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那人的指縫中流出,藤間嶼跟了過去。
安室透走進房間里,就吸引了柯南的注意。
“安室先生,你這是?”
“啊,我沒事,嚇到你了吧。”
安室透從自己的行李掏出紙試圖擦干凈自己流的鼻血,但是鼻血怎么都擦不干凈,一直在流。
“你不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藤間嶼跟在安室透身后進來,似乎對安室透現在的情況早就有所預料了一樣。
柯南疑惑的看著走進來的藤間嶼,藤間嶼不是應該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更好行事嗎?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猜到了安室透流鼻血的原因,詢問:“你知道安室先生怎么了?”
“這還不明顯嗎,我都警告過安室透不要在金烏神廟許愿了,可是……”
“安室透,你還是在金烏神廟許愿了,是吧。”
安室透蹲在地上,仰起頭看著藤間嶼,本來以為他腦門上的好感度肯定會猛的下降,畢竟在他自己看來,他的行為都有夠愚蠢,但是那是他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上次在金烏神廟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敢看藤間嶼頭上的數字。
如今看了,可是藤間嶼腦袋上的好感度依舊是“1%”, 盡管只是沒有變,但是安室透還是覺得得到了安慰。
“你早就知道了?”
藤間嶼挑眉:“當然,你和佐久間琉璃的狀態完全不一樣,我當能看出來。”
“照理來說你不貪財,不好色,那么虔誠的許愿又是為了什么?接受不了別人的離開嗎? ”
看著安室透突然改變的神情,藤間嶼知道自己猜對了,可惜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想要心想事成,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外面那些一夜之間死去的二十幾號人就是安室透的下場,他該說是安室透的命硬,所以才能活到現在嗎?
藤間嶼懶得對他人的事情指手畫腳,安室透既然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只是可惜了他少了一個能拉攏過來給他干苦力的人。
“由于山路不平,所以今天金烏神廟不開放,想去的人可以等待后續消息。”
村里的廣播響了起來,沒有去的人卻只覺得幸運,比起心想事成,還是命更重要一點。
安室透不是個例,還有許多像他一樣的人,開始流鼻血生病。
一天的發酵,傍晚的時候安室透已經躺在床上,沒有辦法起來了,整個人開始發燒,渾身通紅。
柯南去找了佐久間琉璃過來,即使是學習醫術多年的佐久間琉璃,也沒看出來安室透到有什么問題。
但是她可以確定的是,安室透現在正在發燒,而且身體的各項器官都在加速衰竭,照這個速度下去,安室透活不過三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毛利蘭的傷還沒有好,安室透又倒下來了。
游客們開始找村長要說法,村長也只會含糊其辭說不知道,村長的態度引起了民憤,甚至被過激人員揍了一頓。
然后這些游客就發現,金烏島的人把他們住的整片地方都封鎖了,讓他們沒有辦法出去,像是一種“溫柔”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