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來,還真有不少男女老少,饞我的身子。”
“最終,如愿以償的也只有大明女帝——朱幼薇了。”
似是在憶往昔的許大官人,在嘀咕這話時。臉上沒有面對強敵時的緊張,淡然的微笑,透著幾分從容。
不過,想想也是。
自打他許山身懷七彩真魂之后,從凡域到天域,不知多少所謂的高階宗師,在打他的主意。
遠的不說,就連云陰、雷騰及祝炎,不都是他‘以身入局’,引他們自相殘殺嗎?
“都想奪舍,我這具體魄。剝離我這神魂?”
“可我又何嘗,不覬覦他們的本源之力呢?”
“純陽子……”
“你那七縷三昧真火,我很喜歡。”
“天亮之前,他一定姓許,你信嗎?”
‘咝咝。’
當許山霸氣側漏的指向純陽子,道出此話之際。
饒是已向其獻祭了‘魂牽’的太玄宗眾修士們,都忍俊不禁的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你面對的可是上九天三大高階天神之一的純陽真君啊。
對方的實力,遠在你之上。
縱然你許山,手段不少,殺招頻出。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手段和殺招,都是扯犢子啊。
“哈哈。”
當許山道出此話后,與其相隔數十米的純陽真君,亦是發出了刺耳的狂笑聲。
“好,好!”
“來,來……”
“許山,讓本真君,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本事,膽敢這般口出狂言。”
‘噌。’
話落音,體表被七道火柱繞體的純陽真君,直接沖向了正對面的許大官人。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數,揚起那帶有火焰的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了對方。
純陽真君就是要用這種,絕對力量及實力的碾壓,一拳拳打爛許山的驕傲、打碎他的道心。
為接下來,自已的奪舍,做足鋪墊!
更是以此殘暴的方式,向整個天域證明——什么狗屁的【域外天魔】,在上九天天神手里,不堪一擊。
“純陽真君,直接下狠手了。”
“他這一拳之威,撼天動地啊。”
“許,許真君,躲得了嗎?”
“躲?”
“問題是現在許真君,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啊。”
“長老,他,他這是被純陽真君的魂力,牢牢鎖定,動彈不得嗎?”
“若真是如此的話……”
“許真君,怕是兇多吉少。”
在低聲議論之際,眾修士無不屏住呼吸,望向那道紋絲未動的猩紅之影。
這些修士雖不看好許山能贏,但也不希望他輸啊!
不僅僅是因為自已向他獻祭了魂牽,更重要的是……
不少人看到了,不走‘天道’依舊能夠成神的希望。
許山,如今已然成為了不少人心中的圖騰、偶像。
他的勝負,已然能決定未來天域的走向。
而此刻……
目光如炬迎上純陽子的許大官人,臉上透著久違的堅定。
雙拳緊握的他,嘴角微微上揚的嘀咕道:“純陽子,老子真不覺得,你的贏面有多大。”
“六脈沖穴!”
‘轟。’
這是許山最早推演完成的功法。
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自身的各項屬性。
之前,皇莊一役。
他便是靠此,殺了右輪法王等人,斬了天劫。
從那之后,他的實力一路晉升,都是以碾壓之姿,解決對手,鮮有再用。
但今天,他再次催動了此招。
瞬間完成實力的提升后,揚起雙拳的許山,不避不讓。
直接迎上了對方。
本身就身懷十二品龍象之力的他,如今又有多重加持。
他自信,能與之抗衡。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看到許山,就這樣迎上來之際。純陽真君,鄙夷的開口道。
‘砰。’
待其話落音,拳拳相撞。
下一秒,刺耳的炸裂聲,乍然響徹整個太玄宗。
猩紅及火紅兩道身影,被這股爆炸力,完全推開。
只不過,純陽真君僅僅是蹣跚后撤了數十步。
而許山的身影,先是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飄了出去。
隨后,經其調整之后,迅速懸于半空,與其拉開了距離。
只不過,此時他的嘴角,已然溢出了鮮血。
但那份自信的笑容,依舊掛在那里。
“不夠啊。”
“看來【造化境】要比,自已想象中的更為彪悍。”
“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待其嘀咕這話時,內心已然在默念著佛門六箴言了。
而與其相隔數十米的純陽子,雖說看似更勝一籌,可眼中一亮的他,目光內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怎么都沒想到,一個【不朽九乘】大圓滿的天玄,竟擁有如此彪悍的力道。
倘若不是自已境界碾壓,恐怕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要知道,自已可是祭獻了七道三昧真火啊。
“好,好!”
“許山,你著實給了本真君太多的驚喜。”
“這讓本真君,對你的體魄、神魂,更加的渴望了。”
“剛剛只是熱身。”
“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噌。’
說這話時,純陽真君再次啟動。
在這一剎那,他那七道火柱,已然交織在一起。
不斷吞噬著周圍仙靈的同時,更是凝聚在了他的雙拳之上。
而看到這一幕后……
不少長老,表情夸張的脫口道:“七曜凝體?”
“這,這可是,純陽真君當年成名的絕技啊。”
“許,許真君以【不朽九乘】的實力,逼他用出了此招?”
“即便是輸,也絕對足以載入史冊了。”
待其說完這些后,已然發現什么的弟子,當即回答道:“許真君,不一定輸。”
“啊?”
“丈六金身!”
‘噌噌。’
‘轟。’
當眾修士還在詫異,對方所述什么意思時。便聽到了許山的低吼聲。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了,數道佛光穿透漆黑,映照在了他的身上。
被鍍了一層金身的許山,身體驟然變大。
下一秒,再次揚起雙拳的他,孤注一擲的迎上了沖過來的純陽真君。
在這一剎那,許山的腦海里響起,系統推演列表內,倒計時的提示音。
臉上再次勾勒起自信笑容的他……
隨即低吼道:“純陽子,這次天上地下,都沒人救得了你。”
“我許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