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古榕哈哈一笑,“那正好,這次你跟劍人出了門,明天該輪到我了。”
七寶琉璃宗只有兩名封號斗羅,因此在宗主外出的時候,為了宗門安危,必須留守一個,另外一個隨行外出,守護宗主的安全。
先前劍斗羅已經跟著寧風致出去一趟了。
現在該輪到古榕了。
劍斗羅冷哼一聲,沒有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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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葉清河一行人已經返回天斗皇家學院。
在去見三位教委的途中,迎面走來十名年約十八九歲,身穿鵝黃色校服的天斗皇家學院學員。
領頭的學員是個眼窩凹陷,皮膚蒼白,一看就縱欲過度的青年,看到葉清河等人,立馬招呼身后小弟們讓開道路,并且朝獨孤雁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雁子,你認識這人?”葉清河隱隱有了猜測,看向獨孤雁道。
獨孤雁挑了挑眉:“好像是天斗帝國的四皇子雪崩,之前曾跟著雪星親王,前去拜訪過我爺爺。”
跟在他們身后的御風面露鄙夷之色的補充道:“這家伙就是純純一個紈绔,比起他那個身為太子的大哥差遠了,但說來也巧,隊長你叫清河,他也叫清河,雪清河。”
葉清河笑了笑,“那確實挺巧。”
同時心中補充道,就是不知道那位太子有沒有被千仞雪替換了。
畢竟他之前與比比東交換身體,除了送玉小肛進入筒子樓和攻略比比東,可沒干其他什么事。
千仞雪能否替換,一切全憑比比東這個教皇的個人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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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河等人前腳與雪崩一行人擦肩而過,后腳史萊克學院一行人就趕來了。
兩撥人如同原著那般,撞了個正著。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以雪崩為首的十名天斗皇家學院學生攔住了史萊克一行人。
弗蘭德大咧咧的上前道:“我們是史萊克學院的,應你們天斗皇家學院邀請,特意過來交流的,前面帶路吧。”
“原來你們就是那個史萊克啊,還真是久仰大名,這位是藍銀童子了吧。當真是人如其名,長不大,你身旁這兩個小女孩應該就是你老師的女兒了吧,冒昧的問下,哪位是把你教成殘廢,還打破生理規律,生下兩個女兒的玉小肛大濕?聽說他曾經是武魂殿的叛徒,因為盜取武魂殿機密,被關進監獄,當了八年的PJ...........”
雪崩愣了下,上下打量了弗蘭德一番,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定格在唐三和大小玉兒身上,滿臉戲謔道。
沒辦法,實在是唐三這身形太顯眼了,或者說他這藍銀童子之名,在有心人的宣傳下,早已名揚大陸,為眾人所熟知。
而他這一番貼臉開大,直接讓得唐三和玉小肛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倒是小舞還有跟在她身后充當護花使者的玉天恒、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心中卻樂開了花。
竟沒有想到,唐三和玉小肛這對師徒,竟然連天斗皇家學院的人都知道了。
但雪崩接下來一句話,卻是令他們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還有那個什么連體蜈蚣,聽說你們史萊克的五個男生跑去逛勾欄,結果被幾個武魂殿的通緝犯給BJ了....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這下玉天恒再也坐不住了,站了出來,“雪崩,你什么意思?”
“原來是玉天恒兄弟啊,抱歉抱歉,剛剛沒看到你,沒想到你也加入了史萊克...當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這段時間你去哪了,你們藍電霸王宗的雷霆冕下聽說了你在索托城的事,發話了,讓你趕快滾回宗門去...”
實際上雪崩早就認出玉天恒了。
只因為他知道玉天恒曾經試圖追求獨孤雁,結果不僅被獨孤雁的男朋友,毒斗羅親口承認的孫女婿給暴揍了一頓,還把他皇斗戰隊的隊長給搶了。
后來皇斗戰隊去索托城斗魂,沒多久就傳出藍電霸王龍嫡系弟子玉天恒,星羅帝國三皇子戴沐白,還有一個叫奧斯卡和一個叫馬紅俊的,以及藍銀童子唐三,五人組團去逛勾欄,被三個武魂殿通緝犯敲悶棍,化身連體蜈蚣的事。
其中戴沐白未婚妻被搶,下三路被廢。更是受到了廣泛關注。
從這,雪崩推測出玉天恒因為隊長被奪,已經叛出皇斗戰隊。
也就是說,對方是和獨孤雁還有葉清河是有過節的。
而獨孤雁和葉清河又是毒斗羅的孫女和孫女婿。
毒斗羅是他叔叔雪星親王的靠山。
他叔叔雪星親王又是他雪崩的靠山。
若是他能夠讓史萊克這伙人無法入學,一方面能夠討好獨孤雁和葉清河,從而讓他們等到爭奪皇位時傾向自己。
另一方面,也能維持他的紈绔人設,從而避免被他那位好大哥給盯上。
這是一箭雙雕。
“你....”聽到自己在索托城被人BJ的事情,家族已經知道了,玉天恒頓時又驚又怒。
不等他說話,雪崩再次補充道:“還有你那位叔叔玉小剛大濕,記得轉告他,貴宗的二當家玉羅冕前輩發話了,玉小剛早已經被逐出宗門,從今往后不許再用玉姓,改玉為獄,監獄的獄,改剛為肛,月工肛,從今往后,叫獄小肛哦。若是再發現他以玉小剛自稱,將嚴懲不貸。”
聽到獄小肛這三個字,作為當事人的獄小肛臉色光潔無須的僵硬老臉瞬間黑了下來。
史萊克其余人面面相覷,最后看向獄小肛,還真別說,獄小肛在武魂殿監獄關了八年,這個名字確實挺符合他的。
接著,就是怒火。雷霆怒火。
此時,除了小舞和懵懵懂懂的大玉兒小玉兒外,史萊克其余人一下子全都被激怒了。
其中戴沐白就是首當其沖。
只是身形一閃,就已經護在弗蘭德身前。
他倒是不在乎玉小肛受辱,唐三受辱,他也不在乎,甚至于朱竹清那賤人被葉清河那混蛋搶走,他心中也沒多在乎了。
但雪崩千不該,萬不該,在他最心愛的小舞姐面前,說出他變成太監,在勾欄被人敲悶棍,化身人體蜈蚣的事。
盡管他覺得小舞是愛她的,并不在乎這些,但他在乎啊。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被人當眾抖露出丑事,這是任何一個完整的男人無法容忍的。
何況他已經不完整了,這就變得更加無法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