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從監(jiān)獄出來后,谷云措覺得壓在心里的石頭瞬間被挪開了。
雖然商澤沒有給她具體的回復(fù),甚至她都不敢保證這件事情商澤到底參與了多少。
但是,她聽到了那三個字。
莫名地,覺得心安。
心情大好的谷云措決定去農(nóng)場走走。
結(jié)果剛到門口,就見到一個男子正在朝著里面張望。
谷云措沒管,畢竟西紅柿是新鮮玩意兒,有人來瞧看很正常。
“喂,站住!”男人大聲喊道。
谷云措轉(zhuǎn)頭,面帶不虞,主要是對方的態(tài)度讓人很不爽。
“你就是這農(nóng)場的主人?”那男人上下打量谷云措。他聽人說了,這農(nóng)場的老大是個娘們,聽說靠著睡男人起家。
呸哦!
他在心底表達(dá)了自己的唾棄。
“你有什么事?”谷云措冷聲問道。
“呵,是你那就簡單了。你這一片地目前還空著,聽說你要種新柿子,給我們種唄。”男子很是囂張。
啊哈?
谷云措低頭看了看路邊的樹棍,有點粗,要不然真想掏掏耳朵。
“怎么?自己發(fā)達(dá)了就不愿意幫襯一下周邊的貧苦老百姓?”男人嘴角露出一絲鄙視,“這片荒地本來就是我們村的,我們是想著以后再弄,哪知道最后卻落到你手里。不過也沒關(guān)系,你弄了就弄了,但是好吃的東西不能獨享。”
男人的表情和語氣好像理所當(dāng)然一樣。
谷云措冷笑一聲:“這雖然是荒地,但也是我掏錢承包下來的。怎么?你是不滿意這承包的錢沒落到你手里?那我得去官府問問,這荒地承包的費用到底是給官府還是給你。”
呃……
男人把臉一沉,“誰知道你有沒有掏錢?說不定用其他什么換得的呢?”
那表情,那眼神,谷云措一下子就看懂了。
“升堂的時候,急得把你剛才那句話給帶上。”谷云措說道。
“呵,威脅我?”
那男人似乎根本沒在怕,一個婊子而已,他才不信有人幫她出頭。
“我不管!我家沒有地種了,一家好幾口明天就會餓死,你這地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我們幫著種。”說完,那男人仿佛也覺得自己沒理,“我可以給你交租子,不是柿子嗎?等成熟了,我給你摘幾籮筐。大不了,我做成柿餅給你,不過,那樣我就少交一筐的租子。”
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別說剩下的田地谷云措還要繼續(xù)培育西紅柿,就算真的不用了,她也犯不著拿來送給這種人。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谷云措聽得心頭煩。
“那這地?”男人搓著手,一臉希冀。
“不租!”谷云措道。
“啥?”剛剛還笑嘻嘻的男人瞬間變了臉:“你憑什么不租?反正你這地空著也是空著。不體恤老百姓,不幫助貧困人。活該你被人睡。”
谷云措氣得。
她招婿,她花錢求子,這些事情在大眾看來就是離經(jīng)叛道。
她理解。
但是,說她被人睡,簡直就是侮辱。
“說,誰叫你這么說的?”
谷云措不相信自己的重慶城的名聲都已經(jīng)傳到這個小山村。
“沒人!”男子眼神有些閃躲。
谷云措笑笑,正好看到一群護(hù)院走來,“我勸你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要怎樣?睡我啊?”你男人還在囂張。
谷云措冷笑,突然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踢翻在地。
男人懵了。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打了?
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就朝谷云措撲去。可還沒等靠近谷云措,就聽到那群護(hù)院高喊:“住手!”
男人一愣,然后雙眼一閉,呲溜一下朝著地上倒去。
盡顯絲滑!
這?
“哎呦喂,這婆娘打死個人了喲。我不行了,好像腿斷了,賠錢,你必須要賠錢。”
谷云措張大嘴巴,一臉驚愕。
這不是她舅媽的把戲嗎?怎么這男人也玩得爐火純青。
“起不起來?”谷云措瞇著眼睛,臉上全是寒霜。
“救命啊,我腿斷了啊。”那男人仿佛沒聽出谷云措的威脅,依舊在賣力的表演。
正好,那群護(hù)院也趕到了。
“小姐!”領(lǐng)頭之人抱拳。
“去,這人說他腿斷了,你們好好檢查一下。要真斷了,我出銀子賠償。要是沒斷,我出三倍銀子讓它斷。”谷云措道。
好嘞!
護(hù)院們獰笑著朝那男子走去,手中的棍棒一下一下地敲在自個兒的掌心上。
這把那男人嚇得臉都白了。
想要醫(yī)藥費?
那姐姐我別的沒有,幾錢銀子的藥費隨身帶。
一番教育下來,那男人痛哭了。
臨走前,還嚷嚷著要報官。
谷云措才不怕,這塊地是張萬里親自簽批的,想那知縣也不會那么不知趣。
“夫人,這老賴就是一張狗皮膏藥,誰被他粘上就是麻煩,以后你再遇到他,就跟我們哥幾個說。我們非把他揍出血來。”說話的人叫舒翔,是這幫護(hù)衛(wèi)的頭。
“老賴?”谷云措沒想到舒翔還認(rèn)識這人。
“咳,老熟人了。”舒翔笑道:“剛來的時候,他想來收保護(hù)費,被我們揍了一頓。后來西紅柿結(jié)果了,他又想來偷著吃,被我們揍了一頓。可這人沒有正經(jīng)營生,平日里好吃懶做,屬于打不怕那種。我們除了用點暴力,也沒得其它辦法。”
“護(hù)院嘛,本就是為了保護(hù)主家財產(chǎn)安全,揍得好。不過,千萬別下死手,這人混不吝,小心他訛上你們。”谷云措道。
“哈哈哈。夫人放心,我們下手有分寸。捏看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到他身上,真要掀開他衣服,保管一點傷都看不出來。”
谷云措恍然,原來如此。
不過,看到舒翔那得意的表情,再聽到那聲久違的夫人,谷云措對他們的來歷一下感了興趣。
“你們和商澤是怎么認(rèn)識的啊?看你們的身手似乎也不像尋常人。”
要是擱在以前,谷云措絕對不會那么問。因為他始終相信商澤是一個押私人,那么他的朋友會點拳腳功夫,并不奇怪。
可自從有了張大人的事,那么商澤押私人的身份自然也有了水分。
“我們……”一個小伙子剛要開口,舒翔就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和商兄弟就是萍水相逢,大家都是押私人,只不過我們弄丟了一旦私物,不敢回去,就在那九如縣定了下來。”
不管谷云措信不信,只要我的表情足夠認(rèn)真就行。
谷云措自然不信,但她也沒揭穿。
“那商澤被府衙抓了,你們知道吧?”谷云措道。
“什么,已經(jīng)抓了?”舒翔瞪大了眼睛。
已經(jīng)?
谷云措敏感地抓住了這個詞語。
這么說,這群人是早預(yù)料商澤會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