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火道:“第二輪比試控火,你覺得呂素玄真會親自出手,對付韓飛羽嗎?呂素玄這人,外表儒生雅士,翩翩君子樣,內里則是極為小心謹慎。
第二輪比試,他不可能冒著破壞規矩的風險,去干擾韓飛羽淬煉藥材,應當是會安排其他丹師,來做這一件事情。”
“本次大會,六品丹師一只手可數得過來,七品丹師更是只有我與呂素玄,這都是能夠沖擊決賽,斬獲豐厚獎品的選手。
你覺得在這些人里,會有人愿意賣呂素玄面子,冒著觸犯大會規定,有可能被直接淘汰的風險,去對付韓飛羽嗎?”
聽到這里,焱無羈才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就算是他呂素玄的面子在金貴,也不可能讓參賽的幾位六品丹師幫他做這樣的事情。
甚至,我這樣的五品丹師,都要好好考慮。”
肖火點頭,“這就對了。”
焱無羈臉色有些難看,“如此分析,第二輪比試中,會出手干預韓飛羽的人,水平最多只有五品。”
抬眼看到黑臉的焱宸,焱無羈臉上的不服氣已經消散一空,此時此刻,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焱宸嘆了口氣,擺手道:“罷了,罷了……現如今,只能寄希望,你能在第三輪里,能夠擊敗韓飛羽,方可不讓你爹我丟臉。”
屈指一彈,一朵藍紫色的火焰,飛至焱無羈面前。
焱無羈吃驚道:“玄霜燼!”
焱宸道:“這異火跟隨我多年,溫順聽話,暫借于你,用以第三輪煉丹比試。你持此火煉丹,六品丹藥成品率將大大增加。”
焱無羈歡喜收下異火‘玄霜燼’,“謝謝爹,有此異火加持,我定能煉出高品質六品丹藥,擊敗韓飛羽!”
……第二輪比試,開始。
上千名丹師,分批次地進入賽場。
“這一輪,比的是控火能力。”焰靈在旁講解:“通過對火焰的控制,在規定的時間內,淬煉完成最少十份‘青靈藤’藥液,且每一份的損耗率不能超過二成,如此就算過關。”
“青靈藤這種靈藥,雖然種植容易,但是外殼堅硬,藥液精華又比較分散,所以想要萃取其藥液,對于控火能力,還是相當有要求的。
四品以下丹師,幾乎都會在這一關被淘汰出局。算是合理的一種人工過濾,不然這上千名丹師都晉級第三輪,那得準備多少靈材靈藥啊。”
楚歌暗暗點頭,“不錯。”
這個時候,旁側傳來話音:
“韓道友,幸會幸會。”
楚歌扭頭看去,只見一名留著山羊胡子的道人,正滿臉堆笑。
“自我介紹一下,貧道程山揮,要論法力修為,我才金丹初期,遠不及道友。可要論丹道修為,貧道是丹師協會認證的五品丹師,比之道友的無品無級,要高那么一點點。”
道人很是自來熟,開口說罷,便走上前來,嘿嘿一笑,又道:“所以,我與道友也是各有千秋,各有優劣。”
“道友覺得,我這話可有問題?”他問道。
楚歌淡淡一笑,“沒有問題。”
程山揮哈哈一樂,道:“道友是個實誠人啊。既然咱們各有千秋,半斤八兩,那么道友稱絕代天驕,貧道也應該稱得上一聲,絕代天驕嘍。”
焰靈秀眉微蹙,覺得這牛鼻子很是討厭。
程山揮伸手勾住楚歌肩膀,“既然咱們都是絕代天驕,不妨就地拜個把子,做結義兄弟,如何?”
笑嘻嘻的面龐,撞上楚歌冷冽的目光,程山揮硬著頭皮,“難道,道友口是心非,不認為我們各有千秋?”
轟——
磅礴法力席卷而出,程山揮被震飛出去。
這立時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別人不過是想要結交一些,便暴力地將人彈開,未免也太霸道了。”
“天驕如何,天驕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道歉,必須道歉!”
楚歌眼神冰冷,掃過四周的人,強大的氣勢,嚇得這些人立即閉嘴。
老虎不發貓,真當老子并未。
焰靈也是一臉驚訝地看向楚歌,不知他為何突然出手傷人。
還見,楚歌手掌攤開,掌心付出一朵墨綠色的火焰。
焰靈蹙眉,“這是……”
楚歌伸手朝向程山揮,五指虛抓,磅礴法力呼嘯而出,把程山揮裹在其中。
這等情況下,楚歌僅需一動念頭,立刻就能這個老牛鼻子身死道消。
“放出你的火焰,給在場的諸位看看吧。”
楚歌語調平淡,卻讓在場嫌棄軒然大波,紛紛看向被法力束縛的老道。
老道頭皮發麻,翻手之間,一朵橙色火焰凝聚,不過是普通丹火。
楚歌二話不說,五指一捏,老道靈魂都戰栗,發出殺豬一樣的哀嚎,“饒命,饒命……”
他這才不敢弄虛作假,催動馴服的火焰,只見那橙色丹火剎那變成墨綠,與楚歌掌中的墨綠火焰氣息一模一樣,絕對是同源同種。
“火雷!是火雷!”有人看出端倪,大聲道:“這牛鼻子老道,竟用種火雷,這種陰險的手段。”
所謂火雷,是一種控火之法,通過不經意的肢體接觸,在目標身上神不知鬼不覺地種下火雷種子。
等到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引爆火雷種子,雖然殺傷不怎樣,但是能夠讓對方短暫法力凝滯,神識震蕩。
而且火雷種子引爆之后,不會檢查出任何殘留。
是專用在煉丹、煉器等比賽中,暗算對手的常用手段。
“怎么回事?”焰無敵閃身而至。
焰靈上前,就把老道如何給楚歌種火雷種子的前后告訴自己爺爺。
焰無敵聽后,怒目圓睜地瞪著老道:“身為丹師協會認證的五品丹師,你竟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簡直可惡至極!
本座宣布,你被淘汰了!”
程山揮懊悔至極,被淘汰還是其次,更嚴重的事他因此事露臉,卑劣的名聲勢必傳遍整個丹師界,甚至傳遍修仙界,往后找他煉丹的人和勢力,肯定會銳減。
“哎呀!早知如此,便在比試中針對韓飛羽,也不至于落得現在這樣,人人唾棄的下場。”
說罷,程山揮直接離去,他已經沒有臉面繼續呆在這里。
楚歌沒有出手阻攔,因為他知道程山揮也是受人指使,而那個人,他九成九可以確定,就是呂素玄。
感受到目光,楚歌抬眼看了過去,正是一襲素衣,氣質儒雅的呂素玄,后者嘴角掀起微微冷笑,張了張嘴,雖然沒有出聲,但是從嘴型來看,應是在嘲諷。
“可惡!一定是呂素玄搞事情!”焰靈也是推斷出幕后真兇。
“你猜得不錯。”楚歌點頭。
焰靈一臉氣憤,“可惡啊,要是有證據,我一定讓爺爺出手,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楚歌淡淡道:“關鍵是現在沒有證據。”
焰靈氣的跺腳,“可惡啊!!!”
“其實……”楚歌道:“有沒有證據,無所屌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