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恒,你確定自己沒有問題,像我這樣又不是特漂亮,也沒有背景,為什么就喜歡我?”
方思雨真的不明白,她最多就是想玩玩而已,見色起意,卻沒想到惹了一個無法解脫的。
“不知道。”
錢書恒確實不知道為什么,也許就是感覺,又或者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這種人去追求愛情很難,或者就是這樣了?
方思雨確實被他這三個字砸暈了腦袋固執又固執的半死,說又說不清楚,氣的盤地而坐。
錢書恒到也沒反應,他反正就這樣,所以更加確定認準的人是不會出錯的。
過了會才開口:“怎么決定?”
方思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見家長,讓你爸媽去提親!”
“好!”錢書恒又是只有一個字,氣的方思雨當場無語了。
“你有時候氣人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嘛,我說什么你都說好?
婚姻大事又不是玩笑,你覺得你父母真的能夠容忍,還是覺得我們這種關系也可以走進婚姻?
再或者玩玩而已,到時候戶口本上會多了,別的字也不介意?”
方思雨自認為自己的口才一流這么多,應該會把人給問倒了吧?再說了,誰會沒事用這么大的代價呢?
“有句話叫一見鐘情,有的父母不是你說的那么古板,也有閃婚,更有持續經營走到最后,你未嫁,我未婚,怎么就不行了?”
得了,方思雨估計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嘴皮子功夫會被人給懟的啞口無言,更是一點反擊能力都沒有。
“你那里的習俗是什么?我讓我父母準備好,你先和你父母打個通知,還是說一起找個合適的時間去見他們?”
方思雨“……”
這真的是瘋了不成嗎?
“錢書恒!”
方思雨氣的咬牙切齒,在原地跺腳,可男人卻一點都沒有改變,好像在正常不過了。
“還有什么不滿意?
不想自己動手?”
方思雨覺得她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上,這人火星來的吧!
結果罵人的話還沒說說來,就被人抱到車上,直接到了錢書恒住所。
錢父錢母正忙在放下帶來的吃食,看到兩人,又是一陣錯愕。
“小雨來啦,我們今天就是過來看看,現在有事先走了?”
錢父也是個有眼力勁的,知道這是給他們兒子制造機會。
桌上的剛好留給他們,方思雨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又看到搬家公司把她的東西搬來了。
事無巨細,小到牙刷,方思雨真是沒脾氣了!
她好后悔!
怎么惹了他?
現在除了干瞪眼,磨牙,更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我爸媽一般不會來這里,而且知道你在這不適應,更不會出現咱們吃點東西,嘗嘗我家保姆的手藝,然后再聊一聊,你的東西放哪里?”
方思雨拿著筷子,但是很快看到那一桌子美食又無奈了。
果然沒有什么比吃來的重要,只要好吃就可以解決掉一切的問題。
被美食填飽之后好像也沒有那么的生氣了。可是在這里兩個人就成了同居的關系,這后面怕是會有很多說不清的了。
“錢少,咱們兩個好好的聊一聊,行嗎?不要說再見父母這種情況了,咱倆也不屬于一見鐘情,這么冒然的會辛苦你的父母,也會讓我以后難做人,女孩子家家的最在乎這些了。”
“我難道不是你最好的選擇還是又看上別人了?所以在我這一直不答應又怕我會虧待你不成,不是想要我所有的財產我都給你,連同我們家的股份大部分都給你。只是有些沒那么容易處理,若是再不放心,等所有流程辦完,我再到你家登門拜訪,如何?”
方思雨這會是欲哭無淚,是這個事嗎?明明就不是這個問題,他要的是自由啊,而不是被人逼在這個地方沒有反擊的能力。
“我知道你擔心我們兩家人的差距,可我家從不在乎這個再就是你所有的擔憂,我都可以替你解決,把人跟心交給我就行。”
方思雨當時是一個經常玩樂的人都要被這個男人所折服了,不說別的。就這么一句話,怕是沒有幾個抵擋得住。
“這么怕?
不是什么都敢做的人嗎?現在還怕從我這里吃虧不成,我會給你想要的,也不會讓你吃虧,就像是一場豪賭贏了,你什么都有,輸了也有錢,不好嗎?”
方思雨“……”
確實,這怎么說她都不怕,可是,她磨了磨牙。就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還就沒有說過結婚這個梗。
“方思雨!”
方思雨抬頭這像是被人給點到死穴了一樣,她看著錢書恒。帶著一副眼鏡,現在換了衣服又穿著如此休閑,用在他身上叫做斯文敗類,估計是再適合不過的詞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比什么都認真,專注。
“用你的心和良心好好的看一看我,不要老是躲著我,行嗎?而我不會讓你后悔,也不會讓你吃虧。踏出這一步,你才有機會看到不一樣的。”
方思雨像是慢了半拍,不知如何回應,更是在這個時候心跳都要蹦出來了。
男人看了時間不早,拉著她洗漱睡覺,方思雨不習慣,他卻問一句:“是不是精力太旺盛,還想做點別的?”聽到這句話瞬間老實多了,乖乖睡著,迷迷糊糊還沒醒就被某人喊起來,而且已經弄到他的身份證,戶口本。
“你這是……”
“我已經找到你家在哪了,看你這猶豫不定的只能我來拿主意了,再說遲早的事。”
方思雨如同沒睡醒的狀態被某人帶著到了民政局一系列流程特別的順暢,就連簽完字都是傻乎乎的看到紅本本在手,更是不敢相信就這么嫁人了?
“老婆,以后多指教?”
方思雨“……”
她拍了自己兩巴掌還是沒有清醒,看著眼前男人久違的露出笑容,像是進入了別人設定好的圈套,更是這句話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原地站著都不動。
一定是做夢,不敢相信的再次開口道:
“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