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三思啊?!?/p>
“京城那邊,還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呢?!?/p>
“更何況到了地窟,余下的魔尊,不僅能利用主場優(yōu)勢,以巔峰的狀態(tài)與您對壘。”
“另外,還有冥河老祖坐鎮(zhèn)。據(jù)說,他的實力都已經(jīng)【不朽】后期了?!?/p>
震驚之后,生怕自家大人上頭的張廉崧,連忙說道。
“京城的地獄之門,是我親手封印的?!?/p>
“從地窟轉(zhuǎn)一圈后,我可以直接從那里折回去。不會耽誤時間!”
“至于那些魔王,我又不是去跟他們打群架。”
“老子,不講武德的好吧?”
身懷神通【改頭換面】的許山,不僅能改變自已的容貌,更能掩蓋自已的氣息。
只要他想,這些魔王沒一個能找到他。
“從廣寒王那里,我已獲悉……”
“冥河老祖不僅正在閉關(guān),短期內(nèi)無法出關(guān)。而且,因為是下元初年的緣故,十八層地獄的封印,變得松動?!?/p>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用來對付我的余力,屈指可數(shù)?!?/p>
許山自然不會逞匹夫之勇。
之所以,有這樣的決斷,是基于自身實力及目前格局走勢。
天人和地魔已經(jīng)聯(lián)手了。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
凡域,為什么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首要解決的是眼下問題。
能主持【太陰血魂陣】的,少說也得來一個魔王。
他敢來凡域,許山就能讓他有來無回。
“待會兒,我會先進去,一探究竟。”
“你隨著這些愚民,一同潛入。隨時做好接應(yīng)我的準(zhǔn)備?!?/p>
許山面對強敵,絲毫不怵。
但上官嫣兒的存在,會讓他分心。
只要張廉崧將其接走,讓其責(zé)無旁貸的戰(zhàn)斗……
許山堅信,哪怕被返祖的‘上官敬藤’在鳳凰山,他都有后手,抹殺對方。
聽完這些后,張廉崧重重點頭道:“明白了?!?/p>
‘叮咚?!?/p>
也就在許山對張廉崧,交代一些細(xì)節(jié)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乍然響起。
“恭喜宿主,系統(tǒng)已為您推演完【鳳鳴陣】?!?/p>
‘唰?!?/p>
系統(tǒng)音落畢,關(guān)于鳳鳴陣的所有信息,如同醍醐灌頂般涌入許山腦海。
簡單的了解之后,許山輕拍了下張廉崧的肩膀。隨后,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數(shù)十息之后,許山的身影,鬼魅的浮現(xiàn)在了【鳳鳴陣】內(nèi)。
與外界不同……
此時的這里,到處充斥著煞氣。
之所以開啟護山大陣,估摸著也是為了留住此煞氣,以免外泄。便于【太陰血魂陣】的架設(shè)!
“嗯?”
就在許山剛進入鳳凰山腹地時,便敏銳感到了有明崗暗哨,在此加強了守衛(wèi)。
而他們之間的對話,亦被其盡收耳底。
“大護法,這算什么事嗎。”
“我們天鳳族,按照祖訓(xùn)在此鎮(zhèn)壓地魔上百年。”
“如今,不僅主動放他們?nèi)敕玻€為其在這護法?!?/p>
“甚至,還要獻祭,方圓數(shù)百里信奉咱們的百姓?!?/p>
“簡直是有悖天道及天命啊?!?/p>
聽到下面族人的這番嘮叨,天鳳族大護法上官靜明,冷聲回懟道:“何為天道?”
“天人所傳授的道,才能稱之為‘天道’。”
“何為天命?”
“天人所下達的命令,才能稱之為‘天命’?!?/p>
“老祖攜天命轉(zhuǎn)世,不就是為了在凡域內(nèi)傳授天道嗎?”
當(dāng)上官靜明混淆視聽的道出這些后,旁邊的族人,沉默了。
但還是,提出自已的質(zhì)疑道:“大護法,理是這么一個理?!?/p>
“可這樣做,總覺得悖逆了信仰?!?/p>
“另外,圣女怎么可能懷的是鬼胎呢?”
“她與許山情投意合。不管是族長,還是其師尊袁天師,都知道此事。”
“即便做了越軌之事,意外懷孕,也不該被定義為‘鬼胎’啊?!?/p>
待其說完這些后,上官靜明呵斥道:“閉嘴!”
“之前老祖宣布時,你沒聽見嗎?”
“許山……已被天域定義為‘妖孽’。正是他蠱惑陛下,讓整個大明的風(fēng)氣,朝著‘與天爭鋒’上走?!?/p>
“這完全悖逆了天道。理應(yīng)遭到天譴!”
“而上官嫣兒,恬不知恥私下里與其茍合,所懷的孩子,不是‘鬼胎’是什么?”
“記住嘍……”
“我們是天之遺族,一切以‘天命’為令。”
“天命,說許山當(dāng)死。那他就不能活!”
“至于,上官嫣兒……那是她自已作死?!?/p>
“老祖,本來是準(zhǔn)備用她來設(shè)計,引許山入局呢?!?/p>
“可那個賤人,竟敢悖逆天命?”
“既然如此,老祖只能大義滅親?!?/p>
“在其臨死前,用她腹中胎兒,完成對許山的阻擊,乃是天命所向,更是她的榮譽。”
說到這,上官靜明掃向這幾名敢怒不再敢言的族人道:“再重申一遍,你們這樣的思想很危險?!?/p>
“這是第一次,絕不能有第二次?!?/p>
“否則,以族規(guī)處置。”
“聽明白了嗎?”
待其惡狠狠的說完這些后,這些天鳳族的族人,機械的點了點頭。
雖有不滿,但也不敢再出言反駁。
“都記牢了,許山是妖孽。只要跟他沾上關(guān)系的,都是我們天鳳族要針對的對象?!?/p>
“一旦,這次降咒完成?!?/p>
“接下來的天鳳族,將以延州為中心,配合其他幾個世家及門閥的勢力,清除轄區(qū)內(nèi)的所有錦衣衛(wèi)?!?/p>
“確保,許山麾下的爪牙,無一人膽敢在凡域作祟。”
“是。”
得到這番答復(fù)后,上官靜明轉(zhuǎn)身朝著下一個暗哨趕去。
作為鳳凰山守備的總監(jiān)督,他要確保,接下來的‘降咒’計劃,順利進行。
族長上官敬藤,已被老祖借引魂陣奪舍。
幾名排名靠前的長老,因不滿老祖的安排,已然被封住丹田、羈押起來。
而他,身為大護法,是極有可能在老祖重新升天后,接手整個天鳳族。
在這樣的前提下……
他自然賣力!
即便與地魔合作又怎么樣?
悖逆了之前的信仰又如何?
他只要大權(quán)在握!
‘噌!’
可就在上官靜明,幻想著自已將徹底掌控鳳凰山之際……
一道洶涌澎湃的煞氣,宛如泰山壓頂般,直接將其牢牢的桎梏在原地。
剛剛還在欣賞夕陽西下的他,瞬間,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