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小姑的婚禮,夫妻二人從國營飯店回婆家待了沒多久,便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回部隊。
坐上班車后,初雪跟傅延承提了一嘴:“延承,咱們家屬院附近有沒有石匠?”
傅延承雖有些不解,但還是一臉寵溺道:“你找石匠做什么?”
初雪看向窗外:“眼見著要落雪了,我這肚子也越發大的不能再外出,想著沒事了在家里自己磨些豆漿煮著喝。”
說著還給傅延承比劃了起來:“用不著太大,就這么大的就行。”
傅延承笑了起來:“行,這事交給我,到時候我給你幫忙,也嘗嘗自己動手磨的豆漿。”
班車走了一半路程,車子停下上下客。
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上來的那位婦女往后走的時候,初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讓她很是不舒服。
她不由皺起了眉。
傅延承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媳婦,怎么了?”
初雪正準備搖頭說‘沒事’,那女人正好從她身邊經過,因為她坐著的角度,正好看到了翹起的衣擺里面那形狀不對勁。
下意識地放開精神力看了過去。
等那女人坐下后,初雪也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她用眼神示意傅延承靠過去,用唇語跟他說有危險。
傅延承是知道自家媳婦從不打誑語,神色立馬嚴肅了起來。
用手勢給傅延承比劃過后,便一直監視著那女人的一舉一動,只是一直到快到終點了,那女人也沒有動作,這讓她很是疑惑。
終于,在離部隊還有差不多兩三里地的路口,這女人站了起來。
初雪伸手抓緊了傅延承,提醒他那女人有動靜了。
只是那女人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他們夫妻眼睜睜地看著那女人下了車。
初雪知道,那女人指定有問題。
一開始從她身上聞到血腥味時,以為也許是女人特殊日子,自己嗅覺靈敏,能聞到血腥味也正常,可她為了確保安全,之前看過,那女人并沒有來月事。
正當她想著接下來要怎么辦時,卻是掃到下車的地方有一個淺淺的血印子,雖只有一點,可以看出那是鞋子中間的位置。
應該是上車的時候,因為用力所致,不仔細看怕是看不出來。
初雪用眼神示意傅延承往那邊看。
只是傅延承并沒有看明白,靠近初雪身邊:“你發現了什么?”
初雪看身后座位空了,便小聲說道:“車門口那有個不太清楚的血印子,只有一點,但我確定那是鞋子中間部位。”
傅延承想跟下去,可又不放心初雪:“我先送你回去,再帶人過去看看。”
初雪小聲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傅延承卻是嚴肅道:“不行,你現在大著肚子,太危險,你放心,那女人剛下車,一時半會走不遠,我到時候多帶著人過去。”
初雪只得作罷:“那好吧,一會下車,我自己回去,你直接去忙你的就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傅延承倒是沒再拒絕:“好。”
班車到站后,傅延承看著初雪進了家屬院,這才往部隊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