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戴先生,你先不要生氣。”徐天然微笑著看著牢房內的戴沐白,“你要相信朕,朕給你們戴家的饕餮魔豬武魂是非常強大的,遠勝于同級別的白虎武魂,現在跟你說,你也不相信,你要相信,朕把戴夫人娶了,給的報酬肯定是非常豐厚的,到時候饕餮魔豬武魂必然吊打白虎武魂,你信不信?要不要我們賭點什么?”
“不可能!”戴沐白喊道,“這樣一頭豬,還想要打敗我們戴家的傳承白虎武魂,徐天然,我看你是癡心妄想。”
“好吧,無所謂了,你一定要相信,你們戴家的饕餮魔豬魂師有朝一日一定會好好謝謝朕的,我們來看比賽吧。”徐天然微笑著說道,接著徐天然把鏡頭切到了斗魂場上,此時弗凌已經完成了武魂附體,在他的背后亮起了一對巨大的貓鷹翅膀,然后身后的貓鷹翅膀一拍,凌空而立,俯視著戴薇珍。
“給你一份鐘的時間投降,要不然別怪我到時候耍的你團團轉,那可就不好看了!”弗凌對戴薇珍說道。
“啊?”弗凌這樣傲慢的話直接給戴薇珍逗樂了,臺下的人也議論紛紛。”他不會在腦子里面有什么問題吧?戴薇珍打飛行魂師不是手拿把掐?”
“他當自己是誰,李炫嗎?”
弗凌在這兩年去閉關接受特訓了,在他的印象之中饕餮魔豬魂師是打不了飛行系魂師一點的,但是戴薇珍這兩年更新了打發啊。
“戰斗開始!”伴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弗陵就飛到了天空之中,“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弗凌還是知道饕餮魔豬武魂都是近戰魂技的,“來啊,你有本事來追我啊!”
但是戴薇珍并沒有著急,而是身上亮起了兩個紫色魂環,這兩個魂環為戴薇珍提供了攻擊力和防御力的增幅,隨后戴薇珍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圓潤的身體倒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咚”的一生,對于戴薇真來說,相對于站著,躺著對于她來說要節省更多的體力,戴薇真這么一躺下,看著占地面積就更大了。
看到戴薇珍直接躺在了斗魂場的地上,弗凌趕緊舉手示意,“裁判,她認輸了!”
“誰說我認輸了?”躺在地上的戴薇珍向左邊滾了一圈,然后繼續仰面躺著,“這哪來的魂師,真奇怪,你回去看看規則,判定為沒有反抗能力,無法戰斗才叫認輸好吧?我這不是還能動嗎?”
“戴薇珍選手說的沒錯,還請弗凌選手回去仔細閱讀一下比賽規則,然后再來比賽。”此時裁判的聲音響起,“判定弗凌選手抗議無效,戴薇珍選手也要注意比賽節奏,比賽繼續。”
然后在眾人的眼中就出現了這樣一個畫面,弗凌在上空飛行,而戴薇珍就在地上躺著,時不時讓自己巨大圓潤的身子向左滾一圈,或者向右滾一圈。而在臺下,也有觀眾看到這一幕捂著嘴笑的。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此時在藍金學院的至尊包間內,戴君侯咬著牙看著在擂臺上昂翻滾的巨大白色圓球,那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戴家出了這樣的東西,顏面何在啊!”
不過戴薇珍的打法倒是把千仞雪等人給逗樂了,都笑得前仰后合,千仞雪說道:“別說,她這么打還這沒問題,至于觀感嘛,你就問贏沒贏吧!”
除此之外還有跟戴沐白一起“觀賽”的徐天然,徐天然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他對戴沐白說道:“戴先生,本座的這個饕餮魔豬武魂雖然打法上有那么一點不雅觀,但是你一定要相信,這個武魂是非常強大的。”
而此時戴沐白還是叫罵聲不絕于耳,徐天然就直接給戴沐白的牢房開了靜音,接著看戴薇珍和弗凌的比賽。
“你......你怎么能這么斗魂,你是在侮辱魂師!”弗凌在藍金學院長大,接受的肯定是類似于史萊克學院一樣的教育,在他看來,一個魂師斗魂的時候居然是在地上滾,簡直就是丟魂師的臉,難道她沒聽見臺下的觀眾都笑了嗎?
想到這里,弗凌氣不打一處來。他的身上亮起了一道紫色魂環為自己進行了增幅,隨后身上亮出了第二道紫色魂環,他的翅膀猛地一拍,三道風刃在他面前凝聚,然后向著戴薇珍斬了過去,“哼,像你這樣笨拙的家伙,怎么能躲開小爺的攻擊!”
但是這三道風刃直接砍在躺著的戴薇珍身上,隨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連讓戴薇珍晃動一下都沒有做到,最多也就相當于在戴薇珍的身上打了一拳,她的肚子輕輕晃了一下,什么事情也沒發生。
然后戴薇珍懶洋洋地在地上滾了一圈,開始了嘲諷,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得渾身一抖一抖的,“喂,你是沒吃飯嘛,這么點攻擊力度,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哈哈哈哈!”聽到戴薇珍的挑釁,臺下的觀眾都哈哈大笑起來,解說也適當地補了一句,“看來弗凌選手是想要用激將法,但是顯然戴薇珍選手并沒有上當,而是反手用了又一次的激將法。”
“?”此時張樂萱就發現了端倪,“不對啊,戴薇珍剛才并沒有魂力在外面凝聚一個防護罩,她難道是靠肉身扛下來的?”
“沒錯。”千仞雪說道,“陛下在創造這個饕餮魔豬武魂的時候,采用了一些本體武魂的理念,你們也看見了,相比于其他獸武魂的附體,饕餮魔豬的附體并不是武魂凝聚在身體之外,而是凝聚在身體之內的。所以魂力護罩也不是外放,而是強化饕餮魔豬魂師的身體。此外陛下還借鑒了憎惡武魂,以后等到饕餮魔豬魂師進階魂圣,你們就知道了。”
“你這個飛柱,居然敢挑釁我!”弗凌聽到戴薇珍的嘲諷,攻擊的頻率更快了,各種魂技接二連三地打向戴薇珍,但是戴薇珍就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甚至弗凌都用了八萬年范圍混跡,連綿不斷的風刃把整個斗魂場都給覆蓋了,但是等到煙霧散去,戴薇珍還是毫發無損,她還懶洋洋地在地上滾了一圈,證明自己還有行動能力。
“哈哈哈哈!”觀眾們看著滿頭大汗的弗凌,又看著躺在地上一臉云淡風輕的戴薇珍,大家也都笑了起來,此時在神界監牢的徐天然就得意地對戴沐白說道,“怎么樣?朕給你們老戴家天才魂師的饕餮魔豬武魂,時不時很有誠意?在第一二魂環的魂技增幅下,哪怕是八萬年的范圍攻擊性魂技,都奈何不了戴薇珍,多么強大的武魂啊,戴薇珍還是今年季中個人賽冠軍呢!”
“徐天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戴沐白一聽說戴薇珍還是季中賽冠軍,更是怒不可遏。他可清楚徐天然的算盤了,在戴沐白眼中,戴薇珍的形象,以及他們這些老戴家饕餮魔豬魂師的戰斗方式是非常影響他們老戴家的形象的,是非常丟人的。如果實力差一點,那也就是在行省內丟人。
但是饕餮魔豬魂師都太強了,雖然說太過于笨重,但是防御力太高,而且近戰攻擊力和控制力都拉滿了,所以他們肯定能打出名堂。那他們就要在季中個人賽的賽場上滾來滾去,或者把人拱飛了,這在戴沐白看來,那可就是讓他們老戴家丟人丟到全斗羅星了。
此時在賽場上,弗凌可以說丟風刃丟得手抽筋了,但是面對躺在地上跟球一樣的戴薇珍還是毫無辦法的。而在此時,斗魂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此時一陣鈴聲響起,此時環繞在大斗魂場上的保護罩開始進行縮小,這意味著正常時間已經過去,開始進行“縮圈”了,縮圈的速度是緩慢的,但是十分鐘過后,必然匯聚于中心,無論是橫向還是縱向都是如此,如果如果出圈了那就意味著認輸。
弗凌此時也慢慢地向下飛去,然后他就看到躺在斗魂場中間的戴薇珍,他一個飛行魂師,跟戴薇珍比“站場”那真是比不過,戴薇珍只要撞弗凌一下,那是很容易就把弗凌撞飛的,他就更加急切地使用著各種魂技,但是戴薇珍的防御力又太強,他把各種魂技往戴薇珍身上丟,戴薇珍除了晃動了幾下之外,可謂是毫發無傷。
此時徐天然就繼續給戴沐白上嘴臉,“戴先生,朕就說了饕餮魔豬武魂比你們家族傳承的白虎武魂強多了,四眼貓鷹武魂的攻擊力可以說極高,但是哪怕是八萬年的范圍殺傷魂技,也奈何不了兩個增幅魂技加持下的饕餮魔豬魂師,你們白虎魂師做得到嗎?做不到,以后你們戴家啊,天才魂師就得用饕餮魔豬武魂才好!”
戴沐白這個氣啊,他就在牢房里面惡狠狠地咒罵著徐天然,但是徐天然把戴沐白的聲音屏蔽了。
隨著比賽圈越來越小,弗凌也距離戴薇珍越來越近,并且因為縮圈機制,他已經落在了地上,這時候弗凌就開始慌起來了,因為饕餮魔豬的近戰能力非常強,要是被戴薇珍碾壓過去,那可是能夠把鉆石猛犸這樣強大的防御系武魂壓過去之后崩碎的。
弗凌一個四眼貓鷹武魂,怎么跟鉆石猛犸比身板,他已經想到自己如果被戴薇珍壓過去,那一幕得是多么地痛不欲生,而且以后也會成為笑柄。
“喲,這不是弗凌嗎,怎么打不過饕餮魔豬魂師呢?一個飛行系魂師居然被饕餮魔豬給碾壓了過去,你那一對翅膀是干什么的?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我就看見戴薇珍就跟球一樣直接壓了過去呢!”
“不行,不能這樣!”弗凌想到這里,直接舉手,“裁判,我認輸!”
“哎?”躺在地上的戴薇珍困惑地看了弗凌一眼,她的確想要用自己的第四魂技把弗凌壓過去的,沒想到弗凌居然認輸了,根據斗魂場的規則,對方認輸就不可以繼續攻擊了。
“恭喜戴薇珍選手贏下了這盤比賽。”解說席上宣布了這場勝利,一遍是弗凌灰頭土臉地走下去了,另一邊戴薇珍躺在了地上,這半個小時滾來滾去也很累,一輛魂導叉車及時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把她抬了起來,然后把她運了下去。
“哈哈哈哈!”看著戴薇珍被運下場去,千仞雪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哎呀,真不知道戴沐白和其他那些還有復國想法的戴家族人,看到自家的天才魂師都是這個樣子,他們會怎么想呢,”
那名叫做多多的解說說道:“弗凌選手可能是很久沒打比賽了,戴薇珍選手是今年季中賽的冠軍,她肯定要打那些敏攻系魂師和飛行系魂師的。”
“沒錯。”另一名叫做鼓鼓的解說回答道,“如今魂師之間的對抗和交流是主要的修煉方式,閉門造車已經不再適應如今的時代了,應該多打一打,看一看才是。”
鏡頭給到弗凌,他走下斗魂場之后,臉色可以說比鍋底還要黑。此時戴銘和唐浩天都微笑著看向了弗凌,戴銘說道:“弗凌,你不是說打戴薇珍隨便就能贏嗎,不是說你就在天上飛,然后她只能在地上搖搖擺擺地追嗎,怎么認輸了?”
弗凌咬了咬牙,“我,接受了兩年特訓,我怎么知道現在你堂妹躺在地上滾都不算是認輸!戴銘,你遇到她了,可別留情啊!”
“當然。”戴銘自信滿滿地說道,“在我們白虎家族眼里,饕餮魔豬魂師就是我們家的叛徒!她出現在斗魂場上就是給我們戴家丟人,誰知道她居然用這種最丟人的方法,她在地上滾動著戰斗,魂師的尊嚴和體面何在?如果我遇到了她,那就手中本事見真章,她拿到今年季中賽冠軍,也就是因為我和浩天老弟在閉關而已。不就靠著一身肉抗打嗎?扛得住我的白虎武魂,還是扛得住浩天的亂披風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