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晚真的是無語了,她剛走出來幾步,身上也沒淋到什么雨水,倒是他渾身都濕透了,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反而是自己。
“我知道我很多時候只在乎你,卻忽略了也有人會傷害你,所以這問題算是在我的身上。”
趙晚并沒有這種感覺,而是兩個人因為他在那里爭斗,所以才會覺得不合適,于是離開,沒想到他會這么想。
然后這么久沒有給他發(fā)消息,也不是說完全生氣,而是覺得需要冷靜一下,結(jié)果呢就這么提著個蛋糕錢了,而且下雨了。
“我發(fā)現(xiàn)老天爺對我真的好啊,你看看只需要我的時候就下雨,而你就等著心疼我了。”
趙晚“……”
“不用管我了,趕緊嘗一嘗我剛學(xué)會的技能,味道是不錯的,你也滿意。”
趙晚看了眼小盒子,他可真是愿意把時間花在他的身上了,本來就很忙的一個人,結(jié)果還花時間在那倒騰這些估計傳出去。都不會相信吧?
她打開小蛋糕,里面居然是一個紅色愛心陸游的跟著顫動了幾分。
看過去非常簡單,實際上這個你要做好也得花時間的。
嘗了一口里面還是芒果夾心的味道,眼淚又是忍不住流了下來,看著某個人還濕漉漉的,只能夠?qū)⒆约旱脑〗韥G給了他。
“去洗個澡,免得感冒了。”
陸源看著趙晚,他想抱她,確實渾身濕噠噠的,不太好,今日是洗了個澡出來就裹著浴巾,讓人看了又翻白眼。
真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了!
而且沒擦干的水順著喉結(jié)往下,那人一線,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看過去比較消瘦的男人,其實上,該有的都有。
趙晚有點不好意思的扭過頭,陸源摟著她,和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露味道。
浴室氤氳的水汽還沒散盡,水汽模糊了她的輪廓,卻讓那雙望著他的眼睛顯得格外亮。
熱水帶來的燥熱還沒褪去,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了滾。
陸源沒說話,帶著一身潮濕的熱氣將她圈在臂彎與冰涼的墻壁之間。
趙晚驚得睫毛顫了顫,剛要開口,唇就被堵住了——帶著沐浴露的味道,還有他身上未散的滾燙溫度,急切又不容拒絕。水珠沾在她的額角、鼻尖,像他此刻沒處安放的心跳,密密麻麻地滲進皮膚里……
情到深處,趙晚都被勾起的欲,卻又感覺到小腹墜痛,每一次都這般尷尬,趕忙推開男人沖進浴室。
陸源不解?
等趙晚出來,那心情很是不好,無奈的看著眼前男人:“又來大姨媽了……”
陸源“……”
他吸了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真不說別的,就差這生理期真就反復(fù)無常,不會死,啥都不說,他倆這樣子都讓人覺得身體出毛病了。
今晚是忍不住吻了他,但并沒有打算做出點什么,畢竟這點忍耐度還是有的,可是在這班節(jié)骨眼就冒出這一句話,還是挺掃興的。
“沒事,回頭找那個老中醫(yī)給你看看,說不準就好了,這個問題不大,而且你還沒有給我名字,倒是會顯得我趁人之危了。”
趙晚“……”
他這么說倒顯得自己太過于主動了,最尷尬的簡直讓人不知如何回應(yīng)。
但確實這生理期三天兩頭不準時,所以這個問題呢應(yīng)該也是在自己的身上。
“晚晚,過幾天我們先訂婚,先領(lǐng)證好不好?”
男人耳鬢廝膜的在他的耳邊細細碎碎的,你難道帶著蠱惑的聲音,讓人都無法拒絕?
她當然想了,但是必須得檢查一下身體,也必須考慮一下他的以后沒有問題了才敢繼續(xù),要不又是后悔的收場。
再說,她也想過單身到老,所以現(xiàn)在不是對他無感,而是還沒有勇氣邁過那一步。
陸源站在原地等她回答,她卻轉(zhuǎn)移話題:“你還不走?”
陸源“……”
他看了看外面,又一臉委屈:“外面大雨滂沱,司機都回去了,你忍心讓我走?”
趙晚“……”
那他想干嘛?
“晚上就讓我留下吧,晚晚,我的好晚晚……”
趙晚真受不了他撒嬌的樣子,而且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我……”
“我知道你生理期,我又不會浴血奮戰(zhàn)。”
趙晚“……”
能不能不提?
“我現(xiàn)在只想摟著你睡,這是我多少夢寐以求的,明天就選日子訂婚。”
趙晚沒招了……
但是兩個本就是男女關(guān)系的朋友,留下也沒有什么不妥。
但這個消息傳到某人耳朵里的時候卻成了壓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顧宴景苦澀的笑著,再看看被人算計的女人,現(xiàn)在倒是與趙晚的曾經(jīng)有幾分相像了。
楊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離開,小心翼翼的照顧喝酒的男人,她從未想過有個癡情的男人,看著眼前這個,也覺得他可憐了。
有些感情強求不來,可有些就是有緣無分,他這么優(yōu)秀,還有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
但是這幅樣子,就讓她羨慕,后悔……
“你別以為我就放過你,從今天起,離開這,要是在踏入一步,再出現(xiàn)我的眼前,你那些吸血鬼的家人會啃死你!”
楊夢抖了抖,她在他們這些人面前和螻蟻差不多,她就想向上爬,這有什么錯?
她咬著唇,倔強的把眼淚逼回去:“顧總,我不想走,就我在你身邊做事,我……”
“我不想看到你就覺得惡心!
我不出手,就是看你和她有幾分像的樣子,她是不會像你這么卑微!”
楊夢來了脾氣:“出身不同,就可以這么看不起人了嗎?
她有那么好的條件,而我呢……”
“所以你骯臟!”
顧宴景冷笑:“她也是寄人籬下生存,她從不會抱怨,更不會有惡毒的心思,她靠自己不卑不亢,也不會想成為任何人的替身,你這么年輕就走歪路,拿什么比?”
楊夢聽到這些,有些震驚,她不知道趙晚也有這么多故事,一對比,真的是天壤之別,她還妄想取代?
也難怪人家念念不忘!
而顧宴景呢,卻沒想到自己也能發(fā)現(xiàn)她這么多的優(yōu)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