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間嶼看向放著千田祥太的墻角,眉毛一挑,相當意外。
那里哪里還有千田祥太的影子,只剩下了滿地的鮮血,場面看起來相當血腥。
是誰的血?千田祥太的嗎?又誰把千田祥太救走的?
藤間嶼的直覺告訴他來者不是森山悠也,但是估計是圣教的人沒得跑。
仔細看血跡的形狀,像是一副熟悉的圖案,藤間嶼面色愈冷,別人不熟悉,他難道還不熟悉嗎?
這分明就是鳥頭蛇身的圖案,怎么,這是在向他示威?
——
潛伏在警局外的森山悠也手表突然震動了兩下,有人通過手表給他發消息了,手表是特制的,能給他發消息的只有教主,森山悠也馬上就點開查看。
信息上短短的幾個字,“千田祥太救出,走。”
教主出手了?
森山悠也心下有疑問,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立馬帶著自己帶過來的人撤退。
眾人借著黑夜的掩護撤離了警局,一場即將在警局打響的爭斗,在一條消息下徹底消失。
——
“哎呀,聽說小嶼你昨天又抓住一個逃犯啊!”公安局局長一大清早聽到消息后,拍了拍藤間嶼的肩膀,“你真是太能干了,我們警局離不開你啊!”
被拍肩膀的藤間嶼,默默的推開了公安局局長的手:“人跑了。”
“什么,人跑了!”
局長太過震驚,巨大的聲音響徹安靜的辦公室。
警局其他的人員頓時也一臉震驚的看著藤間嶼,畢竟昨天那個人被揍了看起來沒有任何一點反抗之力,竟然還能反抗悄悄逃走?
“不能吧,藤警官你是在開玩笑嗎?”一個崇拜藤間嶼的警官開口說。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其他人的認同于復合。
“就是啊,那人都被打成那樣了,沒可能逃跑吧?”
“看了下日期,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
“……”
討論聲此起彼伏,眾人的眼神盯著藤間嶼,似乎想要他開口否認。
“不是自己跑的,被人救走了。”藤間嶼冷淡的聲音響起,眾人有點意外,也不好再開口,畢竟再開口怎么都有點埋怨藤間嶼的意思了。
公安局局長似乎看出點貓膩:“藤間嶼,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藤間嶼在眾人的注視下跟上了局長的步伐,兩人離開后再也擋不住其他人的八卦之心,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沒人會回答他們的問題,漸漸他們自己發現也沒什么意思,才漸漸熄火。
——
公安局局長直接開口:“怎么回事,直說吧。”
“之前那個叫圣教的組織救走的,那個人也是其中的成員。”
“除了老四之外的其他遇害者都是她殺的,老四是我昨天抓過來的那個人殺的,那人叫千田祥太。”
“按照我昨天問出來,稍加猜想,老四殺的五個人里應該有不符合他們圣教組織規定的該殺之人,所以才會被千田祥太殺死。”
藤間嶼回答著公安局局長,說自己的想法,沒有什么都告訴他。
“三村優哉這個案子兇手是老四,已經死了,背后推手圣教組織牽扯過多,不適合在這個案子深入挖掘。”
“此案結束,后續關于圣教的調查我會向上級報告,應該會重新成立一個專案。”
公安局局長一錘定音,結束三村優哉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