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的舉動在趙晚眼里有點像小孩,可他真的就讓助理推回病房,而且像是真生氣的樣子。
小護士進來的時候放下吃的,趙晚忍不住問了句:“106病房的吃了嗎?”
“剛送過去,就撤出來了。”
趙晚“……”
“趙小姐,你……”
小護士知道顧宴景是她丈夫,但是看著她們幾次那么冷漠,估計吵架了,還有邊上這么優質的帥哥,該不會是無縫銜接吧?
但是她又不敢說這些話支支吾吾半提,而且又搞不懂他們這些人關系,所以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你喜歡106的?”
被趙晚看破心思的小護士,羞紅了臉,她笑了笑:“他是我朋友,你也很不錯,可以試著追一下,但不一定能成功力技能家眼光獨特,而且還可能會受傷。”
小護士眼睛發亮,壓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又笑了笑:“真不好意思誤會了,但我還是算了吧,畢竟差距挺大的。”
小護士自卑的低下頭,這像極了曾經的自己,有的人不敢踏出第一步,永遠不知道離成功有多遠,有的踏出了第一步也不一定會成功,或許就是荊棘滿地,遍體鱗傷。
“不能只看外表,或許你只是一時的好感,但說不準將來的有一天會遇到一個讓你滿懷自信的人,而不需要去覺得自己配不上的那一種。”
小護士從未談過戀愛,也是充滿著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故事,但是聽到這些話之后,好像除了對他的外表,其余的都沒有那么深刻的了解了。
確實愛一個人,若是表面的話,不知道會如何,總有一天這張臉會衰老爛了,剩下的就只有柴米油鹽了,再看看趙晚,真是替她嘆口氣,長得好看的人,也不一定感情就順利。
陸源助理本來是想讓趙晚過去,誰知道在門口聽到了這些,回去先告訴了陸源。
男人冷哧一聲,:“我和她有什么關系?
還是你覺得我什么人都看得上?
或者你想留在這里,不想回國?”
助理感覺自己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明明聽到了挺重要的消息,可是卻在這里當成了出氣筒。
“那你傳達的你傳達了嗎?
還是覺得不想干了?
等會兒人家說我聽墻根,我長那么長的耳朵嗎?”
助理“……”
他劈頭蓋臉地被訓了一頓,正想著如何去處理這件事,門被打開,還看見小護士也來了!
陸源扭頭:“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這次要回給我來跟我告別?”
小護士放好吃的,也感覺出兩人的感情好像有點不同,但這個時候她不能攪和,默默的和助理出去了。
“還沒呢,但是你這要氣死自己又得不償失的樣子,是不是太不劃算了?”
趙晚也沒理陸源,坐下就吃東西,陸源半天回頭,又把自己氣笑了。
“合著我不吃,你到我面前來故意吃著給我看是嗎?”
趙晚點點頭,就是這樣,不然誰有辦法對付他?
看那主力,估計是被罵了一頓,心情不好著呢。
陸源頓了頓:“我也要吃。”
趙晚點點頭,講平淡的飯菜端了過去,自己也開始小口吃著。
“什么時候覺悟這么高?不餓死自己,嗯?”
陸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趙晚也不上當,她心情不好,可那句話說的對,得照顧好身體,絕不能想不開。
所以她得吃東西,硬逼著自己,順便也告訴陸源……
陸源本來也就餓了也是故意的,所以現在看著東西也開始小口地吃,這個時間兩個人都同樣的默契,沒有開口說話,吃完趙晚才開始進入正題。
“我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已經準備好明天回去。你最少還要住一周,也不要任性移動對自己不好。”
陸源點頭,他當然知道她肯定不會為了他而留下。
當一個人不再是戀愛腦的時候,會清晰地看清楚自己想要的。
她愛顧宴景的時候可以毫無保留,可剛跳出來,她不一定會接受別人。
“趙晚,不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他給不了你的幸福,不代表你就不會擁有。勸人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但是遇到事情可以找我這個朋友幫忙。”
趙晚也聽進去了,回到病房收拾東西就乘私人飛機回國,陸源望著窗,又看了看助理。
助理警鈴大作:“我馬上安排飛機。”
小護士進來就聽見這個極品男人也要走結結巴巴地干要開口:“陸,陸……”
“不用和我說喜歡之類的,你不配,我也看不上,反而讓人難堪。”
小護士“……”
這句話就叫做長得好看的男人不一定啥都好,看看現在一開口嘴巴就毒舌的不得了。
“抱歉,但是您的身體不適合……”
“醫患關系,我付錢了也不用和你道謝,但是別的,你就自作多情了。”
助理站在一旁“……”
果然他家少爺就對趙小姐不一樣?
小護士瞬間就紅了眼,跑出病房,而他們也已經帶著自己的醫療團隊上了私人飛機。
顧宴景在得知趙晚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派人等著,可他現在卻不敢出現在她的面前,只能遠遠的坐在邁巴赫車上,一路跟著她安全到達她的住所。
“這段時間你就說我很忙,說我出差。”
顧宴景對著助理說道,助理點頭,他這是怕趙晚一回來就要和他去民政局領證離婚。
但是這么躲避肯定不是辦法,可他家老板想得就是人多一時,是一時吧?
“多找點人,保護好她,不要讓她知道。”
顧宴景依依不舍的看著那套小公寓的燈亮起,這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御景灣里什么都沒變,可又好像什么都變了,安安靜靜,死氣沉沉從,來沒有覺得不適應,這一回,連心都痛的需要酒精麻痹。
“趙晚呢?
你還在這喝酒?
現在我們都成了眾矢之的!”
沈秋月一看到爛醉的顧宴景,還有得知的消息,火氣就忍不住。
來回走了幾圈又罵道:“她可真是個禍害,這是要害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