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怯生生的站在門口,男人的臉色很難看,她有點怕。
“我對你無感,最多是鄰家妹妹比如果再故意挑釁,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陸源冷漠的開口,陸青咬著牙,她不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怎么可能就這么退縮呢?
只是她現(xiàn)在還在查,還沒有查到她想要的東西……
“知道了……”
“我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m博士,估計就這一兩天有空看你工作也挺忙的,想著忙完了我們到處逛一下,也算作放松,而且求人不都得要準備禮物的嘛。”
陸源看了她一眼,這點小心思遮都遮不住什么逛街之類的會讓人誤會,能避免自然是什么都不要有糾葛最好了。
“這些你比我清楚,你準備就好,我讓助理跟著你,需要什么都從我賬上走。”
陸青又一次失敗了,但是并不氣餒,反正有機會,何必急于這一時呢?
而且時不時給趙晚透露點消息,估計這感情也不是那么的牢固吧。
如果不這么做,絕對沒有機會的。
趙晚有心理問題,那么承受能力絕對不比平常的越是在乎什么就越害怕失去,抓住這個心理得小心謹慎。
陸源到國外的公司,看到一堆焦頭爛額的事情,別提有多抑郁了,這一周得回去,每天都得加班加點,非得把自己逼瘋了不成,而且這國外家族虎視眈眈。
趙晚那,顧宴景要是沒有出現(xiàn)在他眼前礙眼,而是派人送吃的喝的陪著他上下班,就是躲在車子里不出來,這一也無形中形成了一定壓力。
“晚晚,我現(xiàn)在終于理解你了,我自己稀里糊涂嫁了,還沒來得及跟你吐槽,說經(jīng)過你這里的事情又是不斷,這家伙看來也覺醒了,就不知道你怎么想?”
“沒可能了。”
趙晚冷冷的一句話,方思雨連連嘆氣:“我能晚上住你那嗎?”
委屈巴巴的眼神,那可憐的口氣,不然讓人想象發(fā)生了什么。
趙晚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能讓他好姐妹變成這樣子的男的,可真是一點也不簡單啊。
“怎么,太猛了?”
方思雨“……”
這個話題怎么說呢?就是在記仇吧,第一次嘲笑他之后,這貨就像報復(fù)心理一樣,非得爭個高低,別說吃不吃得消,只要一想到就后怕。
而且她呢,平時自由散漫慣了,在自己住所里讓他用狗窩兩個字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多了一個男人的存在,缺乏覺得這個時候得學(xué)一學(xué)整理之類的了。
趙晚聽后忍不住笑了,所以這算是磨合嗎?
“如果真的喜歡你的那個人是不在乎這些的,而且他家又不缺保姆,你不干這些不也不沒事兒?”
方思雨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顱,這不是有事兒沒事兒的話題,而是被人看到這么差的一面,真不好意思。
“我估計呀想到我那朵清閑某人是不大愿意的,而你不如和他好好說說,有的先婚后愛用在你身上也合適啊?”
“晚晚,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變壞了,而且越來越像某個人了。”
趙晚自己都沒覺得,在看桌子上的點心之類的,有些人從不記得,而現(xiàn)在卻殷勤的很,真是可笑。
這就是人性吧,唾手可得,永遠不珍惜,歷經(jīng)萬苦,求來的才最為珍貴。
“那個陸青一看就是綠茶,要不是聽說不安全,我覺得你應(yīng)該跟著去的。”
方思雨也聽到了一些八卦,陸青是領(lǐng)養(yǎng)的,也是用來以后鞏固家庭利益的工具。
小丫頭年紀不大,但是各種壞習(xí)慣都不少,而且喜歡陸源也是毫不掩飾。
所以趙晚沒有退讓,兩人的敵意,不止表面。
“她覺得我這個二婚配不上他吧?而她呢,沒有嫁過了,肯定是比我有優(yōu)勢。”
趙晚淡淡一笑,以前他總覺得自己二婚嫁過人,配不上好的,現(xiàn)在覺得這個只不過是走錯路了,及時回頭難不成一路走到底?
這樣才是最失敗的!
但是她現(xiàn)在也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心理問題,那么就得找個心理醫(yī)生好好的看看了。
“下午沒啥事,你陪我去看看醫(yī)生?”
方思雨點點頭,她以為趙晚是排斥的,想想很多心理有問題的都是看過去人畜無害,背后壓抑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那是非常可怕,所以愿意去面對,這也算是一大進步,也給了她可以逃避某人的理由。
錢書恒最近把公司上的事都交給父母打理,而且對于這個騙到手的老婆自然多上點心。
而現(xiàn)在嘛一直想要逃避他,那么就做個順水人情當(dāng)一回司機,這種沒話說了吧?若是有什么還可以及時向他兄弟匯報了。
方思雨看到錢書恒,第一感覺就是氣壓不對,而且這么低的真是煩死了。
進入心理醫(yī)生診室,顧宴景也到了外面,錢書恒看了眼,沒有說話,某人也是靜靜等著,他才知道陸源擔(dān)憂沒有錯。
還好,他找了個愛玩的,但是沒有這么執(zhí)著的前任,否則他估計也會發(fā)瘋了。
只是若碰見了也不知道怎么面對了,現(xiàn)在想來,果然每個人都是由他該承受的。
國外,陸源忙的焦頭爛額,陸青卻查到了白璐!
“小姐,陸少可沒有放過這女人把她丟進了光棍村里,現(xiàn)在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陸青眼角跳了跳,這倒是陸源的作風(fēng),如果她把人撈出來,她一定會掀起腥風(fēng)血雨,但是查到她頭上……
“多找點人幫忙,回過我要見她。”
管家看著陸青,他也有點怕,雖然陸家讓他幫忙,可能是東川事發(fā)他就是替罪羔羊,而且還想著在國外的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這種機會不知道有多難等。
看他猶豫,陸青笑了:“張叔,我知道你最近缺錢,可以找你遠房的親戚幫忙,而且我可以先給你錢,若是我嫁給他之后是不是會有更多的好處呢?”
張叔說了句明白,自然富貴險中求的道理大家都懂。
陸青看著人離開,笑容收起,豪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投胎是技術(shù)活,手段得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