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長江過來替換初雪的時候,見到了胡子拉碴的邱錦州。
知道他跟家里斷了親,覺得他還算有救。
說實話,雖說他對自家妹子不錯,可因為他家的人讓自家妹子幾次三番身心遭罪,他是有意見的,要是這次還是輕拿輕放,他是真有勸妹子離婚的心。
吳家婆子雖說無知,但她確實跟敵特那邊有關(guān)聯(lián),再加上肖家和傅延承的關(guān)系,吳婆子直接判了十年,并送去了大西北,想活著回來怕是難,也算是給那兩個無辜逝去的小生命一個交代。
吳家兒子和那些一起過來尋事的人,也都按主次責(zé)任判了刑,至此邱錦州和他大哥邱奉天也徹底成了陌路人。
肖念春在醫(yī)院住了七天,醫(yī)生確定無大礙這才出院回家。
還好十歲的邱義銘和七歲的邱義琳都很懂事,看媽媽心情不好,那是忙前忙后噓寒問暖,看著一雙乖巧的兒女,想著也許有些事情不能強求,慢慢也算釋然了。
大家說的對,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自責(zé)和自悲中,得往前看,畢竟還有一雙兒女需要照顧,更不能讓父母為她擔(dān)心。
小姑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初雪便開始忙家里的事情了。
提前便跟自家媽打了預(yù)防針,說同事有門路能搞到棉花,這天下班回來便把空間里存的棉花帶了回來。
趙臘梅剛出房門,看到初雪自行車后帶著一個大包:“這是”
正想問這是什么,突然想到自家閨女提的棉花,趕緊去把大門關(guān)上:“這不會就是你說的棉花吧?”
初雪邊從車上往下卸,邊回道:“嗯,就是棉花。”
趙臘梅抬手拍了初雪一下,滿臉擔(dān)心道:“你就這么大搖大擺帶回來了,萬一被人盯上怎么辦,咋這么虎?”
初雪趕緊解釋道:“媽,我是避開人帶回來的,你就放心吧?”
趙臘梅伸手想幫著閨女往屋里抬,被初雪制止了:“東西看著多沒多得,你就別沾手了。”
初雪直接進了爸媽的屋里:“媽,這里面有十二斤棉花,你看著分配,被褥我爺都給準(zhǔn)備的新的,過冬肯定沒問題,主要就是咱們每人得做一身新棉衣,等數(shù)上九身上的棉衣可就不保暖了,以前咱們沒那條件,自然也將就不了,今年我可不想再挨凍了。”
以往在柳婆子手下討生活,那人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當(dāng)著外人的面那是說的無比公正,可背后還不是得分出親厚。
之前還以為自己沒生出兒子,被婆婆不喜,現(xiàn)在知道自家男人根本不是柳家人,自然什么也明白了。
看著雪白的棉花,趙臘梅一陣心酸:“行,先給你父姐妹兩個和你爸一人做一身”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初雪道:“你別光顧我們,你也做一身,我棉花準(zhǔn)備的夠。”
就聽趙臘梅道:“沒事,我那棉衣棉褲還能穿,再說我每天在家也凍不到,我想著分一些出來給肚子里的這個做套棉被褥,生你們姐妹那會沒這個條件,這個我想”
說話間,她聲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