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猶豫之際,推門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五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給放在了陸擎煜的身上。
“擎煜哥哥。”蘇昕萱立刻喊道。
“你出來了?”凌夜霜驚訝道。
對方不是在進行這個回爐重造的嗎?
咋還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的呢?
丁傾禾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她非常害怕會發生些什么意外。
看到陸擎煜后,潘博源和廖際鏵頓時就開心了不少。
正常的鍛造師當然不可能做到回爐重造時還能夠出來的。
但他不一樣,他的成功率是100%的。
而且,他完全是可以做到一心二用的。
他能夠一邊打造裝備一邊和其它人說話。
那自然,在回爐重造之時也可以做到。
所以,在聽到外面的動靜后,他當然要選擇出來。
“說說看吧,找我干嘛?”
陸擎煜直入主題,他可不想浪費時間。
回爐重造的那四件裝備是極其浪費時間的。
即便是有極速鍛造所提供的七倍速度加成,那也很慢。
等級越高,品質越高,被動技能和主動技能都有的情況下,這回爐重造不僅困難,所需要的時間也會變的很長。
可因為,絕對專注的原因,回爐重造不會失敗。
鍛造時間雖然也會因為極速鍛造而減少。
但是,那所需要的時間本就長的情況下,那也會很慢。
他可不希望在他們的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
尤其是,還是兩個素未謀面,完全就不認識的人。
要不是因為這兩人看起來不見到他不罷休,他也不愿意出來。
他們猶猶豫豫的,看樣子就知道不愿意讓其余三人聽到。
“我們私聊?”潘博源說道。
“不可以!”
丁傾禾立刻拒絕。
對方一提私聊后,便讓她那心中的危機感越發嚴重。
潘博源頓時便不滿地看著對方,而廖際鏵也是樂呵道。
“咱們這個私聊對你好處極大。”
“絕對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自信滿滿,顯然是對私聊后的結果非常自信。
陸擎煜不屑的冷笑一聲,隨后淡漠道。
“私聊?”
“咱們有什么好私聊的?”
“我們一不熟,二又是初次見面的,私聊什么?”
“大晚上的,三個大男人在房間里面誰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看樣子也不是很愿意搭理兩人,一聽蘇昕萱就急了。
“對呀,你們要干什么哦?”
“還想著和我的擎煜哥哥私聊,誰知道你們要干什么?”
她之前都警惕著女生,沒有想著男生的問題。
可陸擎煜這么一說之后,蘇昕萱立刻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其實陸擎煜是開玩笑的,但蘇昕萱卻當真了。
“不是,我們沒有那個想法,我們是正常人。”
“我只是想聊比賽的事情,以及一些動人的獎勵而已。”
潘博源立刻慌里慌張的解釋。
他都是坦暮會長了,年齡也不小了,可不想要被冠上這樣的一個名頭呢。
廖際鏵也是有些著急了,不滿地看著陸擎煜道。
“對啊,陸擎煜你這么說話干什么?”
“干什么要污蔑我們?”
他們可不是這樣的人!
見狀,陸擎煜也不生氣,他本就只是瞎說的而已。
“如果,你們沒那個想法,又為什么要私聊呢?”
“無非,不就是看其余的人都是女生,所以不好意思嗎?”
“但凡是男生,指不定就想著大家一起摻和進來了呢。”
他冷言嘲諷著,眼神里充斥著鄙夷和嫌棄。
這讓蘇昕萱的臉色頓時一變。
她看著兩人的目光里帶著一抹憤怒。
“你們兩個,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看不起你們!”
“你們還是趕緊滾蛋吧!”
她氣憤不已,甚至還還打算直接動手讓兩人滾出去。
被地里面的人也瞧出了生氣的蘇昕萱,就等著她一聲令下了呢。
但凡她一聲令下,兩人將會直接死在這里。
生氣的蘇昕萱讓全場嘩然。
誰都沒想到她居然能帶著如此強大的殺意。
而且,還能夠威脅到兩人。
可其實,這不是蘇昕萱的威脅,而是來自于背地之人的威脅。
陸擎煜有些擔心地看著蘇昕萱。
他擔心蘇昕萱真的有什么手段能夠殺死兩人。
畢竟,那三件裝備的情況,真不像是開玩笑的。
以及,他對蘇昕萱的了解,甚至于其它的各類事情。
指不定,就有誰是在保護著蘇昕萱的呢。
他不敢斷定,但也不敢100%的肯定沒有。
見狀,丁傾禾的眉頭微挑,立刻說道。
“坦暮會長,有事說事,沒什么必要私聊的。”
“除非,你的心里有鬼!”
“正常人,可不會想著在這個時候還私聊的。”
“你們又不是什么關系很好的人,又不是什么好久不見需要敘舊的人。”
丁傾禾的心中也非常不滿。
她知道對方不是陸擎煜說的這個意思,但絕對是對自己不利的意思。
這是這段時間來,因為何景負的事情所鍛煉出來的猜測。
即便,還沒有細說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她卻已經是猜測到了是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他們的臉色一變,最終還是潘博源開口道。
“行,那蘇昕萱和凌夜霜在可以,但丁傾禾不能在。”
他退了一步。
讓三個都不在的情況下,變成了一個人不在,兩個人在。
這顯然也算是已經退了一步。
可他這么一說,卻已經代表了對方所說的內容是不允許丁傾禾聽的。
不然,為什么會讓蘇昕萱和凌夜霜在,而不讓丁傾禾在的呢?
這也讓丁傾禾更加的篤定,這兩人就是想要弄自己。
甚至,陸擎煜,蘇昕萱,凌夜霜顯然也是猜測到了。
對方的這種情況,明顯就是要針對丁傾禾的。
那么,對方極有可能就是何景負派遣過來的人。
“何景負這個狗東西!”
丁傾禾氣憤不已,她沒想到他居然還打算搞這種事情。
“我們和何景負可沒關系。”
潘博源立即否認。
但丁傾禾卻不屑一顧,冷冷道。
“沒關系?”
“你覺得老娘會相信嗎?”
“媽的,真惡心!”
她將目光給放在了陸擎煜的身上。
現在,也就只能看他怎么說了。
她總不可能逼著陸擎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