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無奈婉拒:“不了師姐,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回去吧。”
這話卻讓胡列娜徹底慌了神。她一把緊緊攥住洛辰的手,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師弟,你就讓我跟著吧,好不好?我保證聽話!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別不理我……求你了……”
看著胡列娜泫然欲泣、近乎卑微的模樣,洛辰心中一陣無語。他清楚,若再拒絕,這位師姐指不定會做出更離譜的事來。
“行行行,答應你了。”洛辰無奈妥協,隨即又正色道,“但師姐,我真沒生氣。以后別這樣,你是師姐,不必對我這般卑微。”
一聽洛辰同意,胡列娜立刻破涕為笑,連連點頭:“知道了師弟!我就是……就是剛才那一下突然好害怕,怕你誤會我,怕你不理我了……”
見她這副情態,洛辰無奈之余,心頭也掠過一絲暖意。胡列娜本就在他計劃之內,這番敲打一番,今晚的計劃將會更加順利。
洛辰感覺此時的他好壞,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師姐了,算了,諸葛亮還激將張飛呢,自己這也算是一個小計謀,初心不壞便是。
洛辰看著胡列娜,認真問道:“師姐,你武魂進化后,魅惑和幻術的能力現在如何?”
胡列娜媚眼含笑,自信滿滿:“吸收仙草后,我魂力已飆升到四十級,只差一枚魂環了。四十級以下,除了師弟你,絕對沒人能第一時間抵擋我的魅惑與幻術。”
洛辰點頭:“仙草藥力遠不止于此,瞬間提升魂力只是其一。等你獲取魂環,必會感受到修煉速度的大漲。這事暫且不提。”
“師姐可還記得,我當初加入武魂殿是受仇家逼迫。之前拜托雪姐姐,也就是圣女殿下,查到了一位仇家落單子嗣的下落,此行正是去找他。”
胡列娜立刻保證:“師弟,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需要我做什么盡管吩咐。”
她隨即又略帶醋意地追問:“不過師弟,你是什么時候認識圣女殿下的?都姐姐叫得這么親熱了……我這些年都沒見過圣女殿下幾面呢。”
洛辰解釋:“圣女就是之前拜訪我們的雪清河,太子身份只是她的偽裝。這事師姐務必保密。”
胡列娜連連應承:“放心吧師弟,你的話我半個字都不會泄露,包括對老師與哥哥,你們……才認識幾天就這么熟了?師弟見過她的真容嗎?是不是很美?”她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芒。
洛辰失笑:“嗯,剛認識幾天。見過,確實漂亮。師姐你也很美。”
胡列娜頓時眉眼彎彎:“那師弟覺得,是我漂亮還是圣女殿下漂亮?才認識幾天就叫姐姐了呀?”她促狹地問。
“呃……”洛辰頓感頭疼,女孩子怎么總愛比這個?“各有千秋。師姐你吸收仙草后,比之前更光彩照人了。圣女是老師的女兒,我叫聲姐姐不是很自然嗎?”
胡列娜聞言得意起來:“那得多謝師弟給的仙草!確實變美了不少呢。”她心情大好。
洛辰拉回正題:“師姐,我們今晚行動。你聽我安排,我們現在出發。”
胡列娜乖巧點頭:“放心師弟,我保證聽話。”她甚至有些享受被洛辰指揮的感覺。
洛辰簡單吩咐了紅衣主教們幾句,便帶著胡列娜朝諾丁城方向走去。
依據早已備好的地圖,兩人很快抵達了諾丁城。
相較于武魂城和天斗城的恢弘,諾丁城顯得小巧玲瓏。街道兩旁店鋪密集,吆喝叫賣聲、鐵匠鋪的敲擊聲此起彼伏。
走在街上,十三歲的胡列娜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加之她那獨特的妖媚氣質,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其中夾雜著不少淫邪的注視。
“師姐啊,走在你身邊壓力真大,瞧瞧周圍這些目光。”洛辰半開玩笑道。
胡列娜眼波流轉,媚眼輕掃四周,笑道:“庸俗之輩罷了,理他們作甚。”
洛辰看著她搖曳生姿的姿態和偶爾流露的魅惑笑意,無奈道:“師姐,走路能不能別這么……扭?還有,用幻術把你自己變普通點,太扎眼了。”
胡列娜輕笑:“師弟不喜歡嗎?”
洛辰扶額:“喜歡個啥?現在感覺自己像只被圍觀的猴子,渾身不自在。快點的師姐!”
“哦哦,好。”胡列娜趕緊應聲,幻術發動,將自己偽裝成一個鄉村大嬸的模樣,同時也悄然影響著周圍人群的記憶。
看著眼前樸實無華的“大媽”,洛辰滿意地笑了:“嘿嘿,這就順眼多了。”
胡列娜詢問:“師弟,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先去打聽下路。”洛辰攔住一位婦人,禮貌問道:“這位阿姨,請問諾丁學院怎么走?”
婦人見洛辰氣質出塵、俊秀不凡,心情大好,熱情地指了個方向:“喏,那邊一直走就是。”
她隨即看向胡列娜,羨慕道:“這位妹妹真有福氣啊,生了這么個俊俏的小公子,真叫人羨慕!”
洛辰臉色一黑,這都什么跟什么?他又瞥了瞥街上之人的目光,難道街上的人都這么想?他趕緊拉著胡列娜快步離開。
胡列娜還在偷笑:“師弟,這可真不怪我呀!”
洛辰無奈:“算了師姐,你還是變回來吧。不過你的幻術確實厲害,大庭廣眾之下改頭換面,竟無人察覺。”
胡列娜依言恢復原貌,得意道:“都是些普通人罷了,小菜一碟。”
洛辰笑道:“看來今晚行動把握更大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后踩踩點,晚上動手。”
時值雞鳴時分,約莫凌晨兩點,正是人睡得最沉之際。
兩人輕松翻入諾丁學院,徑直來到工讀生宿舍窗外。
洛辰向內觀察,兩張緊挨的大床格外顯眼。床上相擁的一男一女,女孩的一條腿甚至跨在男孩身上,那所謂的“分界線”早已名存實亡。
洛辰低聲道:“師姐,讓所有學生陷入深度沉睡,務必確保中途無人醒來。”
他指向那兩張床,“尤其是這兩個,重點照顧那個男孩,用最強力的手段。”
胡列娜疑惑:“師弟,就一個七八歲的小屁孩,至于這么小心?我隨便放點精神力,保管他們睡死過去。”
洛辰輕聲反問:“師姐,我也才七歲,在你眼里也是小屁孩嗎?”
胡列娜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師弟你不一樣!”
“那就按我說的辦,別出岔子,這小子不簡單。”洛辰語氣嚴肅。
“是是是,這就辦。”胡列娜不敢怠慢,點頭應下。
她雙眸瞬間轉為夢幻的粉色,九條白粉相間的狐尾在身后優雅展開,頭頂也冒出兩只毛茸茸的狐耳,妖媚之中透著幾分可愛。
隨著精神力和魂力的釋放,先是唐三,而后小舞及所有工讀生瞬間沉入深度睡眠。
兩人用魂力打開宿舍門,閃身進入后輕輕關上。他們來到唐三與小舞床邊。
洛辰吩咐:“師姐,侵入他的記憶,讀取并拓印下來,能做到嗎?”
胡列娜乖巧點頭:“沒問題,師弟。”
洛辰補充強調:“用最大功率,確保萬無一失。”
一年相處,胡列娜早已熟悉洛辰這些“歪詞”。
“放心師弟,包在我身上。”胡列娜信心十足。
洛辰仍不放心地叮囑:“師姐,記住,無論看到什么,務必保持鎮靜,切莫心神動搖。”
胡列娜雖對洛辰反復提醒有些困惑,還是認真應下。換了別人這般嘮叨,她早一巴掌拍飛了,但洛辰的話,她甘之如飴。
“師姐,我去外面望風。若有異常,立刻通知我。千萬謹慎!”洛辰交代完畢,閃身藏到宿舍外隱蔽處守候。
胡列娜則依洛辰指令,開始全力侵入唐三的記憶。
她進化后的武魂專精精神領域,尤其擅長幻術與魅惑,雖說唐三是穿越之靈魂,還有紫極魔瞳修煉精神力,但巨大的魂力差距加上唐三毫無防備,她的精神力輕易突破了防御。
一進入那記憶洪流,眼前的景象瞬間讓胡列娜心神劇震!一個前所未有的奇異世界展現在眼前,巴蜀、外門弟子、唐門、暗器……這絕非斗羅大陸!
海量的奇怪信息瘋狂沖擊著她的認知,令她一時茫然無措,險些心神失去守。
就在這時,洛辰的身影清晰浮現在腦海。想起他之前的千叮萬囑,胡列娜強行壓下驚駭,穩住心神,若把事情辦砸了,那才真完了!比起那些駭人信息,她更怕讓洛辰失望。她迅速恢復專注,一邊讀取一邊拓印。
洛辰在暗處也捕捉到了胡列娜那一瞬的失神,見她很快調整回來,心中略定:若連這都做不到,那就真不堪大用了,胡列娜的表現還算不錯,畢竟這些信息確實挺震撼三觀的。
唐三記憶如畫卷般在胡列娜眼前飛速展開。當看到各種玄奧功法、精妙暗器圖譜時,她心頭一喜,立刻明白其價值,更加仔細地拓印,想著把這些交給洛辰,他定會開心,這功勞可不小!
記憶的放映并未停止。她看到了唐三離奇的穿越、當年那場慘烈大戰、拜師玉小剛、對小舞的承諾、今早千仞雪的突襲、唐昊的悍然現身、以及千仞雪在刺豚和蛇矛兩位斗羅掩護下倉皇撤離……
女人的攀比心在悄然作祟。看到千仞雪的身影時,胡列娜看得格外仔細,她多年未見這位圣女,格外想了解洛辰口中的“雪姐姐”,這位潛在的“對手”。
千仞雪的行為讓她費解:為何突襲甩出一招就跑?
唐昊擋下攻擊,瞬間閃至唐三身旁,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他在確認唐三無事后便怒火滔天地追了上去……那天使武魂似乎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仇恨。
胡列娜總覺得哪里不對,一切太過巧合,唐昊前腳被引開,他們后腳就來了。若唐昊在,他們絕無生路。她隱約感覺這一切似乎都在洛辰的算計之中,但白天剛被訓過,她決定還是乖乖聽話為妙,反正洛辰待她極好,肯定不會害她。
終于,記憶讀取完畢。胡列娜臉上綻開笑容,收獲如此豐厚的“情報”,洛辰定會夸她!她向窗外比了個約定的手勢。
洛辰會意,悄無聲息地返回宿舍。
“情況如何?”洛辰低聲詢問。
胡列娜像只邀功的小貓般看著洛辰,媚眼含笑:“師弟,一切順利!我在唐三記憶里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他是靈魂穿越來的!還有那些功法,我都記下了!”
洛辰對她豎起大拇指,贊許一笑:“師姐真厲害!這事容后細說。現在,用你的幻術給他編織一個夢,讓你的身影成為他夢里最美好的幻想,展現你的魅力,讓他對你心生愛慕。這對師姐不難吧?”
胡列娜疑惑地看著洛辰,又嫌棄地瞥了一眼黑瘦的唐三:“師弟,這是為何?這唐三又黑又瘦,看著就……有點惡心呀。”
洛辰看著胡列娜的雙眼,拉過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哄勸:“聽話,師姐。只是讓你在夢里魅惑他,又不是真要你怎樣。白天不是還答應了要乖乖聽我指揮的嗎?”
指尖傳來的溫熱酥麻觸感讓胡列娜心神一蕩,她愛慕地看著洛辰,嫣然而笑:“師弟放心,看我的本事!”
胡列娜的武魂異象再次在她身上浮現,她將雙手懸于唐三頭頂,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無數根纖細的魂絲,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腦海,不斷侵蝕、編織著他的記憶與夢境結構。
顯然,篡改記憶和編織復雜的夢境,遠比簡單的讀取記憶耗費心神。洛辰在一旁專注地凝視著,精神高度集中,生怕出現任何意外閃失。
時間在靜謐而緊張的空氣中悄然流逝。
半小時后,胡列娜緩緩收回雙手,氣息略顯虛浮,帶著一絲疲憊輕聲道:
“師弟,一切順利。我在他記憶深處植入了一段‘前世’的邂逅,那是他原本記憶中一次‘意外’的相遇。然后,在他今晚的夢境里,我化作了他的‘夢中人’,跳了一曲霓裳之舞。他會以為這是自己因思念而生的夢。這兩段記憶會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不斷滋養著他,讓他對我日思夜想,最終……不可自拔地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