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麗麗在家休息兩天后就果斷辭工了。
一個時辰后,她便坐上了去重慶的順路牛車。
說起來,這姑娘還是聰明了一回,她走之前沒有透露一點風聲,就連收拾細軟都是晚上完成的。
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不讓賴家人發現她想跑。
當然,竇麗麗離開的事情并沒有隱藏多久,不一會兒就傳到了賴四的耳朵里。
于是,他帶著兒子來到竇麗麗租住在鎮上的房子,一看人去樓空,頓時火了。
“那個小賤人,這是逃婚啊。”
于是,兩個男人跑到騎龍村,對著竇家就是一陣輸出。
竇家也冤枉,他們都好久沒和竇麗麗聯系了,鬼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過,竇世雄前段時間被賴家父子慘得心煩,這下終于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哼,說我孫女失蹤了?還污蔑她自個跑了?我們家麗麗從小知書達理,怎么可能獨自外出?說,是不是你們干了什么見不的人的事情?把她害了?”
這話說得,賴四臉都綠了。
說我打人可以,但說我害人就不行。
這不把我往牢里面送嗎?
于是,賴四吼著肯定是竇世雄把竇麗麗賣了,畢竟這事他又不是沒干過。
讓對方賠錢。
而竇世雄也鬧著賴家把孫女給害了,張家閉口就是要賠償。
最后,雙方鬧得不開交,甚至后來傳出什么竇麗麗已經被人切成了小塊,丟在了茅坑當肥料。
但吵歸吵,鬧歸鬧,劉琴還是偷偷猜到了竇麗麗的去向。
“去重慶了啊,她去重慶干什么?”黃敬很疑惑。
“還能干什么,找谷云措那賤人去了唄。”劉琴撇撇嘴,到底是自家女兒,一下子就猜準了。
“暈哦,這Y頭怎么不帶上我們呢?”黃敬一聽就急了,竇麗麗和谷云措的關系從小就好。
上一回,竇麗麗逃婚去了重慶,結果回來就有了活計。她好歹是谷云措的舅媽,谷云措肯定會更慷慨。
對哦,劉琴這事也反應過來了。
當初孩子回來后,她還特地去找了她。問了問她和谷云措相處怎么樣?谷云措是否還認這些窮親戚。
姑娘說的是,認!
而且還說了谷云措在城里的各種條件,什么開農場,開商鋪,反正就是很有錢。
劉琴想著,既然谷云措還認,那她為什么不跟著去混口飯吃。
干脆她也去重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竇麗麗根本不敢說自己在重慶做了什么,畢竟太丟人了。
而且她回到鎮上,別人聽說她有個有錢有勢的姐姐,也有面子不是?
……
三天后,竇麗麗到了重慶。
站在農場外,看著那一片欣欣向榮,呼吸這大自然的芬芳,她張開了雙臂。
我,竇麗麗,這個大美女,終于又回來了。
想到這,她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曾經,她在這農場干得好好的,有吃有喝有舔狗,但是谷云措那個賤人,見不得她好,硬是把她趕了回去。
哼,還姐妹,姐你妹的妹。
竇麗麗在心里把谷云措罵了個遍,但完全忘了當初是誰造成的這一切。
正想著,竇麗麗就看到商澤從農場走了出來。
“澤哥哥!”竇麗麗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你救救我!我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你!”
商澤一愣,哪來的丑女人?
竇麗麗哭得撕心裂肺、涕淚橫流。
見商澤沒認出她,心中暗恨,但還是一抹眼睛水,“澤哥哥,是我啊,你的麗麗。”
商澤臉都黑了,轉身就要走。
此時農場人來人往很多,什么麗麗,菲菲的,麻煩滾遠點。
這要是傳到措兒耳朵里,今晚就要一個人睡了。
“澤哥哥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說著,竇麗麗就抱住了商澤的腿。
這下,商澤還真把她認出來了。
“是你?竇麗麗?”商澤詫異道,不是說這人已經被送走嗎?怎么又出現了。
“是我啊!”見商澤認出了自己,竇麗麗露出了一個自認很漂亮的笑容。
商澤無語,“放開!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干什么?”
但竇麗麗豈會聽話,反而把商澤的腿抱得更緊了。
然后就聽哎呦一聲,她直接被踢開。
竇麗麗完全沒想到商澤會這么對她,正在吃驚呢,就看到谷云措站在人群中看著她。
目光犀利,讓她不自覺一抖。
“你怎么又來了?”谷云措表情淡淡。
如果是平日里,竇麗麗肯定跳腳叫囂,但現在她不會,而是低下頭,又慢跪了下去:“措姐姐,求你救救我吧。”
滴滴答答,眼淚又下來了。
谷云措就這么看著她,有段時間沒見,竇麗麗還是那個老樣子。
一哭二鬧裝可憐。
不過,她不吃這一套。
“說吧,這次又是什么事情?”谷云措問。
竇麗麗早就想好了說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把賴四父子弄到油溪鎮去欺負我。姐姐,我知道錯了,但我是你妹妹啊,你也不想要一個那樣的妹夫吧?”
“哦?”
谷云措收回剛才的想法,竇麗麗有長進了。
居然想到這樣一個說辭。
說起來也對,誰想要那樣的妹夫啊?
一個竇麗麗就夠煩了。
不過,那又怎么樣?
這個妹妹她都不在乎,還在乎妹妹的男人?
“欺負你了啊?要不,我幫你報官吧?”谷云措笑道。
啊?
竇麗麗傻了。
報官?
那豈不是又要和賴家人有牽扯?
她好不容易才私跑出來,以后還會拿著特使的好處費遠走高飛呢。
“別!”竇麗麗阻止道。
“怎么?你就甘心被欺負?”谷云措故意曲解竇麗麗的意思。
竇麗麗紅著臉,“我說的不是那個欺負。”
“那是什么?”谷云措還是不打算放過她,畢竟自己認識竇麗麗那么多年,她屁股一翹,就曉得她要拉屎拉尿。
“不過你放心。不管是什么,我都會通知他來一趟,和你好好談談,你們要是有什么誤會就盡量解開。畢竟她都和你住一塊了,你也不可能離開他。”
竇麗麗僵在原地。
什么叫住一塊啊?
這谷云措的嘴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