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表情管理得很到位,不過心里卻是挺舒坦,至少不用再聽崔婆子每天指桑罵槐了。
前些時候,傅延承已經把市里的縫紉機搬了回來,這幾天正好派上用場。
初雪把之前裁好的被里被面用縫紉機直接縫制成被套樣式:“陶嫂子,你看這樣行不行?”
陶嫂子看了一下:“這樣倒是省事了。”
初雪笑了起來:“主要是我針線活不算太好,這樣一來,臟了只拆一面就好。”
陶嫂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還是你們年輕人聰明。”
想到什么:“你棉花買了嗎?”
初雪點頭道:“買了,我去拿。”
陶嫂子看到她拿出來的棉花:“這棉花真好,哪買的?”
初雪笑道:“前些日子去市里買的,不過棉花票沒多少,只買了四斤回來,先這么用著吧,我媽和我婆婆她們說幫我找人換些棉花票。”
陶嫂子聽了這話很是理解:“還好有你媽和你婆婆幫襯,要不你這一胎三個,就算你家傅副團工資再高,這光有錢沒票也沒招。”
初雪手下動作沒停:“可不是,以后家里的票據都得緊著肚子里的這幾個了用嘍。”
她是故意順著陶嫂子的話說的,這話倒也不假,要是自己沒有空間外掛,以后孩子們出生可不就是這情況。
這些棉花是之前收在空間里的,確實量不多。
她空間里種的棉花已經成熟,前幾天她就跟人打過了,白浮村里面的百煉村有彈花匠,準備明天過去一趟。
有陶嫂子的幫忙,一床被褥很快便完了工:“怎么樣,學會了沒?”
初雪臉上全是笑:“步驟沒問題了,怕是到時候沒嫂子這陣腳整齊就是了。”
陶嫂子笑看向她:“多練練就好,這個不難。”
兩人正說著,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不好了,不好了,有孩子掉河里了,快去救人。”
一時間外面亂哄哄的。
那人一路喊著往后面的齊副營家去:“齊嫂子,快,快,不好了,你家子宣掉外面的河里了。”
初雪和陶嫂子聽到動靜到了大門口,就看到齊副營媳婦跟瘋了似的一路往外跑去。
陶嫂子拉住后面跟著跑過來的一位嫂子:“當歸,發生什么事了?”
初雪一下子也認了出來,這叫當歸的嫂子是三營下面許連長的媳婦。
就聽她說道:“剛才有人過來喊齊嫂子,說他家子宣掉外面大河了,我聽那人的意思是不止子宣,還有幾個孩子一起掉了進去。”
陶嫂子這下也顧不得其他了:“初雪,你在家里待著,我過去看下情況。”
初雪知道陶嫂子的意思:“行,嫂子去吧。”
陶嫂子便跟著許連長家媳婦一起往外面跑。
雖說自己現在懷著孕不適合去湊熱鬧,可想著上一世自己學過急救,終究清空是做不到袖手旁觀,萬一這會沒人懂這些,她也可以提個醒。
到底還是良知戰勝了心里那點自私,鎖好門一路往外面的大河而去。
她到的時候,除了還有一個孩子沒上來,其他的幾個都被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