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慕驚鴻很不服氣,“那小子可是斬滅了五弟的肉身,您為什么不殺了他!”
慕乘龍反問:“你覺得朕,應該以大欺小,出手斬殺一個后輩嗎?”
慕驚鴻辯解道:“這不是以大欺小,這是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你還不明白么?”慕乘龍道:“你當然可以覺得這是報仇,而不是以大欺小。可是,別人呢?
我當時如果出手殺了韓飛羽,自然可以仰天大笑三聲,說一句:韓飛羽殺害我兒驚海,今日殺你已報此仇!
但是在場的其他人會這么認為么?”
慕驚鴻沉思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那就把那些人都給殺了!”
慕乘龍凝重地看向這個天賦最高的兒子,“若是這樣做,玄淵圣朝也該改名為玄淵魔朝了。”
慕驚鴻一臉無所謂,“說到底,這個世界誰拳頭大,誰說了算,哪怕世人覺得我們是玄淵魔朝,只要我們有實力,那又如何?”
“你這話說得不錯。”慕乘龍開口贊同,緊接著又是話鋒一轉(zhuǎn),“可你覺得,玄淵圣朝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么?”
慕驚鴻認真思考了數(shù)息,搖了搖頭,“沒有,至少三大圣地、兩大世家,還有太玄宗和白熊宗,這七大實力都與圣朝的底蘊相當。”
“這就對了。”慕乘龍語重心長道:“如果你有無敵于天下的實力,自然可以為所欲為,可你要是沒有這樣的力量,那么至少需要明面上要與整個天下站在一起。”
慕驚鴻若有所思,良久后,道:“父皇所言,孩兒明白了。”
慕乘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除此之外,本座不殺韓飛羽,也是為了你。”
“我?”慕驚鴻滿臉不解。
慕乘龍道:“欲成道,失敗并不可怕,可怕在于少了一顆始終向前的無敵心。”
慕驚鴻沉吟,對于此話并不完全理解。
慕乘龍于是問:“方才面對韓飛羽的時候,你是不是怕了?”
“沒有!絕對沒有!”慕驚鴻急忙否定。
可越是急于否定,便越能證明,他在面對韓飛羽的時候,內(nèi)心有了一絲恐懼。
“真沒有么?”慕乘龍道。
“我真的沒怕,真……”慕驚鴻感受到父皇的目光,似有一種魔力,最終放棄嘴硬,苦笑道:“我承認,那個時候,我卻是怕了。”
“怕了就是怕了,不要覺得這是多么羞恥的事情。”
“為父再教你一個道理。”
“學會接受懦弱,才能擊碎懦弱,重新塑造一顆無敵之心。”
慕乘龍緊緊盯著慕驚鴻,“記住了么?”
慕驚鴻若有所思,良久后一臉認真,“孩兒記住了!”
慕乘龍哈哈一笑,道:“韓飛羽的資質(zhì),確實逆天。可是,只要你能重塑無敵之心,不一定就不能超過他。”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道:“這一次回去,你進祖地修煉,若不能凝結(jié)神品元嬰,你就別出來了。”
元嬰亦有級別,分別是下品、中品、上品、極品、神品、圣品。
元嬰品級越高,法力越精純,戰(zhàn)力也會越強,若能凝結(jié)神品元嬰,則注定能夠突破化神。
至于圣品元嬰,那可是古之圣賢才能做到的事情。
慕驚鴻聽到父皇的話,定了定神,堅定道:“父皇放心,我一定能凝結(jié)神品元嬰,超過韓飛羽,成為真正的絕代天驕!”
……
南宮薇薇撲進懷中,楚歌毫不避諱眾人目光,把南宮薇薇緊緊擁入懷里。
在這之前,南宮薇薇也是有些擔心楚歌會不會嫌棄自己,如今感受到楚歌溫暖,她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圍觀群眾目光驚詫,竊竊私語。
想必,今天過后,修仙界便會有韓飛羽和七星教教主小姨子的事跡流傳,甚至可能出現(xiàn)各種野史。
畢竟,修士并非仙人,凡人的七情六欲和八卦好奇心,不說都有,那也是一應俱全。
編排幾個故事,傳播一些謠言,那都是手拿把掐,與生俱來的技能。
“這里人多,有什么話,去我住處再說。”
楚歌提議,爭得南宮薇薇和寇天樞夫婦同意,于是動身離開。
不一會兒,他們到了四合院。
“楚兄,我們又見面了。”寇天樞感慨不已,“實在沒有想到,才過去這么短的時間,你的戰(zhàn)力又有增長啊。”
楚歌笑道:“僥幸而已。”
寇天樞:……
“時常聽薇薇提起你,今日親眼得見,果然是神勇無比,戰(zhàn)力無雙。”
楚歌聞言,看向那與南宮薇薇九成相似的南宮馨,不免想起初次與南宮薇薇纏綿,這姐妹二人的神魂可是一體,不知現(xiàn)在的南宮馨是否有當時的記憶。
若是有的話……
想到這里,楚歌看到南宮馨的時候,不免覺得有些尷尬。
他不敢直視南宮馨的模樣,笑道:“前輩過獎了。”
南宮馨道:“你與我妹妹的關系,叫我前輩,不合適吧。”
南宮薇薇也是瞪了楚歌一樣,楚歌慌忙改口,“馨姐。”
南宮馨這才喜笑顏開,“這還差不多。”
楚歌抹了一把汗,沒有說話了。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南宮薇薇拉了拉楚歌的衣角,楚歌疑惑地看向她,不知她是何意圖。
南宮薇薇輕哼一聲,轉(zhuǎn)頭對姐姐、姐夫說:“我有些話要與楚歌單獨說,你們……”
不等她把話說完,南宮馨最先反應過來,“你們聊,我們出去逛逛。”
她瞄了楚歌一樣,臉頰微微發(fā)燙,此前她與南宮薇薇一體兩魂,妹妹能夠感受到的,她這個做姐姐的當然也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沒在多想,拉著一頭霧水的寇天樞離開院子。
“唉唉唉,都是一家人,什么話不能當咱們面說……”
目送兩人離開,南宮薇薇轉(zhuǎn)頭注視楚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心疼道:“瘦了一些,還比以前黑了。”
楚歌道:“來西域這么多天,能不曬黑嗎。”
“嗯~”南宮薇薇媚眼如絲,緩緩湊了上來。
楚歌咽了咽口水,美人這般主動,試問哪個男人頂?shù)米 ?/p>
就在二人的唇,近在咫尺之際。
楚歌突然想起葫蘆里還裝著兩個徒弟,雖不能看到外面的事情,可卻能聽到外面的聲音,“等……”
南宮薇薇才不管你這那的,紅唇直接堵住了楚歌的嘴。
聽見就聽見吧!
反正,教啥不是教啊!
楚歌轉(zhuǎn)眼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