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是一個輩分的,叫你一聲老弟不為過。”
“老弟,這天宮酒吧的妹子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循規蹈矩了,改天來滬上,做哥哥的好好給你安排安排。”
“吃喝玩樂一條路,全部給你整上,保證你樂呵的都不想回東江。”
“怕你爸爸知道?沒事,不告訴他不就得了唄。”
“再說我和你爸關系也不錯的,以前經常在一起吃飯,我玩幣也是你爸指導的呢。”
“小閆,來,陪我老弟喝一杯。”
“媽的,你在養魚呢?我老弟喝干了,你不給面子?”
幾乎一個晚上,王聰屁股都沒挪窩,帶著妙齡女郎同陳嘉懿幾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另外一桌那些和他一起來東江的朋友一個個干瞪眼,想過來又不好意思過來。
心里快要把王聰給埋怨慘了。
媽的!
給我們薅過來,結果自己跑去別桌!
對于王聰來說,自然有不得不留下來的理由。
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王聰了,當初的王聰“交朋友不在乎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現在的王聰,交朋友只看有沒有錢。
當然,光有錢也不行,還得有地位。
偌大個王家已經交接到他手上,他還想著要復現往日榮光呢。
另外,王家多年式微,在政商兩界的朋友都不多了,屬于上面沒人下面沒朋友,只能抱著商業地產的盤子苦苦支撐。
王聰希望另辟蹊徑,但凡陳平江能拉他一把,或許王氏就能起死回生。
盡管,他知道陳平江對他而言是一座難以攀登的大山,但王聰還是打算將愚公移山的精神貫徹到底。
老子不行,那就攻略兒子,畢竟產業以后要交到兒子手上。
至于是哪個兒子,王聰不在乎。
他當然隱隱約約知道陳嘉懿的身份,不過這和他有啥關系?
他只是想要借助陳家的勢力,并沒有打算摻和進去。
……
……
此刻,距離陳嘉懿那桌不遠處的散臺。
林雨正一臉溫柔笑容和對面的同學展顏。
不多時,閨蜜祁夢上洗手間回來,一副見鬼的表情。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林雨好奇問道。
祁夢搖搖頭:“沒什么,我懷疑自己花眼了,似乎看到了陳嘉懿,但燈光比較暗,我又沒法過去確認。”
“那呢?”
祁夢伸手一指,“就在那邊,不過我聽說那桌人能量都不小,似乎有天宮酒吧的老板,還有王聰。”
“王聰?”林雨睜大眼睛,“不會是十幾年前那個頂級富二代吧?”
“就是他!”
林雨沉吟:“那估計是你看錯了,陳嘉懿家庭條件雖然不錯,開得起九州V1那樣的豪車,但估計還不夠格和這些人坐在一起。”
祁夢:“我心說也是,但那個人的輪廓身形和陳嘉懿真的會很像,你知道我記性的。”
這時,一旁的兩位男生也扭頭看了過來。
“陳嘉懿?小雨,就是你之前說過的你們學習小組里最笨的那個男生?”
這話林雨的確是說過,但聯想到傍晚在校門口看到的那一幕,用“笨”來形容陳嘉懿似乎又有些膚淺。
“肯定看錯了吧,王聰是什么樣的人?能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孩子背后家庭肯定不錯,也不至于在你們班上那么低調。”
說話的男生名叫王剛,同樣是華夏大學的學生,貨真價實的校草一枚,還是校籃球隊的隊長。
一九六的大高個,陽光帥氣,目前正在夢里的追求林雨。
今晚上這個酒吧局就是他竄的。
從小到大,王剛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個高學習好,運動天賦高,家庭條件也優越,自然而然也養成了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性格,說起話來口無遮攔,更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特別是在聽到陳嘉懿家庭條件不錯,開著上千萬豪車的消息后,心里更是涌起了一股醋勁。
這股子醋意不光是因為心上人對陳嘉懿的好奇,也是因為王剛覺得自己被比了下去。
眼見大家的關注點都被牽扯了過來,祁夢猶豫片刻后道:“我再去看看吧,林雨你也陪我去。”
林雨一愣,看了眼對面的王剛,“不好吧?咱倆都過去了,把王剛留在這算什么事?而且就算是陳嘉懿,是就是唄。”
“廢話,你就不好奇陳嘉懿的真實身份嗎?”
“沒事,小雨,你就去看看。我也好奇,如果真是那個笨蛋的話,那他家里是如何的神圣。”
祁夢和王剛兩人一唱一和道。
“那……好吧。”
話雖然這么說,其實林雨心里也很好奇的,但礙于王剛在場,不好特別主動罷了。
在兩位男生的注視下,祁夢和林雨從高腳凳上站起身來,緩緩朝著最深處的卡座走去。
路上不少人都看見了兩位女生姣好的面容和青春的氣息,有孟浪者甚至吹了吹口哨。
奇怪的是,王剛見到這一幕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些得意。
林雨在他眼里就像是最拿得出手的獵物,是他的戰利品。
兩人靠近陳嘉懿所在的卡座張望了半天,卡座上四男一女正在喝酒聊天,氣氛熱烈。
“好像還真是?”
林雨打眼一看,就覺得斜對面坐在卡座沙發中心位置的年輕人很像陳嘉懿,再細看兩眼后,才敢確認。
“我就說像嘛!”
而此時王聰他們幾人也注意到林雨和祁夢兩位美少女。
王聰掃了一眼,便扭過頭去。
這兩個女生長得是還可以,但也僅僅如此,漂亮女人他見得多了,所以沒多大興趣。
趙紹陽和代飛都是八面玲瓏之人,順著林雨兩人的視線,就知道這兩丫頭的目的了。
“嘉懿?認識?”
陳嘉懿點點頭,此刻也有些懵逼,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同學。
而且林雨平日里在學校以清純出名,打扮都是很保守的,沒想到不但來了酒吧,而且裝扮很性感。
此刻的林雨一襲深色連衣短裙,將身材包裹的凹凸緊致,更是化了狂野系全妝,和他印象里那個文靜的女子大相徑庭,但卻又別一番的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