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雪兒姐?”葉澄秋轉過身,在黑夜中,二人對視著。
葉澄秋的呼吸拍打在千仞雪的臉上,搞的千仞雪心里癢癢的。
“沒…沒什么。”千仞雪張了張嘴,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來。
千仞雪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關鍵時刻,卻又連話都說不出口。
葉澄秋心中只覺有些好笑,沒想到千仞雪也會有這幅樣子。
他大概明白千仞雪的意思,不過既然千仞雪不好意思說,索性他也裝糊涂。
不過,既然睡都睡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雪兒姐,早點睡覺吧。”葉澄秋伸出一只手,抱住千仞雪纖細的腰肢。
千仞雪渾身一僵,心中小鹿亂撞。
同時,葉澄秋手臂微微用力,將千仞雪拉入懷中。
十二歲的葉澄秋,甚至要比千仞雪高了一點。
千仞雪將腦袋埋進葉澄秋胸口處,感受著葉澄秋的心跳,下意識伸出雙手,死死抱住葉澄秋。
千仞雪感覺很奇怪,明明葉澄秋只有十二歲,明明他只是個魂宗,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覺得在他的懷抱中,很安心。
“秋兒,應該是理解我的意思了吧?那我們兩個,現在應該是,情侶關系吧?”
“不對不對,秋兒剛剛什么都沒說,怎么能算呢?”
千仞雪一陣胡思亂想,最終決定,先享受這難得的幸福。
于是,便嘴角帶笑,緩緩睡去。
次日一早,千仞雪一覺醒來,發現葉澄秋已經醒來過了,正用一種玩味的笑容看著自己。
“早啊雪兒姐。”
回想起昨天的種種,千仞雪恨不得挖個洞給自己埋了。
“我怎么就腦子一熱,跟秋兒睡了!他還那么小啊!千仞雪,你是變態嗎?!!”
看著自己和葉澄秋完整的衣服,千仞雪心中稍稍有了些安慰。
還好還好,只是單純睡個覺而已。
這沒什么!
二人收拾一番,起床過后,坐在屋內,竟覺得有一絲尷尬。
就連葉澄秋都感覺老臉一紅。
最終忍不住開口轉移話題:“雪兒姐,我什么時候出發?”
千仞雪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道:“過兩天吧,我已派人讓那位魂師趕來了。大概要兩天左右才能到。”
葉澄秋點了點頭,并不著急。
關于進入武魂殿,也是他想了很久,才確定下來的。
他在人類世界需要一個背景。
雪清河雖然也算,但他畢竟是一國太子,有些事情其實是不好出面替葉澄秋解決的。
但武魂殿不同,有了武魂殿的背景,葉澄秋日后走到哪里都會方便許多。
并且,也能去魂師大賽看看。
對于魂師大賽,葉澄秋可是十分感興趣的。
中午飯后,千仞雪照常處理事務,而葉澄秋則是打算出門逛逛。
天斗城內,葉澄秋忽然發現個熟悉的身影。
“泠泠姐?”
聽到聲音,葉泠泠轉過身去,看到是葉澄秋,眼中一喜,連忙小跑過去。
“秋兒!”
“秋兒,多年沒見,你現在怎么樣了?”
自多年前葉澄秋退學,葉泠泠就再也沒見過葉澄秋了。期間她也去見過雪清河,詢問葉澄秋的下落。
不過雪清河給出的答案,是出去歷練了。他也不知道多久回來。
葉泠泠只得無功而返。
“還行,倒是你泠泠姐,你怎么樣了現在?”葉澄秋笑道。
“最近,學院內組了個隊伍,名為皇斗戰隊,我現在可是一隊里面的成員呢,而這支隊伍,就是為了參加兩年后的魂師大賽準備的。”
葉泠泠眼角帶笑,略顯得意。
“可以啊泠泠姐。不愧九心海棠武魂這一代的傳承者的擁有者。”葉澄秋夸贊一聲。
同時,故作隨意開口:
“對了泠泠姐,獨孤雁和玉天恒怎么樣了?”
葉澄秋很想知道,獨孤博的死,對獨孤雁有沒有什么影響。
葉泠泠搖了搖頭,“他們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都已經是三十多級的魂尊了。
對了秋兒,你現在多少級了?”
葉澄秋含糊道:“呃…跟你們差不多吧。”
同時心中有些疑惑。
難道獨孤博的死,獨孤雁并沒有告訴別人?甚至,獨孤雁自己都不知道?
畢竟,獨孤博向來都是行蹤詭異不定,就連獨孤雁,有時候都不知道獨孤博在哪。
即使五年多了,一次也沒見到過獨孤博,想來也是覺得,獨孤博在哪里游玩,忘了看她。
下午,葉澄秋和葉泠泠一邊敘舊,一邊在街上閑逛。
直到夜色降臨,葉澄秋這才趕回宮中。
剛一進房,就感覺周圍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房內燈火略顯昏暗,千仞雪已經洗漱完畢,穿著一身金絲睡衣,坐在床邊。
雙眼靜靜的盯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雪兒姐,你這是怎么了?”葉澄秋總感覺今天的千仞雪很不對勁!
千仞雪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看向葉澄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讓葉澄秋過來。
葉澄秋走了過去,坐在千仞雪身旁。
千仞雪還是沉默,正當葉澄秋想開口詢問時,千仞雪忽然將葉澄秋按倒在床上,葉澄秋來不及多想,就見到千仞雪的眼角有些濕潤。
不過更多的卻是生氣。
“雪兒姐,你今天怎么了?”
果然,女人都是奇怪的生物!
“秋兒,我問你,你下午干嘛去了?”
千仞雪咬牙切齒道。
葉澄秋懵了,下意識開口:
“和我以前的同學逛街啊。”
“男的女的?!”
“女…女的啊…”
或許是被千仞雪的氣勢給嚇到了,葉澄秋的話也逐漸沒了底氣。
“哼,既然只是同學,為什么要在一起逛街!”千仞雪說著,距離葉澄秋也是越來越近。
身上的體香清晰可聞,加上如此曖昧的距離和姿勢,搞的葉澄秋一陣心猿馬意。
不過他也算看明白了,原來是因為自己和葉泠泠在逛街,所以生氣了。
“雪兒姐,你這是…吃醋了?”葉澄秋試探性的問道。
千仞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咪,頓時炸了毛。
她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秋兒,我說過,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話罷,千仞雪雙眼緊閉,腦袋緩緩向著葉澄秋的臉靠近。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