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手中長槍飛舞,在前方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凹槽。
氣場全開,霸氣側(cè)漏的一句話瞬間讓無數(shù)詭秘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畢竟它們都是一階、二階,原本還有零星幾只三階,結(jié)果人家剛剛一出現(xiàn),秒殺的,恰好就是這一片里階位最高的那幾只三階。
它們是沒有靈智,或者靈智不高,可這不代表它們不會怕。
雖然聽不懂對方說了什么,但對方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倘若它們再往前,眼前這幾個人類,恐怕會真的如那個拿槍的人類所說。
越過此線者,斬。
吳昊聽到陳啟這話,忍不住開口,“啟哥這話夠勁兒!看這些玩意兒還敢不敢往前湊!”
屏障內(nèi)的函夏同胞們更是看得熱血沸騰。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怪物”,在陳啟幾人面前竟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往后縮。
原本聽了大使的話還有些些存疑的人們,見到那道泛著電弧的長槍,以及陳啟面前那道深深的凹槽。
“我的天……這就是斬詭師,咱們國家的人?也太厲害了吧!”
“剛才那道閃電!還有那個藍(lán)色的光線!簡直像電影里的超級英雄!”
穿職業(yè)裝的女人抹掉臉上的眼淚和泥土,看著陳啟的背影,眼神里滿是崇拜。
“多虧了他們,我們真的有救了!”
戴眼鏡的男生抱著昏迷的女朋友,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謝謝你!謝謝你們!等她醒了,我一定帶她給你們磕頭!”
抱著孩子的母親把兒子摟得更緊,孩子也停止了哭泣,小腦袋從母親懷里探出來。
好奇地盯著吳昊,小聲問:“媽媽,那個會發(fā)光的哥哥是不是奧特曼呀?”
母親笑著擦去兒子臉上的淚痕,“不......但他們都是來保護(hù)我們的英雄。”
人群里的歡呼聲越來越大,不少人朝著陳啟幾人揮手。
有人甚至舉起了那面沾著血漬的紅旗,用力揮舞著,紅色的旗幟在混亂的橫濱港里,成了最耀眼的光。
函夏同胞們這邊是安全了,可這下就苦了其他國家的人。
那些詭秘見陳啟等人的架勢,當(dāng)即也明白,這是個硬骨頭。
既然對付不了硬骨頭,那他們自然就將目光投向了沒有斬詭師保護(hù)的軟柿子。
而不遠(yuǎn)處,其他國家的幸存者們看著這一幕,眼神里的驚恐幾乎要溢出來。
鷹醬國人看著被淡藍(lán)色屏障護(hù)住的函夏同胞,臉上滿是嫉妒。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忍不住朝著這邊喊。
“嘿!你們的屏障能不能擴(kuò)大一點(diǎn)?我們也需要保護(hù)!”
毛熊國那幾個攥著伏特加的男人也放下酒瓶,眼神灼灼地盯著吳昊手里的屏障,用生硬的函夏語說。
“我們可以付錢!只要你們能護(hù)住我們,多少錢都可以!”
聽到這些懇求,函夏同胞里有人動了惻隱之心。
那個之前被救的男人猶豫著開口。
“這位大俠,要不……我們把屏障稍微擴(kuò)大點(diǎn)?看他們也挺可憐的……”
旁邊幾個年輕小伙也跟著點(diǎn)頭。
“是啊,多護(hù)幾個人也沒什么吧?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白曉雨正在給受傷的同胞處理傷口,聽到這話也抬頭看向陳啟,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忍。
然而吳昊卻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行,再者,就算我同意,我們隊長都沒發(fā)話呢。”
吳昊是心好,但不代表他分不清輕重緩急。
別看幾人現(xiàn)在似乎面對這些詭秘毫無壓力,但他自個清楚,想必李左、蘇宇、白曉雨他們也清楚。
包括陳啟在內(nèi),光保護(hù)現(xiàn)有的函夏幸存者,他們還有余力,但如果當(dāng)爛好人,把其他國家的人也保護(hù)起來。
那他們幾個包死的。
他見吳昊拒絕,蘇宇他們也不說話,剛開口的幾人將目光落在了陳啟身上。
陳啟自然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他看向那些懇求的外國人。
“不好意思......我們的任務(wù)是帶函夏同胞回家,保護(hù)他們是我們的責(zé)任,但保護(hù)其他國家的人......這并不是我們的義務(wù)。”
“可他們……”
男人還想再說。
“他們的國家會來救他們。”
吳昊打斷他的話,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就像我們的國家來救我們一樣。如果連自己國家都不管他們,我們憑什么替別人承擔(dān)責(zé)任?”
這話一出,函夏同胞們瞬間安靜下來。
是啊,剛才他們陷入絕境的時候,其他國家的人只顧著自己逃命,櫻花國的自衛(wèi)隊更是直接見都沒見到過。
現(xiàn)在他們有了保護(hù),憑什么要無條件分給那些之前冷眼旁觀的人?
男人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說得對,是我想簡單了。”
那些原本動了惻隱之心的同胞也紛紛點(diǎn)頭,收起了之前的想法,緊緊靠在屏障內(nèi)側(cè),不再理會外面的懇求。
被拒絕的外國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那個鷹醬國的西裝男臉色漲紅,“你們怎么能這樣?不就是多護(hù)幾個人嗎?太自私了!”
“我們的國家還沒來救援,你們先幫我們一把不行嗎?”
嘈雜的請求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試圖靠近屏障,卻被吳昊抬手放出的一道淡藍(lán)色光墻攔了回去。
吳昊皺著眉,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你們想干嘛?沒看到這屏障是給我們函夏同胞的嗎?”
“可是我們也很危險啊!”
鷹醬國的男人急了,“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大家都是人類!出于人道主義,你們不該也保護(hù)我們嗎?”
陳啟聽到這邊的動靜,緩緩轉(zhuǎn)過身。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祈求的眼神,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出于人道主義?請你搞清楚,人道主義救援的前提是,我們能夠有百分百的安全作保障,而現(xiàn)在顯然沒有。”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鷹醬國的男人愣住了,隨即反駁道。
“你們怎么能這么冷血?就不能伸出援手嗎?”
“冷血?”
陳啟挑眉,“我們的人千里迢迢趕來,是為了救我們自己國家的同胞,不是來當(dāng)救世主的。想要救援,請找你們自己的國家。”
他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打在了那些人的臉上。
櫻花國的一個女人紅著眼眶說。
“我們的自衛(wèi)隊也打不過那些怪物啊,而且……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我們真的沒辦法了……”
“那也不是我們的問題不是嗎?”
蘇宇在一旁開口,語氣冷淡,“我們的靈性有限,現(xiàn)在要留著保護(hù)我們的同胞,沒多余的力氣再管其他人。”
李左也補(bǔ)充道,“而且我們也在等后續(xù)的救援隊伍,在那之前,我們不會輕易開戰(zhàn),更不會因為你們,消耗不必要的力量。”
白曉雨正在給受傷的同胞包扎傷口,聽到這話,也抬起頭說
“抱歉,我們的資源和能力都有限,只能優(yōu)先保護(hù)我們國家的人。你們還是盡快聯(lián)系自己的國家,讓他們派救援來吧。”
被拒絕的人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人不甘心上前一步就要去推屏障,“我就不信,我真要進(jìn),你們還會忍心攔我?”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屏障,陳啟那雙泛著淡藍(lán)色微光的眸子冷冷掃過來,看向了他。
被陳啟這么一盯,那人瞬間像是被冰水澆頭一般。
猛地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
陳啟的目光冷冷開口。
“別再試圖靠近屏障,也別再提多余的要求。否則,我們不介意把你們當(dāng)成‘越線者’處理。”
這話里的警告意味十足,那些人瞬間不敢再說話,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