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許山領(lǐng)著眾錦衣衛(wèi)及周芷若等人,策馬朝著六合趕去之后……
江湖門派的代表們,紛紛把目光聚集在了岳不群身上。
心里窩了一肚子火的岳掌門,在迎上自家弟子時,大聲嘶吼道:“都看本掌門做什么?還不趕緊備馬回六合?”
“???是,掌門?!?/p>
“廢物,一群廢物!”
無能的咆哮,響徹整個宮門外。
可真當(dāng)岳不群上馬之后,嘴角又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陰鷙、猙獰的笑容。
“寧王,那邊動手了。”
“許山你個狗東西,待本掌門拿到《辟邪劍譜》、神功大成,定要把你碎尸萬段?!?/p>
心里嘀咕這話之際,岳不群佯裝急切的朝著六合趕去。
六合,峨眉駐地!
“滅玄師太、滅銘師太……”
剛沖進(jìn)來的周芷若,在看到自家長老及師妹們的尸體后,頓時破防的哭喊著。
看到這一幕的許山,先是上前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隨后詢問著,具體的情況。
在這期間,一股似有似無的熟悉氣息,讓他忍不住劍眉緊皺。
“幻香?”
【破幻術(shù)】的加持下,許山對封魔族的這些手段,極為的敏.感。
“華山派的弟子,怎么會跑到你們峨眉的駐地練功?還練得走火入魔?”
抓住重點的許山,當(dāng)眾質(zhì)問著丁敏君一行。
“林師兄,最近在劍術(shù)上遇到了瓶頸。為此郁郁寡歡!”
“其妻岳靈珊與我私交甚好,便希望通過與峨眉劍法的切磋,看能不能讓他有所感悟。”
“一開始,林師兄還表現(xiàn)的十分得體,雙方也僅僅切磋。”
“可練著、練著,突然像是著了魔般,大開殺戒?!?/p>
“另外,我敢肯定他私底下修煉了邪功。在那一瞬間,他的實力驟漲了不止一籌。”
“以至于,沒有防范的滅玄、滅銘師太及三位師妹,消香玉殞?!?/p>
當(dāng)丁敏君說完這些后,許山立刻追問道:“之前,林平之就是跟這兩位師太切磋?”
“啊?不是的。是跟滅和師太幾人。”
“嗯?跟她人切磋,為什么要對滅玄、滅銘下手?”
“我怎么知道?這事不該去問兇手林平之嗎?”丁敏君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在這件事上,顯得尤為強勢的回答道。
“丁敏君,你敢說這事你概不知情?”
“滅玄、滅銘兩位師太以及這三位師妹,都是公開支持周師姐接任掌門之位的?!?/p>
“現(xiàn)在她們死了,此消彼長你更有把握了吧?”
性子耿直的貝錦儀,當(dāng)眾大聲的質(zhì)問道。
自滅絕與靜玄先后被殺后,峨眉掌門一位,至今懸空。
以周芷若為首的‘親許派’,自然想著的是歸順朝廷。
可暗中繼續(xù)與寧王府藕斷絲連的丁敏君,想要通過寧王的支持,彎道超車坐上峨眉掌門一位。
這事雖然都沒有明說,卻都已經(jīng)在峨眉是公開的秘密了。
而無論是滅玄、滅銘這兩名德高望重的師太,還是死去的那三名師妹,可都是周芷若的忠實擁躉。
“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我還能左右華山派的弟子,殺誰嗎?”
丁敏君的這番回答,暫時懟的貝錦儀啞口無言。
走到這這幾具尸體面前的許山,看似是在為她們檢查傷口,實則暗中通靈。
AI成像,為許山還原了整個案發(fā)經(jīng)過。
就林平之突然發(fā)癲的表現(xiàn)來看,確實像是中了幻術(shù)。
在他的視角里,滅玄、滅銘等人皆是自已的滅門仇人。
不然,不會說出要替林家報仇的話語。
可讓許山納悶的是,兩位師太的硬實力,也不差啊?
怎么會輕而易舉的被殺?
畫面往前拉,一些細(xì)節(jié),引來了許山的注意。
“滅玄師姐,我怎么感覺自已渾身無力???”
“是啊,我也有這樣的感覺?!?/p>
“是因為替掌門師姐處理后事,沒休息好嗎?”
“應(yīng)該是吧?”
也就在她們討論期間,后院內(nèi)突然傳來了打斗及嘶喊聲。
即便身體不適,兩位師太還是攜自已的三名徒弟沖了出去。
看到她們的出現(xiàn),雙眸充斥著血絲的林平之,直接持劍沖了過去。
軟弱無力的她們,最終不敵。
而丁敏君等人故意逃離的場景,也算是坐實了貝錦儀之前的猜測。
“經(jīng)脈逆行?”
“果然是十香軟筋散!”
通靈結(jié)束后,許山確定了兩位師太為何不敵林平之。
只是整個局,有一件事他還沒弄清楚。
這起血案,就是丁敏君單純的借刀殺人,還是說岳不群也參與其中了。
畢竟,于寧王府而言,華山派明顯要比現(xiàn)在的峨眉重要多了。若是岳不群不點頭,寧王不會傻到派封魔族余孽,來幫丁敏君的。
‘啪嗒嗒?!?/p>
也就在這時,岳不群攜華山派幾名長老,急匆匆的沖了進(jìn)來。
“林平之那個孽徒呢?”
“本掌門,要親手清理門戶?!?/p>
看到現(xiàn)場的慘狀后,一秒入戲的岳不群,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隨后,又抱拳朝著眾峨眉弟子請罪的同時,更是當(dāng)眾表態(tài)道:“請峨眉派放心!”
“此孽徒,如此大逆不道。我岳不群身為武林輪值盟主,一定不會包庇?!?/p>
“一旦找到他的蹤跡,誓要斬殺!”
岳不群的這番表態(tài),亦使得峨眉及湊熱鬧的武林各派人士,紛紛稱贊著他的‘義薄云天’。
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什么藥的許山,并未命人當(dāng)即抓捕丁敏君等人。
而是把王啟年招到了身邊,輕聲叮囑了幾句。
“明白了大人!”
“這事,我會派人親自來盯?!?/p>
當(dāng)兩人竊竊私語之際,一名錦衣衛(wèi)急匆匆的進(jìn)來道:“許大人,林平之被烏大人他們圍堵在了六合南郊。”
“立即趕過去支援?!?/p>
“是?!?/p>
許山這邊剛下達(dá)完命令,岳不群率部也連忙跟了過去。
對外宣稱,自然是大義滅親。
可趕路的途中,卻斥責(zé)著自已的心腹。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一旦林平之動手,務(wù)必要除之?!?/p>
“怎么還讓他跑了?”
聽到這話,這名長老一臉委屈道:“掌門,大小姐一直攔著我們啊。另外,林平之應(yīng)該練了什么秘法及神功,實力暴漲也不好殺的?!?/p>
待其說完這些后,岳不群眼中寫滿了狠辣。
“他自已練《辟邪劍譜》了?這就說明,劍譜他隨身攜帶?!?/p>
“你先回駐地他的房間,搜查一番?!?/p>
“你們倆,跟著我趕赴現(xiàn)場。記住,不要心慈手軟。此事,經(jīng)不起推敲。別讓姓許的那小子,查出什么蛛絲馬跡了?!?/p>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