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靠坐著的孔亦彰直接坐直了身子:“我說到底什么情況,怎么就受傷了?”
傅延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幫我調查一下那邊人的背景,以他們今天的行事作風,還是知己知彼的好。”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回頭給你消息。”
孔亦彰想到什么,補充道:“今天太晚了,既然小婉那邊脫離了危險,我就不過去打擾了,明天我再過去看她。”
“你就不用跑了,幫我把那人查個底朝天就是幫了大忙了?!?/p>
“那可不行,小婉我可是當親妹疼的,這都受傷了,我這當哥的自然得帶著媳婦過去探望一下?!?/p>
得,一聽這話,指定是嫂子在身邊:“行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有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p>
付了電話費:“行了,我送你回去?!?/p>
初雪不由微微蹙眉:“你送我回去,還要過來?”
傅延承輕搖頭,伸手拉上了初雪:“不了,明天一早等他們送了消息,我再過來?!?/p>
聽到他這話,初雪心想:也是,要是他不在部隊,人家都不知道怎么聯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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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鞏家:“他爸,你說這事要怎么辦?”
“剛才不說傳消息回來,那家人找了精貴補品給那孕婦喂了下去,這對我們很有利,把人救下是最好,萬一有什么閃失,這不是現成的背鍋俠?!?/p>
女人一開始沒聽懂,只是看到丈夫的眼神后,頓時明白了過來:“你說的對,真要出來,最起碼咱們還能拉個墊背的?!?/p>
“行了,這話你知我知就好,別得意忘形了。”
“可話說回來,萬一那家人咬著不放,咱兒子可怎么辦?現在人還被關押著呢?!?/p>
“你今天太沖動了,咱們是去找人解決事的,不是去惹禍去的?!?/p>
“我那不是太過著急。”
“你著急,人家比你更著急,人家閨女當時可是還在搶救室,你那么一鬧,人家能給你好臉色,真是沒一點腦子?!?/p>
“行了,別再說我了,還是想想怎么才能讓兒子早些放出來吧?!?/p>
“這樣,明天咱們去買些禮品,大張旗鼓地送到醫院去,記住,人家有怨氣免不了,你不準再撒潑?!?/p>
“知道了,知道了,都怪安曉齊那個狐貍精,要不是她非跟我兒子鬧,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
想到什么更是咬牙切齒道:“今天打電話跟她說這邊發生的事,那女人竟說跟她沒關系,別什么事都往她頭上按,真是想起來就氣得不行。
這些年,兒子拿她當寶,我都得看她臉色,可就因為她表妹的事沒給辦好,就給咱們兒子甩臉色,竟還玩起了離家出走的戲碼。”
說著,氣得拍向了茶幾,因為太生氣,用的力氣太大,疼得她呲牙咧嘴地跳了起來:“我的手,我的手,疼死我了?!?/p>
喊著喊著,竟哭上了:“真是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縫,現在連個茶幾也欺負我。”
男人揉著太陽穴:“行了,你消停些吧?!?/p>
女人看男人一臉不耐煩,怕他因為心煩不管兒子的事,畢竟這死男人外面還有家,那些私生子女可沒一個安分的,只得忍著疼道:“我不煩你了,你趕緊想辦法把兒子弄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