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工作之余,沒少跟著視頻學做菜,所以一桌菜,對于初雪來說不是什么大事。
自打春曉開始作妖后,初雪往家拿東西的次數和數量便少了,畢竟升米恩,斗米仇,她可不想搞到最后讓家里人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所以昨天她只帶回來今天要用的食材。
傅延承在新兵連的時候是個刺頭,沒少被罰去炊事班幫忙,做菜雖一般,但這刀工是著實不錯。
初雪看到也不禁贊了一聲:“喲,不錯嘛,什么時候學的?”
傅延承這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那可是他的黑歷史。
初雪掃了他一眼:“不想說,可以不說,我只是好奇?!?/p>
傅延承抬手輕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輕咳一聲后,這才說道:“剛入伍的時候心高氣傲的,看誰都不服,沒少被指導員罰去炊事班幫忙,次數多了,倒是學到了一些東西?!?/p>
初雪看他那樣子,不厚道的直接笑了出來。
傅延承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我就說吧,這事就不能提,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
看初雪還在笑,他一著急便說道:“我好歹是去炊事班,孔亦彰比我還慘?!?/p>
初雪來了興趣:“展開說說?!?/p>
傅延承現在可顧不得兄弟情了:“他跟我一樣,入伍時總闖禍,沒少被罰去喂豬、打掃豬圈?!?/p>
想到什么他也笑了起來。
初雪看他這樣,自然不能錯過八卦:“是不是發生過好笑的事。”
傅延承搖頭道:“沒有沒有,就是想到時間過的真快?!?/p>
初雪直接一個白眼過去:信你才有鬼?
傅延承看向初雪時嘴角還掛著笑:“不是我不跟說,我怕你一會吃不下飯。”
初雪一聽便明白了:“行行行,你還是別說了?!?/p>
她話剛落,就聽到了孔亦彰的聲音:“你們在說什么?”
孔亦彰兩手扒著灶房的門框,腦袋則是伸了進來,一臉的求知欲。
只是接下聽到傅延承的話直接變了臉:“我正跟雪兒說我們在新兵連的事”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孔亦彰沖他擠眉弄眼的,別人可能看不懂,可他們一起并肩作戰那么久,怎么可能看不懂。
他聳聳肩,然后又做了一個只有他們之間能看懂的動作:晚了。
孔亦彰松開扒著門框的手,直接來了一個掐死傅延承的動作:“算你狠?!?/p>
之后,馬上看向了初雪:“弟妹,你可別聽他胡說,我猜他是想拉我當陪襯,這小子壞的很。”
說完,他一臉得意的看向傅延承:來吧,互相傷害。
這一出,直接讓初雪笑出了聲:她沒想到兩個大男人,還有這么幼稚的時候。
兩人同時看向初雪。
就見她看向孔亦彰道:“你也不怕我把你說的話當真,攪黃了這親事?”
孔亦彰要不是看到初雪嘴角的弧度,還真怕初雪把這玩笑話當真,這會卻是想著:怨不得兄弟這千年鐵樹開了花,原來弟妹這么有趣。
他一臉我都明白的表情:“我這就撤,不影響你們聊天說地,我懂我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