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往外走的時候,支書爺還拿著一個大布袋:“初雪,我給你裝些家里曬的菜干,你帶上。”
初雪知道是他的一片心意,于是沒有直接拒絕:“支書爺,我還得去我姐那,帶著也不方便,再說年初三我還回來,到時候再給我帶也行。”
支書聽到她這話:“那行,也不差這幾天,還有你這孩子,怎么帶那么多精貴東西過來,以后可不敢了。”
初雪笑著朝他揮手:“那是我們孝敬您的,再說這不是還得讓您老費心幫著照看房子呢,你就安心收著就好,我走了。”
支書一拍腦袋:“對了,你家地里之前剩的那點蘿卜和白菜,我讓他們幫著收了存到地窖里了,你心里有個數,回頭看怎么帶走,省得還得再花錢買菜。”
初雪點頭:“行,我回頭想法帶回城里,真是辛苦你們了。”
支書朝她擺擺手:“嗐,就一會功夫的事,辛苦啥,前些天下的雪,那些背陰地還有存雪,你一會翻山過去,可要小心些。”
告別支書爺一家人,一路回到自家院子前,沒想到竟然看到被公社糧庫借去的追風竟在自家院門前站著,看她在坡下,激動的一路沖了下來。
激動的就想往她身上竄。
她大喊一聲:“追風,別往我身上蹭。”
可為時已晚,狗直接站了起來,前爪子搭到了初雪肩上,又是噌又是聞,又一個勁的叫:“追風,你怎么自己跑回來了?”
本來搬家時就想帶它過去的,可想到不知道城里的房子是個什么情況,準備先安頓好再回來接它,結果出發前一天,公社糧站的工作人員找了來,說是想借用一下追風。
一開始他們是不想答應的,可那工作人員說,有人晚上偷盜糧站的糧食,他們整晚整晚的守著,可還是沒把人逮住,正好另一個一起來的工作人員他爹跟肖山梁一起在水庫上干過活,而且受傷時正是那人幫忙給送衛生院的,也只能委屈追風了。
當時留了科長辦公室的電話,說好了,等他們逮到偷糧的小賊就把狗送還回來,而且還說不會白用狗。
他們想著這樣也好,省得把狗留在村里,還得麻煩別人來喂,便同意了。
她出差之前還打過電話尋問,糧站那邊說怕是要到年后了,等糧食運走就還狗,而且按天算補助,有之前糧站那工作人員他爹送肖山梁送衛生院的人情,她就是不太高興也不能說出來。
沒想到追風自己跑回來了。
高興過后,又是一臉的擔憂:“追風,你什么時候跑回來的?”
問完,又有是一臉的氣憤:這糧站的人知不知道,是剛跑回來正巧遇到,還是已經跑了幾天,他們還沒發現,又或是發現了,便一直沒跟自己聯系。
不禁心里有些生氣:“追風,走,回家轉一圈,辦完事帶你去城里的新家。”
而此時公社的糧站也亂了套:“你說這事怎么辦,你為什么私自把狗放開?而且發現狗不見了還沒第一時間報上來?
這要是找不到,怎么跟主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