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藤間嶼的猜測逐漸回神,老大老二老三,馬成功以及三村優哉的死很明顯都是老四造成的。
現在詭異的點就是幾乎大獲全勝的老四,為什么會死在馬成功的家里?
以殺死別人同樣的死法死去,而且目前也只找到了頭,她的身體尸身現在究竟在哪里?
藤間嶼看著老四的照片,眼神冷冽,面前是一片迷霧。
——
米花町偏遠的地方,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型建筑坐落在此地。
其開著燈的效果可以照清方圓十米,漆黑的夜晚周圍空無一物氛圍下,這個建筑像是魔法森林里城堡。
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略顯騷包的男生從不遠處走來,在這個宮殿光芒的指引下逐漸走進這座建筑。
建筑上面明晃晃的掛著“克蘭塔賭場”五個大字。
門口的服務生伸手擋住了這個企圖直接闖進去的騷包男:“請出示出入證。”
紅色大衣的騷包男將自己臉上黑色的墨鏡朝下扒拉了一下,露出眼鏡瞪著這個服務生。
“呦呵,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有勇氣敢攔我!”騷包男說著憤怒的話,整張臉卻是在笑著,“趁我心情還可以,趕緊給我讓開!”
“請出示證件。”服務員不卑不亢的說。
騷包男將自己的手伸進了自己紅色大衣的口袋里,口袋里很明顯的能看出一點異樣的輪廓。
“我真是給你臉了!”騷包男將口袋中的槍掏出抵在了這個服務員的腦門上。
“千田你在干什么!”
從這個克蘭塔賭場里面緩步走出一個人,這個人帶著單邊圓框眼鏡,還墜著流速,頭發全部被梳到腦后,身穿黑色的西裝。
看起來像是管家的打扮,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勢卻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管家該有的。
騷包男看到這個人瞬間收起了囂張的火焰,整個人頓時老實起來,伸手和這個人打了個招呼:“森山哥,晚上好!”
森山悠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視線在騷包男千田祥太和服務員之間看:“又不是沒有出入證,給人看一眼怎么了。”
“已經閑到要和一個服務員浪費時間了嗎?”
森山悠也嚴肅的聲音敲打著千田祥太,千田祥太偽裝鵪鶉,也不敢為自己辯解。
“對不起森山哥,我下次一定抓緊時間。”
“知道自己遲到了還不趕緊滾進去!”
千田祥太連忙應是,隨后快步跑進克蘭塔賭場里面,這次服務員倒是也沒有再阻止千田祥太。
森山悠也看著服務員:“你只個新來的看門的,少自視清高,擺清自己地位。”
“再有下次,你就可以不用再來了。”
服務員像是敷衍一樣,一句輕飄飄的“哦”脫口而出。
森山悠也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服務員的個性一樣,沒怪罪于他的無禮,轉身也朝著千田祥太剛才進去風包廂里走去。
坐在賭場酒吧的吧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緩緩地喝著口中的酒。
藤間嶼頭也沒回一下,卻仔細的聽到了剛才在賭場門口發生的事情,嘴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