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轉身看去,就看到了一機部的趙副部長快步往她這邊來:“趙副部長好。”
趙副部長有些著急:“肖同志,有個事怕是需要你幫忙?”
初雪也只是那天面試、筆試的時候見過這位副部隊:“不知道是什么事,能力范圍內的我指定不推辭。”
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能務范圍內的,她就不難為自己了。
趙副部長輕咳一聲擺手道:“這個忙除了你,其他人還真就不行。”
初雪聽到這話,一臉的你不信表情。
就聽趙副部長道:“是軋鋼廠在廣交會上的那批訂單,那位安娜小姐在交貨的關口,指名讓你對接,你看這事?”
初雪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趙副部長,不是我不想幫忙,我這都從軋鋼廠離職多久了,再回去摻合,廠里的同志怕是也不樂意。”
趙副部長自然明白初雪這話的意思,人家已經不在軋鋼廠上班了,不可能一句話,人家就屁顛屁顛的回去幫忙,畢竟是前廠長不做人:“肖同志,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可廠里的同志不管怎么跟安娜小姐溝通,那邊只認你這個人,這交貨的關頭,真的不能出差錯,還請肖同志能發揚一下風格,當然,這報酬自是少不了,指定不能讓你白忙活。”
之所以趙副部長找來,是因為軋鋼廠那邊不管怎么溝通都搞不定,鄭廠長沒辦法只得打去了部隊,結果沒有找到人。
鄭廠長當下就發了火,拍著桌子罵楊廠長之前不做人,不知道是誰弱弱提了一句:“初雪現在是一機部的編外翻譯員,這事要不還是找一機部的領導們幫忙來的快。”
軋鋼廠的電話就打到了一機部趙副部長這里。
正好有人看到初雪過來送翻譯稿,便跟趙副部長提了一句。
趙副部長也顧不得其他了,起身就趕過來攔人了,畢竟創外匯是大事,耽誤不得。
楊廠長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事,他又被好多人拉出來凌遲了一通,而且原本還想調他到大廠的事情被壓了下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初雪知道這事自然是拒絕不了了,不過她還是丑話說在了前:“趙副部長,既然您都這么說了,我要是再拒絕就顯的矯情了,不過您這邊得派個人陪我一起過去,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我去處理這事,您說呢?”
趙副部長自然明白初雪這話的意思,人家說的也沒錯,就怕有那不懂四六的,嫌棄人家回去壓他們一頭,讓他們丟人了,免不了當著人家的面說些酸言酸語:“沒問題,只要你愿意過去,這都是小事。”
看趙副部長應了,初雪又說道:“那這報酬?”
幫忙可以,但不做白工,報酬這事必須提前說好,省得事情辦完了,還得跟他們扯皮。
畢竟今天自己出來沒跟傅延承說,要是在外面耽擱時間太長,就怕中午趕不回去,讓他擔心。
趙副部長能怎么辦,略作思索后:“五十塊錢,另加若干票據,你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