在手臂上。
“父親.....我問你,你是不是對雅美做什么了?”小泉進次郎說道:“你上了她?”
“混蛋,有你這么無禮的兒子,對父親這么說話的嗎?”小泉純一郎大步上前。
‘啪’的一聲。
給了小泉進次郎一個重重的耳光。
“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根本就沒有的事情。”小泉純一郎怒聲喝斥道。
“是嗎?”小泉進次郎忽然邁動雙腿,越過父親,用力打開櫥柜。
拿出剛剛放進去的殘破情趣內衣。
“這是什么東西?”小泉進次郎怒聲道:“這難道不是雅美的東西?”
“混蛋,你有什么證據說這是雅美的東西。”小泉純一郎否認道。
“我親眼見過,不用狡辯了父親!!”小泉進次郎聲音越發大了起來:“她剛剛在房子里準備自殺,是我攔住了她,我什么都知道了.....”
小泉純一郎絲毫沒有心慌,反而臉色越發暴怒:“就算是又怎么樣,你為了一個女人,難道要和父親翻臉不成?”
“小泉進次郎,你想想你的身份,你的地位,這些都是我給你的,你離開了小泉家,你將一無所有。”
“怎么?你還要和我翻臉嗎?”
小泉進次郎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色逐漸恢復平靜。
只是冷冷的看著父親。
“這就對了,作為一個合格的政客,控制情緒是基礎。”小泉純一郎臉色也緩和下來,拍了拍小泉進次郎的肩膀:
“女人,只是物品,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不應該被女人束縛住。”
“我是你的父親,用用你的東西怎么了?”
“更何況.....”小泉純一郎頓了頓:“既然是你的妻子,最重要的責任是為小泉家繁衍后代....這是她的命運。”
“這本來是你應該做的事情,現在卻還要父親來操心.....”
“我只想知道事實,父親。”小泉進次郎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我自己不行,醫生也說就算做提取做試管的希望也不大....”
“我無所謂,我的一切都是父親給的,想要什么都拿去,我只想知道真相....”
“一個很簡單的真相而已,父親,我問你,當初.....美子......你也是這么逼迫的嗎?”
“不要撒謊,父親,你教過我的,男人要敢于承擔,你做了就是做了,我只要一個真相而已!!”
“沒有的事。”小泉純一郎一口否認:“是她勾引我的....”
“這個女人家境本來就一般,我一直就看不上她,是她,是她穿著性感內衣來到我的房間,希望我給她的公務員父親升一升位置。”
小泉純一郎笑著說道:“這種平民女性,為了利益什么做不出來.....小泉進次郎你....”
一個高大的身子猛撞了過來,打斷了小泉純一郎說的話。
接著一雙大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你終于說出來了,我親愛的父親。”小泉進次郎淚流滿面,語氣卻冰涼,眼淚匯集到下巴,滴落在小泉純一郎被掐得漲紅的臉上。
“你知道嗎....父親....美子不可能勾引你的....你是在誣陷她!!”小泉進次郎眼淚不能停止的淌著:
“美子對那事過敏,而且,她是性冷淡,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她和我是一樣的。”
“只有她懂我,也只有我懂她!!”
“我不是一個正常人,她也不是,我們兩個殘缺的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父親,我親愛的父親....”小泉進次郎雙手隨著臉部的猙獰,逐漸加大力道:“是的,我感謝你生了我,感謝你給了我一切,但,為什么又要毀掉我呢?”
“為什么毀了我的夢,毀了我的人生?”
“我并不想當什么政客,我只想當一個漫畫家,我從初中開始的每一幅漫畫,美子是我的第一個觀眾,也是我僅有的一個粉絲.....”
“是你殺了她,你也殺了我.....我親愛的父親....你親手殺了你的兒子....”
小泉純一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停的用蒼老的雙手拍打著小泉進次郎的雙臂。
衰弱的身子用力的掙扎著。
眼睛充血得可怕的凸了出來。
張大了嘴巴,也只能發出幾聲殘音。
直到。
不停扭轉的雙腿,直直的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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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行走在虛空中。
幾次進入的日本神國,都是靠著神魂印記尋找空間坐標,然后用靈力迅速渡過虛空。
這一次阿修羅明王體小成后,他才真正的算是一步一步踏入這里。
雙腳下,粒子流形成一個個小型漩渦。
讓他不用擔心靈力的耗盡。
這是方左元嬰后,第一次切切實實的感受著虛空里的環境。
這個地球的亞空間里,飄滿了各種他識別不了的粒子。
還不時的有著浮游粒子,從遙遠的宇宙闖入地球的亞空間里后,再從方左的身邊劃過。
方左伸出手來,攝過一粒自己總算能辨別的粒子。
方左把它捏在手中,神念徹徹底底的一掃,大為震撼。
這是一粒火屬性的粒子。
盡管蘊含的靈力不高,但是屬性至極。
方左掐了個法訣,一道先天八卦出現在掌中。
這是道門辨別物體的法門。
在方左神念的分解下。
這顆粒子赫然的站在先天八卦的離位。
位于正南。
南明離火。
方左一陣激動。
現代社會里,靈物早就消耗殆盡。
那些記載的先天神物,從來只在典籍里聽說過。
可現在。
這么一絲南明離火就在自己的面前。
還沒等方左細細打量,這顆粒子已經消散。
它雖然強大,但能量太小了。
就好像瞬間幾萬伏的電壓,可電流卻小的可憐。
誰都殺不死。
想來那些上古神物,很多就是大能們在這里采集的。
方左又放出神念,還想找到這種五行神物。
又是幾粒宇宙浮游粒子闖了進來,撞擊到方左的身上。
有幾顆粒子甚至透過方左的肉體,沖進方左的神魂。
在方左有意放縱下。
神魂中的七魄被其中的一顆撞擊的搖搖晃晃。
方左神魂迅速凝結,這才重新安穩住七魄。
另外幾顆粒子,有的化為一股震蕩的能量攪亂著方左的神魂。
有的竟然沖入七魄的竅位,想要頂掉七魄的位置。
方左趕忙驅動五臟祭廟中端坐的元嬰。
身子一晃,放出五彩毫光。
碾碎這些粒子。
一股奇異的能量纏繞著方左的神魂。
又被方左驅散。
至此方左再也不敢隨意放這些粒子進入神魂。
難怪上古流傳下來的典籍里,修士在修行中會有天外之魔的侵擾。
看來想必就是被粒子要么擊傷了七魄,導致性格大異或者失了道行。
所謂的入魔原因就是如此。
方左來到日本神國的巨大的香火壁壘前。
正要進去。
一股浩大的神國世界法則之網攔住方左。
把香火壁壘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看來連番死了后神,日本神國正不惜耗費香火,用小世界的法則之網關閉了香火壁壘。
不知道在里面謀劃些什么。
方左微微思索后,不再保留。
徹底放開神念。
感應著這香火壁壘的漏洞。
果然在某個角落,自己的神念一碰觸。
法則之網就張開了一個不小的空子。
看來這就是日本凡間權柄帶來好處。
方左沒有進去。
盡管找到了漏洞,可這么進去還是會觸動小世界的法則之網,驚動那三個初神。
而且這么放肆的耗費神魂,進去又后得不到快速補充,還是穩妥些好。
自己就不信這日本神國能關閉香火壁壘多久。
好在自己在印度教和天主教的小世界,都留下了自己的神魂印記。
既然這邊沒法狩獵,就去那里。
方左默默的感應著那兩個小世界中的神魂印記。
可結果讓方左有些詫異。
竟然絲毫感覺不到。
仿佛那兩個神魂印記根本不存在一般。
方左皺著眉頭,不再有所保留。
元嬰身上的七彩毫芒猛地劇烈閃爍。
一股浩大的神念,橫掃虛空。
接著一陣疲倦襲來。
方左顧不得停留,阿修羅明王體猛然加速,奔襲回去。
走在東京的街頭。
方左皺著眉頭。
這次毫不保留的放開神念,探索虛空,這個地球的亞空間,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首先。
確認自己留在印度教的梵天和天主教的天國里的神魂印記不在了。
這兩個小世界里,自己留下的神魂印記已經完全湮滅。
自己失去了兩個小世界的空間坐標。
原因不得而知。
這和留在日本神國里的神魂印記完全不同。
似乎過的再久。
神魂印記的感應都清晰可見。
方左摸了摸下巴。
小世界都在地球某個地域的亞空間里。
之所以那兩個神魂印記消失。
可能很大原因是因為梵天和天國,離自己所處的本位世界地域太遠了。
而因為自己在東京。
本位世界映射的日本神國,在亞空間中相距的時間和空間都大幅度減少。
所以日本神國的神魂印記一直有所感應的保留著。
第二點收獲是,地球這個本位世界的亞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以自己目前的境界,就算是神念毫無保留下掃過,根本碰觸不到邊界。
想要探尋一些新東西都做不到。
第三點則很是有趣。
在掃過這虛空的過程中,又發現了幾個和地球本位世界截然不同的小世界。
相比那些宗教的小世界,這些小世界并沒有香火壁壘的存在。
范圍也很小,一目了然。
里面的生物也各有特點。
實力有高有低,不乏能被自己看上幾眼的存在。
可也就如此了。
方左拿起手機看了看,短短的虛空一探又過去了不少的時間。
亞空間的時間和本位的時間,似乎找不到一個固定的比例。
方左給那位美婦人大法官三浦正美發了個消息。
讓她迅速帶著那位天主教梵蒂岡教皇的私生女,前往東京帝國酒店。
然后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地點。
找了個出租車前往白石凪光的辦公室。
出乎意料的是,白石凪光竟然沒在辦公室里。
方左發了個消息給她,也沒有回。
看來是在國會忙。
方左來到東京大酒店的最上層。
推開房門。
巨大的按摩浴缸內,一個美婦人呆呆的坐在按摩水浪里頭。
一絲不掛。
普通藍色的胸圍和丁字褲拋在一邊。
見到方左來了,扭頭看了過來。
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
北條櫻奈檢察官對于這個主人,始終沒有找到自己的位置。
既期待,又害怕。
可脖子那個寵物鏈讓她又不得不來。
而三浦正美大法官,這位美婦人則截然相反。
對于主人的召喚欣喜若狂。
穿著一身黑色蕾絲性感裙子,罩住自己腴白的身子。
里面穿著黑色的胸圍和黑色的丁字褲。
如此欲蓋彌彰的遮掩,更加的襯托得肌膚白花花的性感。
黑丁字褲上本來就少的可憐的布料還刺著一朵紅色玫瑰花。
勾人至極。
看來她一切準備得非常的齊全。
看著主人進來,三浦正美撐住墻壁。
把肥美的臀肉微微撅起。
粉色唇蜜下的紅唇。
濕潤飽滿。
方左眉頭一皺。
今天喊她來可是為了那位梵蒂岡教皇的私生女。
找她拿那塊晶石去天主教的天國探一探。
沒想過是這樣。
可這位三浦正美美婦人會錯了意。
還把這位檢察官也帶了過來。
“我有讓你擅自做主?把她也帶來?”方左冷冷的語氣讓三浦正美渾身一顫。
恐懼的跪了下來,一雙被黑紗罩住的雙臂,緊緊抱住方左的雙腿。
腦袋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