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好!不愧是我云端州的后輩。”云端州眼中對云浮多了幾分欣賞。
這小子看著單純無腦,野心不小,有欲望就好控制。
“前三層都只是一些基本的煉丹控毒,這第四層叫做闖心關。”
“怎么闖?”
“你別急。”云端州在那身乞丐服里左摸摸右掏掏,最后從脖子上摘下來一個粉色的愛心項鏈,是他灰撲撲身上唯一的色彩。
“此物名為鎖情,封鎖你的情感,闖心關一過就會出現。”
“闖心關,顧名思義就是闖心里的那關,下毒最重要的不是手穩,是心狠,心狠了手自然就穩。”
“人和尸體最大的區別就是會動會笑,若是沒有了情感,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區別。”云浮不想變成這樣只會殺人的毒師。
“怎么會。”老乞丐把項鏈在云浮面前晃了晃,離近看上面有蜘蛛網一樣的裂紋,“只是把你的情感鎖在里面了,又不會消失。”
老乞丐繼續勸說:“真正的強者強大的是心,這是你成為強者之前做的準備。”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誰都明白的道理。
“先學著吧,有人一輩子都闖不過去。”他不由分說地把闖心關的秘法傳給云浮。
云浮頓感頭昏腦漲,一段不熟悉的記憶印在腦海。
云端州笑著說:“你小子可別讓我失望啊。”
身影漸漸消失在夢境中,無論云浮如何呼喊都不出來。
“云浮,云浮啊。”房門外,墨旋風在呼喊。
云浮猛地從夢境中醒過來,一身冷汗。
他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動了動僵硬的臉,勾出一抹熟悉的笑容。
“師父,你怎么來了?”
“今日見你狀態不對我來看看,怎么現在臉色這么難看?”墨旋風抓住他的手腕,道:“我給你看看。”
云浮笑容一僵,沒有掙扎。
“可能是最近天太熱了吧。”他抱怨道:“師父還讓加強訓練,每次在丹房里,我都感覺要變成丹藥被煉成了。”
墨旋風把脈沒發現任何問題,丟掉云浮的手,罵道:“每一位毒師,藥師都是這么過來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又是這樣的說教,云浮蔫蔫地點了點頭,有氣無力道:“知道了師父。”
墨旋風到底不忍心,“給你放兩天假,在房間修煉靈術即可。”
“謝謝師父!”云浮突然活過來一樣有活力。
“別讓我抓到你偷懶。”
“一定不會。”云浮笑著把墨旋風送走,這才微微吐出一口氣。
劍斗宗內部。
如今坐在高位上的人全部大換血。
大長老無嗔坐在屬于劍斗宗宗主的位置上,垂眼看著跪在下面顫抖磕頭的弟子,他身后鮮血噴涌。
面前放著的竟然是一對腳,好像是被什么利器生生砍下來一樣。
“身為劍斗宗弟子,在宗門遇難時逃跑,過后隱藏身份跑到其他宗門,該當何罪。”無嗔旁邊的得力弟子扯著嗓子,細數那弟子的罪行。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還請大長老放過我。”
現在根本沒有人愿意跟劍斗宗扯上關系,在宗門的弟子也都是被逼迫的。
砍斷雙腳已經是好的了,至少還有命,其他那些弟子,只要被抓到不歸順就會死。
果然,在弟子喊出大長老三個字的時候,無嗔身邊的狗腿子已經上前一箭穿心,又把那人心臟挑出來。
溫熱的心臟還沒有停止跳動,血順著劍流到手上。
狗腿子把心臟甩在死不瞑目的弟子身上,“宗主,我觀此人的心似乎已經長偏了,人就不必再留了吧。”
這句宗主無嗔很是受用,他瞇起眼,不在乎地揮手,“拉下去吧,把地面打掃干凈。連同不肯歸順的無癡長老一起丟進后山喂我的靈獸。”
無嗔覺醒了御獸能力,他清楚知道無虛的為人,之前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天賦。
“無虛的尸體還沒找到嗎?”一天見不到無虛的尸體,他心中就是越不安。
“回宗主,還沒有,不過倒是發現了無念長老的尸體。”
“也算是為宗門戰死了,葬了吧。”
下一個弟子被帶上來,一樣雙腿盡斷,被人拖著進來的時候,地板上又多了兩道血印子。
他嗚咽著,說不清楚話。
“這個人跑到哪個宗門了?”
下面的人畢恭畢敬,道:“毒蠱宗。”
毒蠱宗?哪個宗門,怎么有些耳熟?
見無嗔不知,弟子提示道:“就是最近剛嶄露頭角的小宗門,上次比試竟然打敗了明陽宗,這才一戰成名,有了點小名氣。”
無嗔了然,不過打敗了明陽宗而已,上次秘境一行,明陽宗損失慘重,進去的弟子全部身死,明陽宗元氣大傷。
打敗明陽宗不算什么真本事,敢搶劍斗宗的人,算他們不長眼睛踢到鐵板了!
無嗔正要發話,一個弟子急急忙忙跑過來。
“不好了宗主,仙靈學院來人了!”
“什么!”無嗔從座椅上彈起來,底下的人一聽仙靈學院都苦了臉。
完蛋啦!
無嗔勉強沉住氣,吩咐弟子,“去把我的靈獸牽出來,我去拖住時間。”
仙靈學院確實來人了,不過就來了一個人。
“司嵐山?”
“叛徒!”都知道司嵐山是故意進劍斗宗,為了脫身誣陷劍斗宗綁架他。
“你怎么來了?”觀察左右沒人,無嗔心才稍稍安穩。
來了一個人就不是來宣戰。
“劍斗宗內部現在沒有魔族,也沒有邪神,當家做主的人都換了。”
“大長老誤會了。”無嗔都提示到這個地步,司嵐山還裝作不知情叫他大長老,三個字無聲地給了他一個巴掌,提示著這個位置是無嗔搶過來的。
“本尊現在已經成為新的宗主,司大師兄注意稱呼。”越是注意稱呼的人,越是在意。
司嵐山才不注意什么稱呼不稱呼,他怎么喜歡怎么喊,“大長老別激動,我今日來是來找我們院長女兒的。”
無嗔一個心梗,感情說這么多司嵐山一句沒聽。
他心里壓著火,多了幾分不耐煩,“你院長哪來的兒子,又怎么會在我劍斗宗!”
“自然是我在劍斗宗內看到過她啊,而且是你們劍斗宗的弟子。”
反應過來的無嗔一激靈,仙靈學院院長如今三四十多歲了,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一個什么女兒,還養在劍斗宗。
別是再用綁架仙靈學院弟子的罪名,不過這次顯然比上次綁架一個弟子危險得多。
無嗔有些不確定,該問還是不該問。
知道的事情越多死得越快。
司嵐山根本不給他這個后悔的機會,張嘴放出一個重量級消息。
“院長的女兒是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