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招魂幡,在許山及張廉崧的聯手下,硬生生被斬開一道口子的巫彭,面目猙獰的劃破了手指。
當即以自身精血,祭奠著血咒。
“想要強行破掉【白骨招魂幡】?”
“簡直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只要,魂幡寰內還有人鎮守……”
“你們就別癡心妄想了?!?/p>
話落音,巫彭的血咒,迅速迸發而出。
剛被許山,斬開的縫隙,亦在緩緩融合。
‘呼!’
透過鏡像,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文生,忍不住的長出一口氣。
他今天的所作所為,等同于把黑苗及朝廷,全都得罪透了。
如若真讓這些人逃出生天,莫說在苗疆域及蜀郡了,哪怕整個大明,都沒他容身之地。
之前,還被許山的表現,所唬住的他。這會兒,也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
隨之,也活躍起來。
“姓許的……還有你們什么狗屁的天一道……”
“這里可是白骨招魂幡?!?/p>
“還特么的,要破幡?”
“誰給你們的勇氣?!?/p>
“開個口子又怎么樣?就為了,短暫的感受一下天地之氣?”
“能做什么?”
“有屁用??!”
“呵呵……”
“到最后,不還是得死?”
在文生嘶吼這話時,從始至終都被人忽視的【鎮魔使】陳定天,則在此時,感應著瞬間竄入招魂幡內的天地之力。
不斷打著手印的他,在睜開雙眸的一剎那,冷笑道:“短暫感受一下天地之氣,能做什么?”
“能讓你們萬劫不復?!?/p>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雷神敕令……”
“開!”
‘砰!’
‘轟?!?/p>
“嗷嗷?!?/p>
伴隨著陳定天的話落音,魂幡寰內,先是響起了一道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巫彭、巫姑及文生三人凄厲的慘叫聲,也隨之響起。
其中,就數文生的慘叫,最為凄厲。
因為,他整個左臂連同肩膀都被炸的血肉模糊。
隨之站在一起的巫彭、巫姑,也分別受到了不同的傷害。
身處在相對安全的魂幡寰內的他們,在祭獻血咒時,基本就沒為自已設防。
故而,這近在咫尺的爆炸波及,不僅對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創傷,更讓正在施法的血咒,戛然而止。
“怎,怎么回事?”
“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距離文生最近的巫彭,在痛不欲生的喊出此話時,已然從余威中,嗅到什么氣息的巫姑當即開口道:“【爆裂法咒】?”
認出此法咒的他,瞬間明白了什么情況。
“文生,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p>
“剛剛就不該放你入魂幡寰內?!?/p>
“?。俊甭牭竭@,口吐鮮血的巫彭,下意識望向巫姑,一臉的費解。
“他們卑鄙啊?!?/p>
“直接把【爆裂法咒】符箓,藏在了文生的身上?!?/p>
“無法接觸到天地之氣時,無法隔空啟動此符箓?!?/p>
“可就在剛剛……”
“他們先是用【金光咒箓】削弱了招魂幡的屏障,又一刀斬出了裂痕。”
“在招魂幡內,重新能感觸到天地之氣后,第一時間進行引爆。”
聽到巫姑這八.九不離十的復述后,此時巫彭望向在地上打滾的文生時,眼中透著一股狠辣。
“狗東西,都特么的怨你。”
“毀了,我們所有的籌劃。”
“老子,弄死你?!?/p>
‘轟隆隆?!?/p>
也就在巫彭,正準備動手之際。整個招魂幡,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
“怎么回事?”
說這話時,巫彭、巫姑兩人,連忙望向了招魂幡內。
只見,催動著猩紅靈氣的許山,又朝著之前的裂口補了一刀。
沒有了血咒的加持,亦使得本就破裂的魂幡,當即炸裂開來。
‘噌噌!’
在這一剎那……
被許山用飛刀救下來的文騰及黑苗長老們,紛紛催勁,解決身邊邪物的同時,更是沖向了許大官人這邊,助其一同撕裂魂幡。
不僅僅是他們,重新與天地之氣取得聯系后,陳定天、張廉崧乃至文綰綰,紛紛祭出了自已的后手。
以至于,被撕開的裂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迅速擴大。
而遭到重創的巫彭、巫姑,再難維持整個白骨招魂幡,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接二連三遭到反噬的他們……
更是連連傾吐鮮血。
“撤!”
“我們已經無法掌控整個魂幡的主動權了?!?/p>
“再在此待下去,只會被他們聯手弄死?!?/p>
聽到巫彭這話,巫姑擦拭著嘴角道:“往哪撤?”
“往十里黃沙跑,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只會被他們追殺?!?/p>
“去禁忌之陣!”
“去那里,強行喚醒彼岸花,說不定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p>
“好。”
“嗯?文生那個狗東西呢?”
“跑了?”
“他提前朝禁忌之地跑去了?!?/p>
“可惡!”
“等我們抓住他,一定將其碎尸萬段?!?/p>
‘噌?!?/p>
說完,徹底把【白骨招魂幡】的主動權,交出去的兩人,一頭扎進了被魔化天運,所覆蓋的禁忌之地。
失去了他們的負隅頑抗,成無主之物的【白骨招魂幡】,瞬間,被以許山為首的幾人突破。
‘轟!’
待他們突破此魂幡時,便看到刺入黃泉臺地煞之上的【白骨招魂幡】,已然黯淡無光。
巫彭、巫姑為了活命,連棺山三大巫之一的隗寶,都棄之不理。
此時,死里逃生的文騰及棺山黑苗長老們,一個個如同泄了氣皮球般,癱在了黃沙之上。
沖上前去的文綰綰,一一為其渡氣。
待他們恢復一些后,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主動朝著許山這邊行禮道:“感謝許欽差,大人不記小人過,救吾等于水火之中?!?/p>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什么叫無以為報???等我把綰綰拐走的時候,你們別在族里下絆子就行了?!?/p>
聽到許山這話,緩緩起身的文綰綰媚眼如絲的瞥了他一眼道:“你早就察覺到了文生的異常?”
“所以,提前在他身上留下了【爆裂法咒】?”
待到文綰綰說完這些后,許山笑著回答道:“我只是預判了他的預判罷了?!?/p>
“說實話,他的演技,還不如狗蛋的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