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你，你怎么知道？”青王驚道。
落羽王故弄玄虛：“之前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青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都怪他嘴上沒個把門的，一下就被老大詐出來了。
“老二，做人得有良心。我們兩個還曾經小肚雞腸地勾結外賊刺殺南枝，可南枝呢，人家大大方方地原諒了我們，替我們遮掩，幫我們轉圜，找了個替罪羊，擱在皇室這腌臜地，哪里還能找出第二個這樣的仁義人？”
落羽王語重心長：“咱們兩個都欠她的人情，這人情可不好還啊。你不能還不了，就直接把人給害死了吧。”
青王臉色青青白白來回變化，青的時候，倒是很符合他的封號。
“是，就你是好人，就你知道報恩，我就是個陰溝里的老鼠，只知道恩將仇報！”
他話說到這個份上，落羽王反倒覺得青王敞開了心懷：
“你這話倒是說對了，畢竟我們幾個的封號都來的堂堂正正，只有你，你的封號和王府是怎么來的，踩著多少尸骨，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青王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地，被老大捅心窩子。
這僅次于在朝堂上，他被胡寧背刺時的痛。
“你憑什么這么說！”
青王一把薅住落羽王的衣襟：“你這個——出生就占了便宜搶在前頭的人，又怎么會知道排行老二的痛苦！你早早封了王就算了，蕭若瑾蕭若風那對賤人生的兄弟倆也能踩在我的頭上！
父皇對你有留情，又對蕭若風偏愛，甚至因為蕭若風，也對蕭若瑾略有幾分關注，只有我！只有我，不夠聰明，只能笨拙地討好他，以求他對我有些父子之情，賜我王府封號，讓我能有個退路！”
落羽王目光呆滯地看著青王通紅的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追隨他的門客都是自己找上來的，他的舅舅們也很爭氣，封王也很順遂，根本不用他自己去謀劃。
只是青王不一樣，家中早就沒落。
“你唾棄我陷害忠良，坑殺有功之臣，制造冤假錯案……難道我一開始，聽到父王暗示我去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是心甘情愿的？”
青王眼中閃著自我唾棄又痛苦的神色：“我那時沒人能商量，濁清就在府外等著我一起出發。我安慰自己，雖然葉羽還沒動作，但他之前確實行軍出錯，放走了玥風城那些北闕余孽……不只是皇家，做錯了事情的奴仆，打死也不為過。
我想著， 只要我做成了這件事，我就和父皇有了同一個秘密，我會超過你成為父王最親近的兒子，他也會對我露出笑臉和關切，那隨手擺在桌上的橘子，他也會像隨手扒給你一樣，也扒給我一個。”
落羽王的母妃，是太安帝的第一個女人，陪伴太安帝多年，他又是太安帝的第一個兒子，這種第一，總有些不一樣的情分。
落羽王還從沒見過哭地這么丑的青王蕭燮，哦，和蕭燮剛出生時差不多，一樣皮膚皺巴巴，一樣滿臉紅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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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小魚木木】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