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聽不太明白云中這邊的方言，但對方這表情，這動作，明顯是不讓我們上去。
我們幾人立刻就停了下來。
然后就聽我對著那個灰色長袍小老頭道：
“不好意思大叔，我們就上去看看。”
這個小老頭大叔聽我這么說，清了清嗓子，用著不標準的普通話道：
“上面，不嚷去。”
水庫那么大，這邊又比較慌，能有什么不讓去的？
張宇晨第一時間詢問道：
“大叔，為什么不讓去啊？我們就上去看看風水。”
灰袍小老頭也是一愣：
“砍風水？你們會砍風水？”
“不是砍，是看……”
灰袍小老頭翻了個白眼：
“反正就是不準上去，砍風水也不可以。而且這里的風水，已經壞掉了，你們快走吧！等天黑了，靠近水庫是會有危險的！”
對方雖然顯得不耐煩，可這話里，卻讓我們聽出了危險。
風水壞掉了？到了晚上會有危險？
本來我們也就過來隨便走走看看，不然上去就不上去就是。
可對方一說有危險，還說風水壞掉了。
這一下子，就給我們幾人全整得興奮了。
咱們吃的就是這碗飯，好風水其實看著沒意思，壞風水看著才夠勁。
危險？什么危險我們沒經歷過？
這段時間，都閑得收養，真不怕什么危險。
仔細打量這個灰袍小老頭，看著不像有道行在身。
因為我感覺不到什么氣……
可他穿著灰色長袍，明顯又像是這土地廟的管理人員。
他對這里的情況，肯定了如指掌。
我就更想和他套近乎，了解了解這大水庫的內的情況。
我帶著微笑，同時把我身上的華子拿了出來：
“大叔，我們是從山城過來的，發現這里的風水特殊，就過來看看。
大叔，你抽根煙……”
我陪著笑，姿態放得低。
這個灰袍小老頭，見我這般，還遞根華子過去，也是伸手拿過：
“山城過來的噠？”
我立刻點頭：
“對，我們山城過來的。
我們都學過一些風水，之前在土林參觀，就發現了這里的不一般。
所以專門開車過來看一看……”
“哦！這個樣子。但這里啵嚷去，去了死人。”
對方吐口煙，很嚴肅的樣子。
我們一聽這里死人，就更是來了興趣。
“死人？”
“大叔，怎么的就死人了？”
“對啊大叔，怎么回事兒，能給我們說一說嗎？”
“……”
灰袍小老頭有狠吸了口煙：
“說了你們別怕，上面的水庫里。鬧鬼！”
“哦？大叔你詳細說一下？”
“……”
這個大叔見我們都想聽，掃過我們所有人一眼。
瞪大了眼睛道：
“給你們哈！上面的水庫，這周已經死了兩個人了，這個月已經死了五個了。
今天上午，云岡過來的兩個大師，一個恒山下來的道長。
都在上面看過了。
說風水壞掉了，水里有鬼。
鬼知道嗎？吃人的那種……
這要是晚上有人過去，水里的小鬼就會給活人拉下去吃了。
所以讓我專門在這里看著，不讓人上去。”
這個月都死五個了，而且有同行來看過了，并做出了判斷。
此時，毛敬眼冒金光，急忙開口道：
“大叔，讓我們上去看看吧！我們也是學風水的，就看看風水，不會亂來的。”
看得出來，毛敬是很想上去看。
他的求知欲，是我們所有人中最為強烈的。
不然也不會學貫古今，是個百科全書了。
灰袍小老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這，這不行啊！我除了守著這土地廟，這周圍都歸我管，現在就是不能讓人桑克，萬一出了事兒，誰負責？”
毛敬見狀，還想說兩句。
我則直接從兜里，拿出了一包沒拆封的華子，一把塞到了灰袍小老頭的手上：
“大叔，我們也是道士學徒。對風水很有興趣，所以我們真想上去看看。
這地方，都你說了算。
讓我們上去，還不是你一句話？
你行個方便，我們看看怎么回事兒……”
先給禮物，在給對方捧高，最后將訴求微小化。
別的不說，這一套說辭，放在全國各地都有用。
灰袍老頭見我這么說了，手里還拿著一包硬通話，先是微微露出為難，然后話鋒一轉：
“行吧！但我要陪著你們上去，萬一出了事兒，真的會死人。”
一聽這話，大家瞬間露出驚喜的表情。
我也立刻點頭道：
“行，沒有問題！大叔，就麻煩你帶路了。”
“好！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拿個東西，防身。”
說完，對方轉身就土地廟里走。
“姜大哥，你真是會說話啊！”
潘玲開口。
我笑了笑：
“誰都愛面子，想讓人家通融，自然得說點好聽的……”
等了大概五分鐘，這個灰袍老頭出來了。
只是再次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布包。
里面是什么不知道。
只是他提著這個布包，便對著我們用著不標準的普通話，繼續開口道：
“走吧！現在帶你們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