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晚”
她懷疑他在開車,可惜她沒有證據(jù)!
助理睡得正香現(xiàn)在風風火火地送衣服來,正腦補的一場大戲,看著跟落湯雞的少爺摸了摸鼻子,看來是想多了。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你抽什么風,這里都是雨季,而且沒有那么發(fā)達的醫(yī)療條件,要是傷風感冒沒個十天半個月不會好的。”
“那今晚就不要讓我風里來雨里去,在這里留宿一晚嘍?”
趙晚“……”
她這是關(guān)心他好嗎?可怎么感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你助理不是在這?”
“趙小姐,那個,我打車來的,那個,少爺體弱,你還是不要讓他吹風淋雨了,少爺,我,我先走了。”
趙晚“……”
陸源嗤笑,趙晚磨了磨牙,她剛才就不該把多說,現(xiàn)在多了個人,雖然答應了,可還是不自在!
“還杵在那?不去洗個澡?”
陸源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又扭頭出來:“毛巾太小,給個浴巾?”
趙晚“……”
浴室的磨砂玻璃氤氳著白霧,咔嗒一聲輕響,門被推開。米白色浴巾松垮垮地裹在腰間,露出精瘦的腰腹,幾顆水珠順著腹肌的溝壑蜿蜒而下,消失在浴巾邊緣。
陸源修長的手指隨意抓了抓頭發(fā),脖頸處的水珠滾落,在鎖骨處匯成淺淺的水洼,舉手投足間都是慵懶又危險的氣息。
趙晚看了眼趕緊收回視線,他明明帶了衣服,還是故意穿成這樣,奈何這個小院里只有她這有浴室,看他的樣子,就像是用了美男計!
“那個,你晚上睡隔壁!”
陸源直接笑出聲:“我還沒那么饑渴,趙小姐?”
雖然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但是還沒有讓她完全信任的走到那地步,陸源故意在她的眼前晃蕩:“喜歡看,可以多看兩眼,我不收費。”
趙晚“……”
她發(fā)現(xiàn)她答應了他,今天晚上就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張揚的不得了。
“夜深了,該洗洗睡,助理說你身體太弱,怕你真的感冒。”
男人靠近的,趙晚步步后退,本來擁擠的繁體,一不小心就被人抵在墻角。
他的手掌貼在她耳側(cè)的墻面上,潮濕的發(fā)絲還在往下滴著水,混著沐浴露冷冽的松木香將她徹底籠罩。
喉結(jié)劇烈滾動三次,他終于緩緩俯身,睫毛幾乎要掃過她顫抖的眼皮。當唇瓣輕輕觸上她發(fā)燙的額頭時,像是羽毛掠過湖面,呼吸都凝成了小心翼翼的嘆息。
趙晚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他拼命克制著將人揉進懷里的沖動,只是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晚安!\"
趙晚還沒回過神,陸源已經(jīng)到了隔壁房間,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靜,就這么被他撩了一下?
抓狂的捂著被子入睡,另一間的陸源也恨自己為什么克制不住的撩她?
現(xiàn)在好了,這一個早上是白洗了紋身火辣辣的,他對著窗戶吹了好久的冷風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這個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真的華麗麗的感冒了!
趙晚敲門的時候,陸源松松懶懶的躺著,渾身發(fā)燙,觸碰到他額頭的那一刻,差點跳起來!
“少爺就是少爺,淋個雨,就發(fā)燒了,你到底行不行?”
陸源“……”
鬼知道他昨晚站在院子站了多久,洗完熱水澡又欲火焚身站在窗戶邊上吹了不知道多久的冷風,這不是必然會感冒的嗎?
現(xiàn)在到到好,女人開始懷疑他不行了,男人最忌諱這句話的不知道嗎?
“趙晚!”
陸源生氣的喊了一聲,趙晚撇撇嘴,現(xiàn)在看他病成這樣,還能把她咋滴?
“陸少,是不是我說你不行,所以惱羞成怒了?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比我一個弱女子還弱不禁風,再喊,你就躺著吧!”
陸源“……”
趙晚這里真沒有退燒藥,只能給他用毛巾擦拭,打了助理的電話,助理沒想到真說中了,送來退燒藥,還帶了醫(yī)生,說是風寒,休息幾天就好。
陸源吃了藥身體也沒有剛開始那么難受,他想趙晚陪著,趙晚沒法子,只能帶著刺繡坐在他的邊上,安安靜靜,時不時多一句話而已。
趙晚手機突兀的響起,她看了眼陸源,接起電話:“喂,玉晴……”
這個電話是張玉晴給的,如果方思雨有事找她,也可以通過這個,所以接起來的時候,有些慌。
“晚晚,陸少那天見到我問了,關(guān)于你的事也給了我好處,而且我騙不了他,但也沒有出賣你,說不定沒多久就可以找到你了。”
趙晚看了眼陸源,這人都在跟前了,還要多久?
“晚晚,你和顧總沒有可能,可以試著接受一下陸少,他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對你也是跟上心,否則不會從我一個心虛的眼神查到你身上。”
趙晚看著陸源,房間里很安靜,即便沒有開擴音,這男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都懷疑自己好姐妹到底收了多少好處?
這每句話都是替狗男人說好話呢!
“嗯。”
趙晚回了一句,張玉晴又道:“晚晚,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知道這兩個男人對你用情至深,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了個秘密……”
張玉晴欲言又止,趙晚挑眉,她離開一個月像是遠離那個世界一般,現(xiàn)在的秘密對于她而言都不是那么重要。
“顧總不是帶回來一個孩子叫小軒?
大家都以為是他的私生子,也讓這孩子叫他爸爸?后面才知道是他初戀情人白月光的。”
這個趙晚早就知道了,不算什么秘密,可張玉晴又繼續(xù)道:“我在懷疑白璐生的孩子不是我的爸的時候,你知道嗎,偶然發(fā)現(xiàn),顧總那個孩子,壓根就不是他和他的白月光生的!”
趙晚?
顧宴景沒有否認的事,怎么可能有假?
她看著躺床上的男人,剛才臉上還帶著看戲的戲好了,現(xiàn)在直接是板著一張臉陰沉沉的。
“晚晚,你在聽嗎?”
趙晚回過神:“嗯。”
張玉晴把來龍去脈,還有關(guān)聯(lián)的證據(jù)發(fā)給她就掛斷電話,她看了眼手機,又看著生氣的某人,還沒開口,就聽陸源道:“是不是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