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
浴室里不斷傳來放水的聲音,沈赫宇在里面洗澡。
趙歡顏還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無聊的間隙,趙歡顏開始盯著床頭柜上堆放的,沈赫宇的那件灰色衛(wèi)衣。
她想起她剛進大學(xué)那會兒的某個晚上。沈赫宇穿著類似的灰色衛(wèi)衣,來學(xué)校找她。
那時的趙歡顏年輕,愛美。盡管已經(jīng)是深秋了,身上仍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裙,露出白皙又筆直的雙腿。
沈赫宇掃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雙腿,忍不住問她,“你不冷嗎?”
趙歡顏一邊哆嗦著,一邊咬緊牙關(guān),“不冷。”
他們在操場上散步,才走了一圈,趙歡顏實在是沒憋住,一連打了10幾個噴嚏。
沈赫宇的眼睛,笑得比月牙還彎,他就知道趙歡顏喜歡嘴硬。
“都說了,讓你晚上多穿點。”他一邊吐槽趙歡顏,一邊把自己身上的衛(wèi)衣脫下,套在她的身上。
趙歡顏乖乖地站在他面前,見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反問道,“你不冷嗎?”
“我是男人,抗凍。”
她到現(xiàn)在都還清楚記得,沈赫宇那件衛(wèi)衣上的洗衣粉香味。
這時,趙歡顏的同學(xué)剛好路過,看著她穿著短裙和男生在散步,身上還套著不合身的衛(wèi)衣,一看就是她身邊這個高大又帥氣的男生,借給她穿的。
同學(xué)們便開始打趣她,“男朋友來看你了?”
趙歡顏紅著臉,聲音奶呼呼的,“不是男朋友。”
她的話剛說完,頭頂上的沈赫宇明顯有些不高興,“那你就別穿我衣服了。”
看著他那漫不經(jīng)心而又略帶生氣的表情,趙歡顏嘴角邊的酒窩明顯。
沈赫宇一直都傲嬌得過分。
沈赫宇剛出浴室,就看見趙歡顏靠在床頭,笑容溫婉,很明顯在發(fā)呆。他現(xiàn)在很少見她這副溫柔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打斷她,“在想什么呢?”
趙歡顏扭頭,眼前就是男人線條分明的腹肌,上面的水漬也清晰可見。水珠順著他腹肌的紋理,最后滑落進浴巾里。
感覺下一秒,它就會貼到自己的臉上,趙歡顏害羞得向后移了兩步。
沈赫宇看著她粉白的臉蛋,先發(fā)制人,“靠這么近,想吃嗎?”他邊說,視線還邊往下移。
趙歡顏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急忙別過腦袋。
沈赫宇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明明是他先湊上來的。
“今天的藥吃了嗎?”
“沒呢,沒力氣了。”
她像小貓似的撒嬌,沈赫宇的心一軟,“我去幫你拿。”
他從袋子里拿出藥,替趙歡顏打開水,然后跪在床邊,遞給她。
趙歡顏看著他半張臉上的巴掌印。之前的鮮紅色已經(jīng)消褪,變成了暗紅色。此刻正穩(wěn)穩(wěn)地刻在他的臉上。痕跡還是十分的明顯。
服下藥后,她忍不住問,“你臉上的那個怎么辦?”
畢竟沈赫宇作為沈氏集團的總裁,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還不知道外界會怎樣造謠他。
沈赫宇胸口突然順了氣,開心得像個孩子。
趙歡顏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終于注意到他臉上的巴掌印了。
他聳了聳肩,一副為難的樣子,“大不了這幾天都不要出門了,我們剛好可以在酒店里,好好玩一玩。”
他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為了討好趙歡顏,沈赫宇還十分自然地替她接過手中的水。
可女人突然一句,“你是真的想讓我?guī)湍闵⒆訂幔俊?/p>
只見他的手輕輕一晃,被子上還灑上了不少的水珠,但很快就暈染開來。
“突然問這個干嘛?”
他沒從正面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趙歡顏已經(jīng)知道了沈赫宇給的答案。
藥又開始變得苦澀起來。
她覺得喉嚨里好像堵上了什么東西,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回答他。
最后,她得出結(jié)論,沈赫宇一定是想要一個孩子,但他又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反叛心理在隱隱作祟,趙歡顏決定,她偏偏要給沈赫宇生孩子。
向來清冷的人突然化身成一只熱烈的小狐貍。
趙歡顏拿開身上的被子,俯身。
沈赫宇感覺身上突然一涼,緊跟著一處濕濡滾燙。他的眼神冷峻,情不自禁地仰起頭。
最后,占有欲包圍了他的全身。他惡狠狠地咆哮著,帶著十足的威脅性,“趙歡顏,這次是你自找的。”
趙歡顏根本不敢再睜開雙眼,只期待窗外的天,能快點亮起來。
蔣元起床后,頭痛的感覺就快要炸開。也不知道百香苑里到底賣了些什么酒。
他仔細回憶起昨天的事情,記得自己給趙歡顏打過電話。希望現(xiàn)在的她不會責怪自己,沒把她從精神病院救出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10點了。
蔣元撥通了手機里置頂在最上方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自然掛斷后,蔣元又打了一個。他的心臟也跟著呼叫聲一上一下。
“滴”終于接通了,那邊卻傳來熟悉的男聲。
沈赫宇被鈴聲吵醒,順著鈴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趙歡顏的手機一直在響。
他瞄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趙歡顏,替她接了電話。
這是一串號碼,沒有保存姓名。
所以沈赫宇先“喂”了一聲,見那邊老半天都沒有人回應(yīng),他又瞇上眼睛,正準備掛掉時,“怎么是你接的電話,歡顏人呢?”
男人的聲音,讓沈赫宇瞬間徹底清醒。他看著身邊的女人,危險地瞇起眼睛,“在我旁邊,還在睡覺。”
面對沈赫宇的挑釁,蔣元的聲音逐漸壓低了幾分,“你對她做了什么!”
“做什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除了情欲上的那點事,你說我們還能做些什么?”沈赫宇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什么時候輪到蔣元來查他的崗了?
他不服氣,誓要跟蔣元爭個高下,“我跟我自己的老婆睡覺,還需要跟蔣老板匯報嗎?”沈赫宇邊說還邊把手伸進被子里。他用冰涼的手,故意狠狠地捏了一把趙歡顏的大腿上的肉。
女人很快傳來一聲悶哼,似乎是在撒嬌。
沈赫宇聽到后馬上就后悔了,他也沒想到趙歡顏會叫得這么勾人。
這下讓蔣元這個小三也聽到了。
占有欲在狠狠作祟,沈赫宇紅著臉,“你都聽到了,我老婆叫我了,你別打來了。”說完,他掛斷了電話,一把掀開被子,再次覆在趙歡顏的身上。
趙歡顏還在睡夢中,突然覺得身上很重,胸口被壓得就快喘不上氣來。她從夢中驚醒,剛想彈起身,又被男人一把推了下去。
“你干嘛?”她才睡醒,聲音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沈赫宇想到她的這種聲音,很可能也被蔣元聽到了。
他擺起臭臉,“你是不是每天都要跟那個小三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