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鳶身上的丹藥大多都是一階二階,三階丹藥還剩兩顆,一顆毒丹,一顆藥丹,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
那魔族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魔氣侵蝕下她傷口很難愈合。
若是放在平常,以她的自愈能力在丹藥的加持下,這點傷不說會好,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會滲血。
她從白天一天都在和體內(nèi)那團魔氣做斗爭,直到劍斗宗獨有的信號爆炸聲響徹云霄時才猛然睜開眼睛。
護宗結(jié)界被破了!
難道是謠言發(fā)酵得太厲害,已經(jīng)有強者聯(lián)合上山攻破了劍斗宗?
不等回鳶出去,五長老無念已經(jīng)推開門進來了,回鳶沒有來得及帶帷帽,暴露在無念目光下。
她下意識去拿帷帽,雖然變了男相,但是還是有些她自己最開始的面相,她害怕無妄他們起疑。
誰知無念只瞟了她一眼,根本不在意。
他一副沒睡醒的懶散,“有人把護宗結(jié)界破了,無妄讓我過來保護你?!?/p>
回鳶很奇怪,對這個五長老很好奇,她以前在劍斗的時候五長老雖然平常不怎么說話,可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這會靠著她的門框暈暈欲睡,做什么一副不關(guān)心的樣子。
“結(jié)界被破,五長老不擔(dān)心嗎?”回鳶試探。
“我的擔(dān)心有用嗎?”無妄只是一個靈王四星,在長老中修為最低。
這話說得有點道理,回鳶沒再說什么,因為無念靠著門框站著睡著了。
回鳶離近,聽了聽他的氣息,很平穩(wěn),確實是睡著了。
她溜了出去,趁亂去確定一下鳳凰血的位置,若是能提前拿到最好,若是拿不到就只能等過一段時間后的新弟子大比了。
只是她不知道,身后眼睛緩緩睜開,無念饒有趣味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呢?”
隨后他把房間弄亂,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躺在地上,營造出遭受攻擊的模樣,就安心地躺在地上睡著了。
回鳶很熟悉劍斗宗的地形,一路上避開前去支援的弟子,輕而易舉到了劍斗宗的藏寶閣。
藏寶閣的結(jié)界堪比劍斗宗護宗結(jié)界,能抵擋靈尊最強一擊,很難被擊破,但很容易被化解。
只需要無虛或者他直系血脈的血液。
回鳶挽起袖子,割破手腕,一滴有些烏黑的血液被她逼了出來。
這是李道成的血,她保留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今天能派上用場的時候,她從魔鬼森林就開始計劃如何擊垮劍斗宗了。
摧毀這個人吃人的地方。
有了李道成的血,她輕而易舉進去了。
各種各樣丹藥,靈器,靈符,靈技分類擺放,從低到高,螺旋式的樓梯回鳶都快轉(zhuǎn)暈了才登頂。
不愧是大宗門,在毒蠱宗見慣清湯白菜的跳跳突然見到這種大魚大肉,激動地毛都在顫抖。
“這么多好東西,鳶大人我們怎么辦?”
回鳶言簡意賅:“全搬?!?/p>
還是那句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況是劍斗宗的便宜。
跳跳腳下一滑,差點從她肩膀上摔下去,“你要累死跳跳嗎?”
回鳶把蹦蹦從空間玉鐲里拽出來,他還在呼呼大睡。
“懶豬,醒醒!醒醒!”跳跳從回鳶肩膀上跳到蹦蹦肚子上,一上一下,顯然將它當(dāng)成了蹦蹦床。
蹦蹦揉著眼坐起來,“又要吃飯了嗎?”
“吃吃吃!”跳跳狠狠地撞在他頭上,“幫鳶大人干活了?!?/p>
主獸三個,從頂上開始搬運,強盜一樣亂七八糟的什么都往空間玉鐲里扔。
一直到最后一層,回鳶停止了動作。
“別搬了。”都到這兒了鳳凰血肯定不在這里,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再不走就要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了。
回鳶將蹦蹦和跳跳都收進空間靈玉,匆匆離開。
趁亂出來,趁亂回去。
眼看著人都快到地方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出現(xiàn)在回鳶頭頂。
她心中一沉,幾乎立刻是做出反應(yīng)與那道氣息拉開距離。
可對方速度比他更快,一只冰涼的大手掐上了回鳶的脖子就要折斷。
藍色的火焰從回鳶身上冒出,男人松手,同時回鳶也得到了空氣,她劇烈咳嗽。
帷帽被人強橫掀開,露出與回鳶五成相似的臉。
會員現(xiàn)在的身量要比之前高一個頭,面部整體更加硬朗,細眉變粗換成了劍眉,眼睛狹長,眼尾上挑因為咳嗽有些微紅。
吾司離愣在原地。
“阿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