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這嫂子真的用心啊!”
易深不懷好意的開口,錢書恒帶著方思雨也在,只是貴公子哥們都來到農家樂里,有點不符合在看那精致的蛋糕,也是突然就笑開了懷。
“我媳婦對我最好了。”
陸源好不客氣的說道,在場的人都覺得一陣牙酸。
“我知道你等了我這么多年,而且對我都沒有改變,但是你擁有很多東西,我可能給不了你想要的,但是我盡量給你一個不一樣的。”
陸源其實都不需要別的,只要眼前的人用心了,那就夠了,至少自己所付出的沒有白費。小小的盒子里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是一只手表。
價格在幾百萬左右,對于奢侈品行家來說,這些玩意絕對是精挑細選,而他高興的合不攏嘴。
“喲喲喲,嫂子,為什么這么破費呢?你就算送他一塊破石頭,有的人啊也會高興的,像朵花一樣,居然花費這么多,我都羨慕了。”
易深笑著說道,方思雨哼了一聲:“誰讓你是單身狗呢,不然也有驚喜,而且這叫做全心全意的愛。”
“那我生日的時候你想送我什么?我現在把所有身家都給了你,可是送不了你喜歡的了。”
錢書恒開口,易深真就覺得自己多余了,為什么要出現在這呢?這兩個人都是名花有主,而自己單身狗動不動就被虐到了。
“晚晚親手做的生日蛋糕,雖然提前一天,但是這心意呀可不簡單,而且到晚上還有驚喜哦。”
陸源更是滿懷期待,趙晚但是平靜的狠。
“先切蛋糕,吃塊生日蛋糕許個愿,流程得有,不是嗎?”
“聽媳婦的。”
又是一陣唏噓聲,真是被這兩個給膩歪到了。
雖然在農家樂,但是吃的東西卻是請了廚子來的,所以很豐盛。
趙晚看著男人高興的樣子,她都覺得是不是他不值錢了?
否則就這么一點點的小準備,可以把他高興成這個樣子?
吃完蛋糕,幾個人在這附近轉悠一圈都等著天黑,這個時候正是夏天,蟬鳴鳥叫在這地方也不覺得特別熱,反而別有一番趣味。
趙晚這會總算有時間和方思雨聊聊,看著她大倒苦水,卻是一笑。
“姐妹,你有沒有良心啊?我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笑我?
而且我現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愛情呢,弟弟多好啊,可現在呢我卻困在婚姻里了?”
“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呢,再或者你試著用心去經營一下,有個好的歸宿也是不錯的。”
方思雨擺擺手,她到現在都沒法適應過來了,身邊多一個人有時候就覺得很拘謹,不像以前肆意妄為,但是嘛也有家的感覺,很是溫馨。
而她以前只有父愛,母親改嫁,所以對婚姻本來就抗拒的,但是看到他的父母如此付出又像是覺醒了一般。
另外一邊的男人也在聊著出國的事情,還有在這里需要照顧之類的細節,都覺得他們之間真的很感慨。
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天黑了。
趙晚拉著陸源又到了那片花海,陸源不解,趙晚卻說等等:“我許你萬丈光芒!”
陸源勾起嘴角,這么浪漫的話是從他的女人口中說出來的嗎?他這一刻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幾個人都在這花海里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漫天飛舞的螢火蟲星星點點,這應該就是趙晚口中的萬丈光芒。
陸源抱著女人轉圈:“老天讓我找到你,又讓我和你有了交集,更是讓我這段時間的付出沒有白費,你的心屬于我,你開始為我著想,為我制造浪漫,知不知道?我有多幸福,又有多愛你?”
趙晚“……”
大哥這邊上還有人,能不能克制一點?這話說的又要被人笑了。
陸源才沒有管身邊的人,把女人摁在懷里,對著就是狠狠吻下去,恨不得拆骨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幾個人起哄的看著這兩個,真是在這里當綠葉襯托呢。
趙晚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心跳失衡,也不知何時起會被這個男人亂了,心神更是心甘情愿依照他的喜好去研究。
“晚晚,還有好幾個月呢,我真是迫不及待把你寫進我家的戶口本,不僅如此,我也知道你還是沒有走出來,但這些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只要你開始把我放心上,那就有一天我永遠住進去,沒有人可以再替代了。”
陸源笑著說道,趙晚卻沒有他那么樂觀,畢竟有收到那個短信,而且說明這條路并不會那么平坦,也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波折。
飛機是凌晨的,也就是說從這郊區趕回去,馬不停蹄就得出發,幾個人一起送行。
陸源可是一刻都不想放開趙晚,可是沒辦法,國外的事情沒有處理好,那么時不時的就成了定時炸彈,到機場的時候依舊是各種不舍。
兩人你儂我儂,依依不舍的時候出現了另外一道靚麗的身影,這會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陸源哥,我打你電話都沒有接,還以為你不打算去了,而且這怎么說呢?這么早我都沒睡好美容覺啊,是對女人而言很重要的。”
陸青的開口,讓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分開,而且面上帶著的笑容實際上已經握緊了拳頭,嫉妒之火在心里狂漲。
方思雨一看就知道不簡單,趙晚揚了下嘴角,踮腳吻了一下陸源的額頭,和他保持距離道:“再耽誤下去就不是今天出發,想早點見到我就早點把事情辦完。”
陸青臉色都變了,還有邊上那兩個男人他們都是認識的,結果這會兒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這是嫌棄她了嗎?
“是啊,等會來不及,我們趕緊走吧。”
陸青就是不管不顧的想要去挽著男人的手臂,卻被男人推開,生氣,臉面都沒有,無奈的只能自己先登機。
陸源捏了一下趙晚的臉,對于剛才的舉動很是滿意,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等我。
看著離開的身影,易深立馬開口:“嫂子,那個就是跟妹妹一樣存在的,你別介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