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景似乎也在等她,因為那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懷疑他了!
“我們家晚晚一向很聰明,你也一定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了吧?”
趙晚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多希望不是他,可就是他做的!
“顧宴景,我以為你愛我也像我愛你一樣,我以為你也懂我,可你卻打著愛我的幌子做了多少傷害我的事?”
顧宴景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的話語,卻說不出一個解釋的理由。
“晚晚,以前是我忽略了你的存在,也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正如你所說的,你是一個好老師,我已經懂得該怎么做,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顧宴景開始時并不是很確定,但是害怕如果趙晚的身份尊貴,那么對于自己就可以有了底氣,那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保證一定會留在他的身邊。
所以,他才會讓人動了手腳。
但是這么做的本意并不是傷害她,上官家現在也沒有什么值錢的,除了錢而已,還有什么呢?這些他都可以給她,只要留在他身邊,又怎么會承認借著愛她的借口傷害她?
“顧宴景,我要的是平等對待,從一開始就和你說了,現在好聚好散也離婚了,而我,好像沒有以前那么難受了,也許就是看開了。”
女人一旦對你沒有感情的時候,那就比什么都理智,從一開始就有了想要離開的念頭,慢慢的若是還那么難受,那就說明這一段婚姻無法繼。
她在大理的那些時光無憂無慮,也想過很多種可能,但現在冷靜下來發現走出來就是對的。
“趙晚,你怎么可能說不愛我就不愛我了,我說了我可以改我做錯的事,我都可以為之付出代價。”
趙晚搖頭:“你的愛太壓抑了,也太可怕了。
若是在之前你所有都和我說,也許不會走到這一地步,可現在已經覆水難受了。若是在之前你所有都和我說,也許不會走到這一地步,可現在已經覆水難收了。”
趙晚起身準備離去,顧宴景拉著她的手:“晚晚,你別這樣好嗎?
我這個人不懂表達,但……”
趙晚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我既然來到這。就已經想好退路了。”
顧宴景以為自己準備了很多話可以說,結果呢就聊了這些無關痛癢的,更是在此刻連繼續下去的話都沒有,想要再抓緊女人的手卻又是無力的松開了。
陸源發泄完覺得不對勁,方思雨一直徘徊在門口。門被打開,她有一瞬間錯愕!
陸源連問都沒問,直接沖去找顧宴景。
顧宴景的門被打開,陸源一拳頭就揮到他的臉上。
“要不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我早就想打你了。
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嘴上說著會善待自己的女人,可是呢,在利益面前下永遠犧牲的是自己的女人。”
顧宴景對于這話確實沒有什么否定的理由,確實是這么做的,可并不代表他不愛她啊!
所以知道自己混蛋這一拳硬生生挨著都見了血,也沒有還手,可冷靜一會兒,男人就往他套房里掃視。
“晚晚呢?”
“走了。”
顧宴景無力的開口,陸源不相信。但是眼前的男人很明顯就是毫無防備的挨了他一拳,如果能在這肯定會出來,可卻沒有。不要
“你把人藏起來了?”
陸源瞬間變得著急起來,眼前的男人苦笑:“我也想過這么做,可這樣會適得其反,所以我讓她走了!”
陸源對于這話更是皺緊眉頭,整個人都在顫抖。
“明明知道現在的她很危險,可能卻還是就這么讓她走了?”
顧宴景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他以為他在下面不會有危險,所以就沒有走出去,這算起來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瞬間也慌了起來。
“她,還沒回去?”
陸源已經不想理他,顧宴景也開始慌亂,他看著陸源連站都要站不穩,如果有心人對付他們……
助理和方思雨一上來,看到這兩位也劍拔弩張了,而且明顯不對付,最重要的是沒看到趙晚!
“晚晚呢?
我剛才就不應該答應她,我以為很近。”
方思雨懊惱的開始哭,在看這兩個人吩咐手底下出馬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輕。
“陸少,你沒事吧?”
助理看著陸源都快癱在地上,他卻搖頭,讓人找!
“我等了這么多年,絕不可以讓人再從我眼皮底下不見。”
他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比什么都慌,他怕她躲起來了,他是好不容易打開她的心,他可不能再把人弄丟了。
“這是在港城,都是我們的人,說不準趙小姐在回去的路上。”
助理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但是知道這趙小姐絕對是他家少爺的命。
再想一想那些保鏢真的是吃素的嗎?一點用都沒有。
“酒店的攝像頭被人破壞了,但是可以查到這附近有一輛套牌的面包車經過。”
顧宴景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陸源也是死死盯著那臺面包車。
“已經讓人封鎖出入口,一定會找到的。”
陸源沒有說話,顧宴景也不知道會這樣,要是趙晚再有點什么,他怕也是活不下去。
排查了一切可疑的人,卻又不知道誰會做這種事,兩方勢力都在尋找,可結果就還沒有出來。
“啊!”
方思雨幫不上忙,急得的跳腳,剛想出去就又和一個人撞上了,痛的他捂著自己的胳膊。
剛想罵人,一抬眼就看到又是那個靦腆的帥哥。
“怎么又是你?”
方思雨蹙眉,男人面無表情:“有事?”
方思雨搖頭,她這點傷算什么?怕的是她好姐妹有危險。
“你……”
錢書恒看眼前的女人大大咧咧的,難怪上一次差點掉進湖里,這回又是橫沖直撞的,但是其他事情更緊,直接無視她走了進去。
方思雨?
他是在無視她的存在嗎?
“阿源,周邊都封鎖了,剛回來,除了郊區之類的再派人手,不用太緊張。”
陸源閉了閉眼睛,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怎么就在他眼皮底下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