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看在小的曾為督查司賣過命的份上……”
“求大人,給個痛快!”
皮開肉綻的江光,目光夾雜著乞求之色,對許山說道。
他不奢望自已還能活,只求別死的那么痛苦。
“該說的,你還沒說呢,就一心求死了?”
“讓你多活那么多天,不就是為了今晚的永盛莊園一役嗎?”
聽到許山這話,江光才知道,之前不是自已隱藏的好,而是他們故意‘閑置’了自已這顆棋子。
就等著北伯侯,借他之手給督查司下套呢!
“我說,我什么都說。”
“大人,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鎮撫司的十大家規刑具,江光只嘗試到第二種,就想著盡快解脫。
故而,上一刻還幻想著與自家小仙雙宿雙飛的他,這一刻,便把北伯侯賣的干干凈凈。
“永盛莊園,是有鶴筆翁坐鎮?”
“鹿杖客呢?”
“北,北伯侯生怕他自已像少侯爺那樣,死于意外。現在,讓鹿杖客寸步不離的陪著?!?/p>
“可以的。他是生怕意外比明天先到來。”
嘀咕完這話的許山,隨即追問道:“在三所,還有被你策反的下屬?”
“有,他是我堂弟江戈。”
“如果你在外,遇到緊急情況,如何聯系他。讓其代為轉給北伯侯府?”
“飛鴿傳書。二十一號鴿箱!”
聽到這,許山扭頭對王啟年說道:“命人核實一下,但別驚動這個江戈!”
“是?!?/p>
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去而復返的王啟年,湊過來道:“大人,確認無誤!”
待其說完這些后,重重點了點頭的許山,走到了血淋淋的江光身旁。
“下去,自已給張光他們賠罪去吧?!?/p>
聽到這話,飽含血淚的江光開口道:“謝大人成全?!?/p>
‘咔嚓。’
伴隨著許山的渾然發力,江光的脖頸徹底被扭斷。
也就在這一瞬間,系統的提示音,響徹在他耳邊!
‘叮咚?!?/p>
【恭喜宿主,完成張百戶的遺愿!】
【任務獎勵:五十年修為!】
“大人,鶴筆翁可是天罰高手,需要請示刑同知他們,請求支援嗎?”
聽到這話,轉身的許山,單手搭在王啟年肩膀上道:“北伯侯之所以選擇今晚,是因為四大同知神機樞問道?!?/p>
“宮里有他的人,在盯著?!?/p>
“如果龍叔他們,沒在北伯侯的眼線范圍內,今晚這場針對我的這場殺局,就有可能無疾而終?!?/p>
“一旦這樣,我們怎么做到將計就計?”
“那玄冥二老……”
聽到王啟年這話,許山自信滿滿的回答道:“兩人一起,我沒有勝算?!?/p>
“但只有一個的話,我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待到許山說完這些后,饒是跟了他那么久的王啟年,都瞠目結舌的怔在了那里。
沉默少許后,問出了一個京城乃至整個江湖,都想探知的問題。
“大人,恕小的冒昧的問您一句……”
“之前江寧皇莊,那【斬雷劫,屠天罰】之人,是大人嗎?”
聽到這話,泯然一笑的許山,單手搭在他肩膀上道:“你很冒昧!”
隨即,霸氣側漏的補充道:“九品之下我無敵!”
待其說完這些后,王啟年抱拳道:“大人,威武?!?/p>
“去安排吧!”
“是?!?/p>
臨行前,許山打開了自已的系統面板。
替六合的武者還愿、全殲屠于霸螟一行的任務獎勵,還擺在那里。
再加上這次任務的五十年獎勵……
賬戶余額,百年修為!
“宿主是否把一百年修為,全都推演到【龍象般若功】?”
“是!”
數息之后,充斥全身的乾坤之力,讓許山感到從未有過的強大。
成功邁入七品宗師境的他,貪婪的吸.吮著,蘊藏在天地之間的混元真氣。
如若說,之前對于力及真氣的掌控,還僅僅存在于虛無化的話。
那么現在的許山,真正感受到了它們的存在。
‘咯吱吱?!?/p>
緊握拳頭的一剎那,渾然而出的真勁,讓他隨心所欲的無需再御勁。
“龍象般若功第十三層,力可撼天!”
“天罰高手?”
“老子,殺的了?!?/p>
永壽宮……
許山率部離京的消息,已通過各種眼線,傳到了此處。
最近節節敗退,甚至為此背上罵名的林若蕓,早已視許山為喉中鯁、掌中刺,戳在她心口處的,那把軟刀子。
故而,當北伯侯派人找到自已,欲要與已合作,布下這驚天殺局時。她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
當然,其根本原因,還是她無需承擔風險。
只需要,在宮內替他們看著神機樞那批人就行了。
“太后,四大同知及神機樞的苦修,并未出宮。”
“為此,曹督公還親自過去確定了一下?!?/p>
聽到容嬤嬤這話,林若蕓冷聲道:“城中的高手呢?”
“金吾衛的蒙統領,也都暗中盤查了一下。全都留守在京!”
待其說完這些后,林若蕓重重的點了點頭。
“去,把這一消息,命人轉述給北伯侯?!?/p>
“告訴,只需放心大膽的去殺?!?/p>
“許山身旁,無外援!”
“是。”
“另外,也命我們的人,別去窺探永盛莊園那邊的情況?!?/p>
“以免后知后覺的袁天師秋后算賬,又賴到我們身上?!?/p>
“老奴,這就去安排?!?/p>
當容嬤嬤離開之后,林若蕓把玩著手中的夜明珠,嘴里嘀咕道:“許山啊許山,這次哀家看你死不死?!?/p>
北伯侯府內……
獲悉宮內消息后,北伯侯立刻命人通知永盛莊園,按原計劃進行。
“鹿長老!”
“許山,可是曾在兩名準‘天罰’高手的圍殺下,全身而退。僅靠鶴長老一人……”
不等徐吉把話說完,鹿杖客不屑道:“那兩個所謂的準‘天罰’高手,不過是通過秘法強行提高的境界。”
“而我師兄,可是渡過雷劫的實打實天罰宗師?!?/p>
“這中間的差距,乃是云泥之別?!?/p>
“莫說他許山,已初悟混元真氣,他就是天罰高手又怎么樣?”
“我師兄,殺過的可不止一個!”
有了鹿杖客這樣的保證,北伯侯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里。
對著那停下來的歌姬,大聲嘶喊道:“接著奏樂,接著舞?!?/p>
“你們今天,誰能把鹿長老陪高興了,賞金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