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請他好幾天沒看到回鳶了,第一時間就想來看看。
回鳶基本明白了。
那只二階尸殼蟲王是被人操控才自殺激起蟲群憤怒的。
她從空間玉鐲里拿出那個‘無上邪神法力無邊’的牌位。
隱隱約約籠罩著一股黑氣。
“是這個組織吧,我調查的也與這個有關?!?/p>
“是的。”吾司離解釋:“無上邪神是他們的教主,會給教徒之人在身上打下印記從而控制他們。
教徒分為三種,低級教徒大多是平凡人只能供奉牌位,中級最多,高級才有面見教主的資格?!?/p>
“那些詭異死亡的尸體呢?”
“無上邪神滿足他們的愿望,他們意愿付出一切,青玄大陸已經出現了邪教,那次襲擊就是他們為了擴大影響。而桐花鎮就是邪教進入云靈大陸的一個跳板?!?/p>
心中的疑惑解了大半:“可桐花鎮為何賊喊捉賊發出懸賞?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吾司離手放在她頭頂,溫和笑著:“你小腦袋里想這些做什么?”
回鳶把吾司離的手拍下來,像只炸毛的跳跳:“別亂摸我頭!”
“我們宗門欠你六十萬沒還,我接懸賞掙錢啊,你以為我想來,我還有好多事沒辦呢?!被伉S有些心累。
吾司離心中了然:“我的就是你的,這些錢不用你還。”
他和回鳶兩人心心相印,以后若是真正在一起,這些自然也是回鳶的。
“你在說些什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為什么因為是我就不用還了。”回鳶嘆了一口氣:“吾司離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我需要一些空間成長,不想太依靠別人,而且我已經欠你太多了。如果你現在說讓我幫你打開冥界之門或者其他的,我會毫不猶豫。”
回鳶的嘴一張一合,吾司離根本聽不見。
他只聽見回鳶說他們是合作關系。
那之前是他想錯了嗎?一廂情愿?
沒想到這個詞竟然會用在他身上,吾司離自嘲地笑了一下。
沒人教過他這些,他不懂,這件事是他先想錯了,不怪回鳶。
“這個還給你?!被伉S從手上取下那個空間玉鐲。
她本來就是想還給吾司離的,只是事情太多總是忘。
以前當神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沒人對她好,所有人都怕她,接受太多別人的好,她不知道怎么還。
即使有了人的心臟,人的情緒,可她骨子里還是會有神性的冷漠,很難有人真正走進她心里。
她本能地拒絕一些好,拒絕一些可能。
“本尊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你若是不想要扔了便是?!?/p>
吾司離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看不見臉,只有月光照耀下金色符文閃動。
像是夜里偷偷哭泣眨眼的星星。
“小師妹。”
溫存良他們已經上來了。
“我在這里?!被伉S回頭與他們打招呼。
再回頭,吾司離已經不在了。
四人匯合,一起回客棧,回鳶將自己的遭遇和得到的信息告訴溫存良幾人。
“那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告訴師父,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睖卮媪悸牶笠荒槆烂C。
“確實,不過桐花鎮為何還要發布懸賞召集這么多靈修,人越多不是暴露得越快嗎?”
他們私下供奉無上邪神本就是不為外人知,而且閉口不談邪神之事,卻還發布懸賞。
這就算了,邪教的人卻還派人來阻礙回鳶她們調查,桐花鎮的人不是和邪教一伙的嗎?
一邊發布懸賞,一邊阻礙調查。
像是為了做個局,引更多人前來。
十萬的懸賞,盯上這塊肉的人不少,他們只派一個三階御獸師前來,不是來送死嗎。
“等,現在等桐花鎮的人露出馬腳?!?/p>
回鳶手指敲擊桌面,心煩意亂,特別是吾司離那聲自嘲,一直縈繞在她耳邊,她更加無法正常思考。
已經知道不少線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劍斗宗的秘密還沒爆出來呢。
回鳶就是要看看這個桐花鎮和劍斗宗親傳有什么秘密。
“明天便傳音給師父,我們先去休息吧。”溫存良站起身來,云浮跟在后面一起離開。
房間里只?;伉S和素手。
回鳶沒有跟別人一起睡覺的習慣,除非真的很累不然她也不怎么睡。
“師姐,我出去一趟。”
“這么晚了你去哪?”素手從凳子上站起來。
回鳶淡淡道:“沒有睡意,出去轉轉。”
素手有些不放心:“別太晚。”
“好?!被伉S翻出窗戶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