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裹著花香掠過趙晚的長發(fā),他的丹鳳眼撞進她那雙魂牽夢縈的杏眼。
兩人就這么僵在了原地,呼吸凝滯,直到他沙啞的喊出她的名字,趙晚控制不住的眼淚漱漱落下。
本該煽情的時候,陸源卻笑著問道:“需要一個擁抱嗎?”
趙晚“……”
陸源看了看這個地方,每個角落都種上了花草,還安了秋千,都是精心布置,仔細對待。
來者皆是客,趙晚倒了了一杯,剛泡好的花茶遞給陸源,他看著玫瑰花,又想到剛才那個小女孩的話,不禁一笑。
“這個地方不錯,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你是打算長住了?”
趙晚沒回答,她想著如果沒人找她,在這里做個三年五載,沒人在記得她,她再回去也行,也說不定像這里的老板一樣,案例上這個有風的地方,就在這長住了
“茶不錯。”
陸源喝了一口就放下,趙晚此時的情緒比一個多月前穩(wěn)多了。
她也不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除了朋友以外的情愫能夠千里迢迢找到這里,這肯定是費了心思的。
只是她,配不上他……
她,不能讓他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既然說不動,那就裝傻到底。
“這里哪都不錯,但是返璞歸真,怕你是一時新鮮。”
陸源:好家伙,居然內(nèi)涵她!
“對,所以有新鮮感的時候更是要保持不能錯過,要不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鬼知道陸源的心情有多高興,他已經(jīng)準備放棄離開了,可卻冥冥之中就找到了,這不是緣分是什么!
趙晚看了眼陸源,選擇無視,她的秋千,加固了,需要點綴,開始忙起手中的事,種花弄草本不是專業(yè)的,來這了,你也想花團錦簇,就開始自己動手了。
陸源看著趙晚,除了見到他的激動以外,現(xiàn)在直接無視他了。
他也不氣,到處看看,這個小院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好幾間屋子,趙晚還弄了一間書房出來。
推開書房木門,復古雕花窗欞將陽光篩成細碎金斑。暗紅檀木窗框紋理如歲月掌紋,糊著半透明宣紙,透著朦朧古韻。窗臺上的青瓷瓶斜插幾枝墨竹,風起時,竹影在宣紙上婆娑起舞,與案頭泛黃書卷相映,流淌著舊時光的靜謐。
陸源看到另一邊,像個小的工作臺,趙晚弄了一些玉石雕刻。
在這個地方盛產(chǎn)這些玩意,看來她會的東西比他想象中的還多!
只是看到她雕刻的玉石擺件,莫名有些眼熟……
墨玉雕琢的竹枝擺件,竹節(jié)蒼勁,竹葉翻卷如被風拂動,墨色深淺暈染似水墨,清韻流轉(zhuǎn),自有一番文人風骨。
就像趙晚這個人,有時候可以低頭,有時候?qū)帪橛袼椋粸橥呷?/p>
“看來這段時間你在這題確實挺舒心,自在的這些東西也用了心。”
趙晚進來,陸源對她作品評價了一番,還沒有完工,但是這里啥都齊全了。
陸源閉上眼睛就可以想到趙晚靠著窗邊,銀針穿梭,織就花鳥;臨窗書案前,毛筆蘸墨,字跡在宣紙上暈染開風雅;又在角落雕刀起落,古樸紋樣漸漸浮現(xiàn)的樣子。
“逃離城市不就應(yīng)該這樣嗎?”
陸源看著趙晚,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一眼,就覺得可以發(fā)自肺腑的笑。
他知道她來這是療傷的,可他就是想找到他。
顧宴景已經(jīng)出局了,他是想要一個機會,順從他的心試試……
“過幾天我要走了,今天帶我逛逛?”
趙晚?
“你來了這么久,比較熟。”
趙晚“……”
好吧,這個理由又是她無法拒絕的。
但是她也沒逛過,這半路導游,純粹陪著玩。
“少爺,您在哪,什么時候回來……”
助理看陸源半天沒回來,對方看了眼正在拍照的女人:“等會發(fā)位置給你。”
說完,也拿出手機,定格這一瞬間的美。
助理不解,難道少爺還不愿意走?
但是他聽到心情好像不是特別差,突然間就:除法另一個想法,難道真的找到趙小姐了?
我的天這叫不叫苦心人天不負啊,真的就遇上了?
助理到了晚上去接陸源,看著他家少爺和趙晚在吃烤玫瑰粑粑,瞬間又驚呆了!
兩個人從外形到動作都是非常匹配的一對,而且說說笑笑就是一對小情侶的樣子。
看到助理那嘴巴可以吞下一只大象的樣子,陸源罵了句:出息!
“趙晚,上次親子鑒定被人破壞了,能不能……”
“陸源,我把你當朋友,可我不想做替身,我知道你對我有不一樣的感情,但是這份感情是源于你對青梅竹馬。”
陸源話還沒說完,趙晚就已經(jīng)把它想說的話通通腰斬了。
“很羨慕你的小青梅,可以讓你愛了這么多年還守著本心不變,可我做不到忽略她的存在,或許現(xiàn)在你覺得我很不錯,要是有一天找到你的青梅,t沒有結(jié)合你是不是會拋棄了我?那么這我的感情是不是就跟個玩笑一樣?
撇開這些不說你是什么身份,也不是我自貶,可是嫁給你,對你對我,都會帶著有色眼鏡。”
陸源話還沒說完,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緊張到要崩裂了。
他問過自己無數(shù)次,小瑾是不是活在自己的幻想當中,那么,好不容易遇到心動的真的是選擇放棄嗎?
趙晚,對他來說是一個不一樣的,他想先正識一下,又把話挑的這么明顯,結(jié)果呢,她也是油鹽不進。
“你覺得我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還是覺得我把你當替身或許剛開始的感情不一樣,可到現(xiàn)在,你也不懂,我想要一個機會試一試嗎?”
陸源頓下手中的茶杯,趙晚不能說沒有感覺,而是因為當朋友就想著把話題挑明了,不想再受到傷害,也不想這種關(guān)系再繼續(xù)下去。
“抱歉,一段沒有結(jié)果的感情,還是不要開始,也許有些人做陌生人會更好。”
助理在不遠處聽的都覺得難受,他家少爺這萬年鐵樹,好不容易開花,結(jié)果還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