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宇冷哼一聲,員工們這才注意到,他們剛剛不小心忽視了自己的老板。
主管率先站起身,跟各位領(lǐng)導(dǎo)敬了酒。
趙歡顏剛剛就想上廁所,但因為鞋子被沈赫宇踩壞了,她根本不敢隨意走動。
現(xiàn)在大家都在喝酒,趙歡顏趁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間隙,一個人悄摸摸地溜出包房,走進包房隔壁的廁所。
她剛脫下褲子,還在蹲在半空中,門“唰”地一下,從外推開了。
趙歡顏僵硬著身體,瞪大了眼睛。
看著男人臉上有些發(fā)紅,上身只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顯得他的身材更加勻稱修長,給人一種滿滿的禁欲感。
沈赫宇噙著淺笑,目光幽暗,看著趙歡顏僵硬在半空中的動作,“怎么不繼續(xù)了?”
趙歡顏緊咬下唇,放下裙子,“這里是女廁所。”
“我知道,所以我把外面的大門鎖上了。”
她原本以為沈赫宇是喝了酒,現(xiàn)在犯糊涂了。沒想到,他就是在公然耍流氓。
趙歡顏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你先出去,我要上廁所。”她實在快要憋不出了。
“我不。”
兩人僵持不下,趙歡顏的怒意在爆發(fā)的邊緣,她拖起腳,走上前用手推了推沈赫宇。
她的這點力氣,對沈赫宇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最后,借著她的力,沈赫宇一把將人抱在了公共的洗手臺前。
“要不要在這里試試?”
話里全是戲謔。
“你瘋了?”趙歡顏又羞又氣,“這里是公共場所。”
“我知道,”他盯著她溫軟的紅唇,引誘她,“你喜歡的話,大不了又把它買下來。”
和酒吧一樣。
沈赫宇邊說還邊上了手。
趙歡顏鞋子壞了,根本跑不掉,慌亂間,她緊緊地抓住沈赫宇不斷往里探尋的手。
她現(xiàn)在身上穿的是陳助理叫人買的針織裙。面料十分柔軟,只不過,只要輕輕一扯,它就會變型。
“你別扯了,我的衣服要壞了。”
“再買。”沈赫宇卻覺得好像還不夠,“蔣元給你買的,我可以雙倍買給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趙歡顏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可能是為了在她面前證明,自己更有經(jīng)濟實力。
他不比蔣元差。
溫熱的大掌還在有意無意間滑過她微微冒汗的肌膚。
“沒穿打底褲?”沈赫宇的手放在她的腿處,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沈赫宇!”
趙歡顏緊咬著下唇,耳根子都紅了。
今天陳助理送來的衣服袋子里,并沒有打底褲。趙歡顏原本是想去商場買一件穿上。但是后面一著急,她把這件事全都拋在了腦后。
衛(wèi)生間里不通風,趙歡顏急得額頭上滲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可以讓我先上廁所嗎?”她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請求。
“我沒說不讓你上廁所。”沈赫宇還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可當她真正向前邁出一步,走進隔間時,沈赫宇又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跟了過來。
趙歡顏干脆擺爛,回到洗手臺前,“我不上了。”
男人的笑容真是得意極了,“那我們就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面對他的再次邀請,趙歡顏的雙腿一軟。
她現(xiàn)在只想上廁所,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耐心,看著沈赫宇寬厚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肩膀上一陣酸痛,沈赫宇低頭,趙歡顏又咬在了同一個位置上。只不過這次,她稍微減小了力度。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里面有沒有人。”
趙歡顏抬頭,和沈赫宇面面相覷,這個聲音是主管的。
女人仿佛看見了救星,馬上就要去拉開衛(wèi)生間的大門。男人給她使了幾個眼神,也沒留住她愉快的步伐,“來了。”
見大門就要打開,情急之下,沈赫宇急忙找了個隔間,鉆了進去。
真是羞死了,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躲在女廁所里,鬼鬼祟祟。
公共的區(qū)域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沈赫宇的身影,趙歡顏這才反轉(zhuǎn)了門把手。
門被沈赫宇牢牢地鎖了幾下。
“主管,這個門好像壞了。”
主管看到趙歡顏額頭上起了幾顆豆大的汗珠,臉頰還泛著明顯的粉紅色,“要不是我親眼看見門是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廁所里,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你是不是藏男人了?”主管喝多了酒,不禁打趣她。
這句話一說出來,沈赫宇和趙歡顏都愣了一下,還以為主管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
“我逗你玩的,瞧把你嚇得,你又不是變態(tài),在廁所里鬼鬼祟祟干嘛?”
“撲哧——”趙歡顏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可不嗎?現(xiàn)在的變態(tài)應(yīng)該在隔間里瑟瑟發(fā)抖吧。
沈赫宇翻了個白眼,趙歡顏居然嘲笑她,還笑得那么明顯。
這兩個女人的話真多。
好不容易聽到上鎖的聲音,沈赫宇急忙溜出了女衛(wèi)生間。
沈赫宇洗了手,率先回到飯桌上。
其他年紀大點的公司高層見沈赫宇的臉上有些發(fā)燙,“沈總,剛剛?cè)ジ陕锪耍俊?/p>
他們不敢直接指出自己的老板,一副驚慌的模樣。
蔣元抬頭,看見他的肩膀上有一處明顯的水漬。
“沈總剛剛不會去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了吧?”
別人不敢得罪沈赫宇,可蔣元又不怕他。
沈赫宇開始維持臉上的平靜,平復(fù)劇烈跳動的心臟。
沈赫宇嘴上雖然否定說沒有,可他一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女廁所里躲了那么久,可不就像是在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嗎?
這下,趙歡顏該在心里使勁嘲笑他了。
果然,趙歡顏和主管回到座位后,就開始對他進行攻擊。
起因是有人多嘴,問了趙歡顏一句,怎么在衛(wèi)生間里呆了那么久。
趙歡顏嘴角的笑意明顯,眼睛彎成了月芽狀,“剛剛好像有個變態(tài)進了女廁所,我一開始沒敢進去。”
沈赫宇以為她說到這兒就差不多了,誰知,她并不打算放過他,“幸好,沈總剛好路過,幫我趕走了變態(tài),我才好不容易才進了洗手間。”
“原來是這樣,沈總剛剛都沒跟大家說。”
眾人開始紛紛吹捧沈赫宇,一會兒說他尊重女性,一會兒說他紳士。
沈赫宇的臉氣得煞白,趙歡顏的話很明顯,不就是在當著他的面,暗諷他是變態(tài)嗎?
他氣鼓鼓地瞪著趙歡顏,她此刻的小臉上,因為憋笑,而變得通紅。
只有蔣元注意到了兩人的異樣,在無人注意的桌下,漸漸地握緊了自己的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