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些鬼魂不愿意去投胎吧。”阮仙仙不確定的開口。
鬼差和鬼魂打起來能有什么原因,無非就是鬼差捉鬼,鬼魂不愿意投胎唄。
阿云湊過來說,“可我怎么感覺這些鬼魂好像還挺能打的啊,就跟受過訓練一樣…”
阮仙仙若有所思,她也覺得這些鬼不對勁。
這些鬼雖然打不過阮樹,但一個個跑的很快,而且很明顯有一波沖在最前面的鬼看著樣子就是專門來擋住阮樹和汪東海的攻擊,給后面那群鬼爭取逃跑時間。
某只鬼走前深深看了眼阮仙仙,阮仙仙漆黑的眼神看過去,那只鬼立刻就躲開了。
看著后面好幾個鬼都跑了,阿云想去追,但阮仙仙攔住了她。
阮仙仙讓沒頭腦和不高興去追了,她倒要看看這些鬼要跑到哪里去。
一場搏斗下來,就只留下兩三個魂體不穩的鬼魂了,逃了七八只,其余的都魂飛魄散了。
汪東海板著一張臉,顯然帶著幾股氣,一開始他沒準備對這些鬼魂嚇死手,畢竟帶到地府去,那自己這個月的績效就超額了,雖然沒什么獎勵但能得到領導的夸獎?。?/p>
可這些鬼魂卻是自己不放過自己,個個都是發了狠的,似乎都是沖著跑不掉就魂飛魄散的想法。
汪東海看著地上的三只鬼剛準備發問,但下一秒三只鬼都魂飛魄散了。
汪東海整只鬼都不好了,見過不少自殺的人,但第一次見這么多自殺的鬼!
“妹妹!那個搶別人身體的女鬼不見了!”阮樹突然大喊,臉色肉眼可見的慌了。
就指著一個地方開口,“剛剛那個女鬼就在這,我就把她放這里了,怎么就不見了!”
阿云過去瞅了瞅說,“估計跑了,現在就留下一堆鬼氣。”
“可我剛剛是用鎖魂鏈……”說著說著,阮樹就頓住了,他想說自己是用鎖魂鏈綁住她了,可突然就想到剛剛自己打斗時無意中把鎖魂鏈給扯過來了……
所以換句話會說,是自己又把女鬼給放了。
這時張神婆從大門口那邊回來了,開口說,“我剛剛看到女鬼往病房方向去了,但我去病房看了,沒女鬼回去過的痕跡。”
阮樹心里憋屈,有種要被自己蠢死的感覺,立刻開口,“妹妹,我現在就去追那女鬼!”
“不要!”阮仙仙果斷拒絕。
“為什么?”阮樹哭戚戚。
“五哥哥,你這次去追的話會受傷的,而且用不了多久你會再次和那個女鬼見面的。”阮仙仙解釋道。
沒錯,剛剛在阮樹說完要去追那個女鬼后,阮仙仙就看到五哥哥的面相有大兇之相,輕則魂魄受到眾創,重則魂飛魄散!
阮樹是個聽妹妹話的人,隨即就打消了要去追的想法。
“乖寶,我總感覺這次這些魂魄有些奇怪?!蓖魱|海過來道,對今天晚上的這些鬼他想不通,“而且這些鬼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方言,哪里的話,我當鬼差這么多年還沒聽過這些話…”
“我,我知道,我聽過!”柳念書扭動著蛇身飄了過來。
“那他們說的是哪里的方言?”汪東海問。
“哪里的方言我不知道,但以前我被一只鬼仙抓走的時候,他把我關起來,我聽到他對那些魂魄說的就是這樣的話?!绷顣氐馈?/p>
“那他們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嘞?”汪東海追問。
柳念書回,“不知道?!?/p>
汪東海:“……”說了又好像沒說……
齊栩很快反應過來,“所以剛剛這些魂魄和之前抓你的鬼仙有關系?”
柳念書突然一驚,內心一股后怕感,“那些鬼魂不會是來抓我的吧?他們都追到這來了,還不放過我……”
汪東海仔細回想了下,很快就得出:“應該不是。”
柳念書顯然是不相信他的樣子。
阮仙仙開口,“我感覺他們好像是沖著四哥哥來的?!?/p>
不過剛剛四哥哥為什么突然在病房消失了,阮仙仙還沒來得及問。
汪東海同意阮仙仙的話,跟著開口,“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剛剛逃跑的幾只鬼魂一直在和阮江說話,雖然不知道說的是什么,但估計不是什么好話,他們越說越著急的樣子,也不知道阮江剛剛聽懂了不……”
柳念書想了想,不相信汪東海,但相信乖寶的話,不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溜煙的鉆進了玄天袋里,反正這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鬼仙就是來了,她也不怕。
汪東海今晚也是撲了個空,到嘴那么多鴨子都給飛了,氣呼呼罵咧咧的回地府了。
阮仙仙沒再去病房和齊栩,阮樹直接回阮家了,張神婆去病房和陳校長打了聲招呼才回去。
晚上,阮樹看著昏迷的阮江,心里一陣自責,這是哥第一次出任務,跟那些鬼魂打架,自己應該陪著哥一起的…
帶著深深的自責,阮樹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吃了早飯后,阮二花就開始和家里的幾只羊依依不舍的告別,阮樹和阮江依依不舍的告別,阮大花和剛出生的弟弟依依不舍的道別。
阮仙仙和齊栩則早早坐在三輪車上,看了看幾人,就在三輪車等著了。
沒一會后牛大寶也來了,牛大寶和阮江阮樹是同班同學,每天都會來蹭車,當然村里還有好幾戶人家的孩子都是在那邊讀書,也想讓自家的孩子過來蹭車,不過羅桂芬也不是誰都載的。
孫大妮特意趕來了大早過來,問了一個她想了一天一晚都想不通的問題,“乖寶你為什么要去上學???在家里玩不好嗎?”
“因為齊栩要上學,我也上學?!?/p>
孫大妮又看了看齊栩,繼續問阮仙仙,“上學好玩嗎?”
阮仙仙想了下,有幾分猶豫的回,“好玩?!?/p>
孫大妮陷入了沉思,要不自己也去上學,雖然自己才四歲半,不到上學的年紀,可乖寶三歲半就去上學了。
看著乖寶背著小書包,坐在三輪車上,越來越遠的背影,孫大妮一咬牙,果斷跑回家去說上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