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間嶼看到了騷包男的胳膊動了動。
“我辦事森山哥你還不放心嘛,一早就辦好了!”
森山悠也看著千田祥太也就是騷包男,就是因為是他所以才會擔(dān)心。
千田祥太在森山悠也的心里,一直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存在。
很顯然千田祥太也理解到了森山悠也的眼神中,透漏出的嫌棄是什么意思,開口為自己證明。
“教主給我的殺人任務(wù),我在當(dāng)天晚上就完成了!”
“那個女生武力值不低,解決起來是有點麻煩,但誰讓出馬的是我千田祥太,我三倆下就把她解決了。”
“你知道是我怎么殺了她的嗎?”說到這,千田祥太還笑了兩聲,“我像她殺死人一樣,把她給分尸了。”
“教主說了,這種不聽話的廢物,還是早死早超生的好,它會度化她的。”
藤間嶼蹲在廁所里聽到了千田祥太作案的經(jīng)過,很輕易的的猜出了是千田祥太殺了老四。
畢竟女生,會武力,曾經(jīng)分尸殺過人,這些指向性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藤間嶼摸了摸下巴,這下有點麻煩了,現(xiàn)在敵眾我寡,他現(xiàn)在能不能平安出去都不好說,更別提抓住千田祥太了。
有些不爽,明知逃犯在卻抓不住逃犯,藤間嶼感覺自己的心里像有螞蟻再爬一樣,心癢難耐讓他不舒服。
他今天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今天不抓住千田祥太,以后估計就是更加沒影的事了。
藤間嶼還沒有想出個什么名堂,耳機傳來了其它人的聲音。
“森山悠也,你右手袖子上的是什么,怎么還在發(fā)紅光?”
森山悠也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袖口仔細辨認了一會,才在自己的袖口處看出了點東西。
抬起手將那個東西拿了下來,和他之前停在門口,在自己褲腳處找到的監(jiān)視器一模一樣。
“呵——”森山悠也被氣笑了,不知道是在生氣自己放松了警惕,還是在生氣那人竟然還做了二手準備,看起來早就猜到他會發(fā)現(xiàn)褲腳處的監(jiān)視器一樣,把自己玩的團團轉(zhuǎn)。
所以那個只是演給他看的誘餌,袖口處的這個監(jiān)視器才是真正的目的嗎?
褲腳處的監(jiān)視器是他踩著藤間嶼的時候被貼上的,那這個袖口上的呢?想到自己之前打在藤間嶼肚子上的一拳,森山悠也眼神一冷,是在這個時候貼上去的吧!
森山悠也面上裝的冷靜自持,實則心里憤怒的快冒火了,在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死老鼠”,手指一個用力直接把監(jiān)視器給捏爆了。
而另外一頭的藤間嶼早就做好準備把耳機拿下來了,看著再次黑掉的屏幕,藤間嶼撓了撓頭,接著點開了第三個連接器。
他藤間嶼可沒說過,自己只在森山悠也的身上安了兩個監(jiān)控器。
屏幕上再次出現(xiàn)了包廂里的圖像,這次的視角很奇怪,拍的是包廂的門口。
這次的監(jiān)視器是藤間嶼在走進廁所靠近森山悠也時,直接快速抬手,悄無聲息放在他后領(lǐng)子上的。
耳邊傳來了森山悠也被嘲笑的聲音。
“沒想到自詡聰明絕頂森山悠也也會被人耍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