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他們家里這些錢,那都是陳建軍拼了命掙回來的。
誰想要拿,她就跟誰拼命。
“我沒關系的,娘,你如果沒意見,那就離吧!”
“沒啥好說的,離了也免得他們家繼續沒事兒找事兒!”
陳建軍現在是徹底煩了,那一家子就仿佛狗皮膏藥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現在如果離了婚,徹底斷了這層關系,他們往后就再也用不著顧忌了。
陳建軍只是擔心孫秀芹接受不了,如今孫秀芹既然沒意見,這件事對他而言,那算是雙喜臨門。
剛好能借此徹底擺脫那一家子吸血鬼。
“可是,我要是跟你爹離婚,他指不定要分家里東西咧!”
孫秀芹開口提醒。
“分就分吧,一次性理個干凈,總好過他們不斷吸血!”
聽見這話,孫秀芹神色一動,終于下定決心。
安撫好孫秀芹,陳建軍當即便出了家門,找到陳方和。
村里頭離婚,一來要支書簽字作證,二來要屯子上蓋章。
陳方和聽說了陳大柱要離婚,也是滿腦子黑線。
他身為支書,豈能看不穿其中的道理?
不過,陳大柱那個慫包自己選的路,將來沒生機了也是活該。
但作為支書,他還是開口勸了兩句。
很快,陳方和便帶著陳建軍母子來到二柱子家。
陳大柱二人正坐在一起吃著東西,看到幾人過來,他們也還沒反應過來。
“大柱子,聽說你要離婚?”
陳方和率先開口,大柱子看到陳建軍明顯有些慫,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行咧,秀芹找了我過來,建軍也在這兒,咱就地說明白,簽個字!”
陳大柱也沒想到自己昨兒才提的離婚,今兒他們就過來了。
不過,他并沒想那么多,陳方和這么說了,他自然滿口答應。
陳方和很快便取出紙筆,寫了一張證明。
陳長河見狀,趕忙撐著身子坐起來。
“等等,他們離婚,家里頭得分清楚!”
聽見這話,陳建軍都忍不住笑了,這貨果然圖窮匕見了。
陳方和沒好氣地瞥了陳長河一眼,開口道:“這個你們自己商量!”
陳長河頓了頓,看向陳建軍。
他知道現在是陳建軍當家,這些話還是得跟陳建軍說。
“建軍,如今大柱子離婚,你家那些東西得分分!”
“大柱子孤身一人,往后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你們家那房子……”
陳長河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那間屋子,現在這個家,他已經呆膩了。
陳建軍早就想到了這些,雖說他們家那屋子不怎么好,但算下來,也能賣個幾百塊錢。
不過,陳建軍并不在乎。
他如今正籌劃著,攏一間新房子呢。
眼下,余書婷的裁縫鋪子弄起來了,家里頭糧食都沒地方堆。
換個地方正好。
何況,賺了錢,第一件事兒肯定是弄間新房子。
“沒問題,那屋子給我爹了!”陳建軍滿口答應下來。
見他這么爽快,就連陳方和都有些詫異。
“建軍,你那屋子給了大柱子,你們家住哪兒?”
“三爺爺,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到時候幫我在村里頭批一塊地,我打算蓋間新房子咧!”
陳長河聞言,心中一驚。
他失算了,早知道陳建軍有蓋新房子的想法,他應該等些日子再提離婚的,這樣興許還能分那間新房子。
但眼下,話已經出口,他若是反悔,恐怕陳建軍連這件舊房屋也不會給他們。
孫秀芹得知陳建軍想要蓋新房子,本來還想要勸勸,可看見陳建軍堅決的模樣,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很清楚,陳建軍是想要借此機會,將這層關系斷干凈呢。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眼下出點血,總好過被這兩個家伙吸一輩子血。
“還有,”陳長河知道自己吃虧了,趕忙繼續開口道,“除開那房屋,你家里那些東西也得分一半給大柱子!”
聞言,陳方和都聽不下去了!
“我說長河,你要了屋子還不夠,還想要別的?”
“他們現在離婚了,那些東西本來就該分一半,我說得也不過分!”陳長河毫不在意地別過頭。
眼下這么大的利益,他怎么可能放過。
不過,陳建軍卻搖了搖頭。
“如果離婚,那間屋子給我爹,其他的一概沒有!”
“不答應,那就算了!”
陳建軍可不是冤大頭,這老東西想要從他身上刮油水兒,怎么可能?
他剛才之所以答應將房子給他們,也是為了勾起他們的貪心。
陳長河心里放不下那屋子,主動權可就到了陳建軍手里了。
要么離婚,還有間屋子拿。
要不然就這么耗著,什么也拿不到。
以陳建軍對陳長河的了解,這老東西肯定不愿意放棄。
果然,聽見這話,陳長河陷入了猶豫。
“你這話說的,大柱子跟你娘離婚,就給間屋子啊?”
陳長河還想要掙扎一下,但陳建軍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答應,那就算了!”
“娘,三爺爺,咱們走!”
陳建軍說著,拉著孫秀芹便要離開。
見狀,陳長河趕忙開口攔住他們。
“等等,屋子就屋子,手續辦完,大柱子就得搬過去!”
陳長河終究沒能抵抗住屋子的誘惑。
別看陳建軍那間屋子破舊,但也值幾百塊錢。
好歹是到手的利益,眼下要是不答應,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陳建軍見狀,心中冷笑一聲。
幾人很快便簽了證明,約定了明天就去屯子上辦手續。
回到家里,孫秀芹不免又擔心起來。
“建軍,攏房屋可不是小事兒,指不定得幾個月功夫,你這么快答應他們,到時候咱住哪兒去?”
“娘,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
陳建軍輕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咱現在賺了錢,早晚得弄間新屋子。”
“我其實早就看好了地方,這一次不過是正好趁這個功夫提出來而已!”
“至于接下來,我打算咱們一家先搬去楊嫂子那兒!”
楊寡婦過去是富人家出身,別看她家里就剩她一個人,但她家屋可不小。
眼下村里頭大部分人家屋里就兩間房屋一層樓。
但楊寡婦家卻有四間屋子,二層小樓。
別說他們一家住進去,就算是再來一家子,也住得下。
陳建軍正是考慮到了這些,才敢滿口答應陳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