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恒現(xiàn)在總算明白那句話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而這個女的專門是搶男人的臺詞,是嗎?
方思雨磨了磨牙,她確實不知道拿眼前男人怎么辦,查了一下他的家庭背景,而自己可沒有想說嫁入豪門,也沒有想過能夠在一起男歡女愛,而且這種事情也再正常不過,就當做啥也沒有發(fā)生不就得了。
看著這個男人半天都不開口,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想笑笑不出來,想哭哭不出來,真是造孽呀。
“錢少。你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不行嗎?而且這是你也不吃虧呀,不必咬著我不放吧?”
方思雨想要扮演個楚楚可憐的角色,可現(xiàn)在卻被眼前男人看的發(fā)麻。什么表情都無法體現(xiàn)現(xiàn)在的心情啊!
“我知道我理虧,可你沒有拒絕,不是嗎?你要不,我……讓你睡回來?”
錢書恒“……”
還真的是什么話都敢說,也就只有眼前這位了吧。
而他說現(xiàn)在這只不過是想問問為什么躲著他,結果就聽到某人小嘴巴巴說了一堆,而且越說越離譜,越說自己臉色也就越難看,結果落入某人眼里都快要被嚇哭了。
方思雨想到之前說陸源壞話了,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這么說就是為了保護,所以男人的心也不見得比女人有多寬廣。
“你把我當什么了?”
方思雨?
這個男人本來就不善表達,也不會講話半天蹦出這么一句又是啥意思?
是她理解錯?
還是她又得罪他了?
“那個。他們還在等我們吃飯了,不要在這半天有事背后好好說,行嗎?”
錢書恒這會笑了,好好說?
他和她能好好說?
他怕是一放開她,早就跑沒影了吧?
所以干脆把人拉走,方思雨想喊來著,卻被某人威脅:“不你說的,讓我睡回來?
是想就地解決?”
雖然知道他只是這么說而已,做不出來可還是要點點面的,就這么被人打包帶走了!
門一關,方思雨站在男人的面前,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但是都到了這絕對不能慫,也許硬氣一點,他還會放過自己呢。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姐妹可是兄弟的女朋友。”
方思雨步步后退,錢書恒步步緊逼,方思雨一個沒站穩(wěn),又拉了一把錢書恒,還好后面是大床,兩人跌倒在床上,此時的樣子不知道有多曖昧。
彼此近距離又可以聽到心跳加速,對視的眼神,想要逃。
“這就怕了?”
方思雨“……”
“剛才不是說要娶我這么大的口氣,后面又說要讓我睡回來,現(xiàn)在這樣子是做給誰看?”
錢書恒平時少言寡語,現(xiàn)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硬著頭皮,畢竟不能在女人面前慫了,而且這女人的嘴比什么都厲害,又是初嘗禁果,他壓根控不住自己的身體……
方思雨大罵:“你流氓……”
錢書恒本能的就吻上了,這張嘴叭叭個不停,太吵了,本想淺嘗止渴,可卻步步深入……
方思雨被吻得暈頭轉向,她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亂撩人,看過去人畜無害,實際上比啥都那個想想上回差點腿軟,而今天又是一場云卷云舒。
趙晚看著陸源,他卻一副不擔心:“都是成年人,別搞得跟家長一樣帶你出來放松。”
易深看著趙晚忍不住笑了:“嫂子,還就你能給他吃癟的。”
陸源瞪了眼自己的發(fā)小,扭頭看趙晚又是和顏悅色,趙晚翻了個白眼。
她拿起手機打電話,沒人接?
陸源看得出她擔心,也打了個電話,有點時間了,錢書恒掛斷,卻讓方思雨回電,看著掛斷的電話,陸源嗤笑一聲。
易深看著云里霧里:“我怎么跟個二哈一樣坐在這?你們兩口子該不會關心他們倆的事兒吧?再看看這么久,該辦完早就辦完了?”
趙晚“……”
陸源:不說話會死?
“那個嫂子不好意思,我這人心直口快,有啥我聽著不順的,你就當沒聽到哈。”
“晚晚,晚點和你說,我現(xiàn)在有事,別擔心,先走了。”
方思雨累的連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卻咬牙切齒的報平安,說完話急忙就掛斷了。
在看了眼錢書恒,真是一個狗男人!
果然這種不能忍,這不,食髓知味,她差點都散架了!
“哥,咱們這兩清了啊。”
方思雨可以說是用盡最后的力氣說出這句話,之后就沉沉睡過去了。
至于背后在哪,又怎么到了某人的家里更是一臉懵逼。
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又想提著衣服跑路,沒有看到自己的衣服,昨天有多激烈,不用多說,現(xiàn)在的腰還酸著,可這家伙還好有在邊上備了一套衣服,只不過尺碼不合適,而且中規(guī)中矩,不太滿意,但要跑路還是得穿衣服的。
方思雨躡手躡腳跟做賊一樣的穿好衣服,猜測這是他的住所,現(xiàn)在某人正熟睡,自然不可以把人給弄醒了,剛出房間門就看到一對夫婦走了進來!
做奢侈品行業(yè)的本就對人有一定的洞悉能力,一看這夫婦年齡穿著,這不是他的父母還能是誰?
心里罵了句,真是狗血!
又磨了磨牙,露出標準的笑容:“那個,我是鐘點工,現(xiàn)在要走了。”
夫婦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懵逼。
方思雨從未遇過這種現(xiàn)場就是被人抓包的感覺,捂著額頭正要開門,卻又被人叫住。
“你就這么走了?”
方思雨“……”
本來就尷尬的摳出三室一廳了,這話一出還讓不讓人活了?
扭頭露出標準的笑容,真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錢少,我得回去上班了,后會無期!”
錢書恒只穿著睡袍,臉色難看,在看著自己的父母在這,而方思雨的速度也很快,一溜煙就沒影,收了收情緒,進了屋子。
“這女孩子是誰?”
錢母皺眉,等她寶貝兒子出來的那刻,三人面面相覷,許久才開口:“未來兒媳婦,你們可以準備去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