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的舒翔頓時換上一副憤怒的表情。“誰抓的呀?為什么要抓他呀?商兄弟犯了什么罪呀?”
表面看起來他們似乎很關心,但是谷云措卻看出了他們假裝。
谷云措沒說什么,簡單和大家交流了幾句便離開。
不是她不想問,而是她想要商澤親口給她解惑。
至于這群護院的身份,她想自己應該猜到了。
……
寶來號掌柜被官差帶走一事不脛而走,盡管商鋪還在營業,但外面的傳聞也越來越多。
“怎么辦?我們鋪子要不要歇個一兩天?”張淑芳表面潑辣,但是遇到這種大事還是沒什么主意。
“不歇,照常營業。”
歇了就相當于承認了一些傳言,谷云措懶得每條挨個去解釋。
她讓張淑芳對外放話,首先承認商澤已經被官府帶走,其次表明商澤只是去配合調查,不日將回。
“能回嗎?”張淑芳心里沒底,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官差說商掌柜和張大人的中毒有關。
“放心,能回。”谷云措說得信誓旦旦。
張淑芳還當她和張大人有私交知道點內幕,殊不知谷云措純粹就是因為商澤對她說了等著我三個字。
她信他。
胡彪和伊旗也是第一時間找上門,他們都知道商澤和谷云措的真實關系。
第一反應就是這事會不會牽連谷云措。
“商兄弟究竟怎么回事?真的和張大人被害有關?”伊旗問。
“別聽外面瞎說,這事有點復雜,暫時不方便透露。”谷云措不是信不過這兩人,而是這件事情太重大了,不能走漏一點風聲。
因為她相信,張萬里一定會嚴查太平鎮冤情。
果然,第二天商澤就被放回來了。
不過,回來的只有他一人。
“于志洋呢?”
“他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你餓嗎?我下面給你吃。”
“不了,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
“新綠。”
“好!”
幾日不見,再見也就寥寥數語。
商澤有意減緩自己收拾行李的動作,他覺得谷云措應該有話要問。可是包袱都打上結了,谷云措還是沒有張口。
這不禁讓商澤心中忐忑。
不問代表不關心。
同樣,谷云措也在等商澤開口,她想聽商澤主動解釋一句,我是利用了你,但是以前對你的好也是真心的。
可他只會在那默默干活。
“那個……”商澤走到門口,突然轉身。
“什么?”谷云措看著他,眼睛有些發亮。
“我要從農場帶幾個人走,這段時間那邊人手會緊缺一點。”商澤道。
“哦,曉得了。”谷云措的聲音又低了下去。
商澤又沉默了,因為谷云措的反應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是在怪罪自己隱瞞了身份?
還是在怪罪自己挾持了張萬里?
亦或者說,怪罪自己利用了她?
而谷云措心情更低落,這也許才是真正的他吧。要是以前,他多少會給自己一個笑臉,囑咐自己別受婆母的氣,要懂得反抗。
哦,對了,既然他都知道自己沒婆母了,那以前那些囑咐也是假的了。
谷云措的心仿佛一下子沉了下去,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啊。
看到谷云措下意識地把雙手抱在胸前,商澤原本想張的口一下子就閉上了。
這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
說明這個人在潛意識里對周圍的環境抱著警惕和不信任。
他,終究還是傷到了她。
商澤走了,再也沒和谷云措說一句話。
谷云措也沒去送他,甚至連大門都沒送過去。
門,緩緩關上,隔開他和她。
商澤被釋放,有關寶來號的謠言不攻自滅。谷云措最近心情一直不咋樣,說不出來緣由,就是無緣無故的煩躁。
所以,她就天天去寶來號,仿佛在這她能過得開心些。
時間久了,有人開始傳谷云措和商澤有問題,張淑芳急了,她的兩個東家最清白了。
那些人懂個毛線。
這天,農場的人找到了谷云措,說那個叫老賴的最近又來找麻煩了。“我們種地面積擴大了,但是商兄弟卻帶走了一半的人,才讓對方有了可乘之機。”
谷云措一聽這話就有點懊惱,她這是怎么了?
居然會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以前的她,可是生意至上。
“行,我馬上去招人。”谷云措立馬吩咐邱武去辦此事,“不僅僅是招護院,還得找一點懂種植的人。”
畢竟西紅柿的種植面積越來越大,也該擴充人手了。
“好的。”邱武回道。
看到邱叔要走,谷云措像想起什么:“對了,邱叔,你不是說月月姐要來了嗎?怎么還不見人。”
邱月,邱武的女兒,比谷云措大5歲。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不過在她16歲那年就嫁出去了。
“這個……”
看到邱武支支吾吾,谷云措就明白了什么,“叔,改天我過去看看她。”
“好嘞!”
邱武頓時露出了八瓣牙齒,有小姐出馬,也許姑娘很快就能想通了吧。
此時的邱月正漫步在農場,看著這大片的西紅柿,她突然覺得很美好。
如果她能一直呆在這里就好了。
廣闊的田地,芬芳的泥土,那是一種愜意,更是一種自由。
咦?
有人?
還是個男的。
邱月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悄悄朝那身影走去。
早就聽說有人愛偷西紅柿了,沒想到今天卻被自己碰到了。
云措妹妹那么能干,豈能讓她心血白流?
躡手躡腳,小心向前。
突然,那男人意識到背后有人接近,剛一回頭,就見一根木棍敲下。
他下意識就抬手去擋。
媽耶……
真疼!
“賊子,你好好的生活不過,竟然來偷西紅柿。”
“你有病吧?哪里來的潑婦?”
見那男人嘴硬,邱月提起棍子又要打。
“住手!”
聽到動靜趕來的護院臉都嚇白了。
“伊少爺,你沒事吧?”
沒錯,這人是伊旗。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他迷上了不問自取。
谷云措不在,他就是大王。
而且商澤從不管他,胡彪也任之。
那群護院更是當沒看到。
所以,伊旗總喜歡來摘幾個西紅柿吃。
也不是買不起,就是享受那種偷朋友東西,對方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感覺。
結果今天有點出師不利,還沒摘兩個,就被人發現了。
還是一個女孩。
“這誰啊?”
伊旗揉著自己的胳膊,虎頭虎腦的,比谷云溪還蠢。
邱月也一臉尷尬,她雖然不知道這男人是誰,但看護院的態度就知道他不是壞人。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叫邱月,我不知道你是農場的人。”
“邱月?”
好熟悉的名字。
伊旗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突然想起她是誰了。
不就是谷云措說的那個怨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