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的心思不用猜,初雪也知道。
想讓人說她這個姑姑大方,又舍不得自己手里那些錢票,喊她們姐妹回去,不就是想讓她們出點血。
雖說看不上她這所作所為,只不過杜鵑于初雪來說,確實不一般。
就算明知道自家媽的算計,也懶得跟她計較,就算她不說,自己也會對表妹鼎力相助。
再說表妹別看小,心里有成算的很,她手里有之前從親媽那里得了補償,以她的性子,怕也不會接受太多。
一大早陶嫂子就過來:“初雪,我看你育的豆角秧苗還有剩,你還種不種?”
初雪指了指院里一邊的池子里:“就剩那么點了,上午鞏副團家嫂子過來要了幾顆種,你看夠不夠?”
陶嫂子往那邊一瞅:“夠夠夠,我今天育的豆角秧苗沒出好,前天移栽了,結果今天過去一看,有幾顆已經不成了,再育也來不及了。”
初雪給找了一個鏟子過來:“都挖走吧,我這秧苗保活,正好騰出這池子,我再撒點菠菜,這天暖和了,用不了幾天就能吃了。”
陶嫂子高興了:“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
接過初雪遞來的鏟子,邊干活邊說道:“也真是奇了怪,不管你育什么苗都出的賊好,這苗一看就壯,昨天我們在地頭還說,實在不行以后我們就訛上你了,干脆我們提供種子,你幫著一起把苗育出來得了。”
初雪笑了起來:“行呀,多大點事,你們要是放心,明年幫你們一起育了。”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大門外有人喊:“傅嫂子。”
兩人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剛升職的蘇副營媳婦郝素蘭站外面,初雪笑道:“素蘭,你有事?”
說著,還招手:“快進來。”
郝素蘭有些不好意思:“傅嫂子,我找你有點事。”
其實郝素蘭比她還要大,可沾了傅延承職位高的光,當初蘇連長作介紹直接讓她媳婦叫自己嫂子,便就這樣了,索性沒差幾歲,初雪便直接叫名字了。
郝素蘭看有外人:“那個我,我.....”
陶嫂子已經把秧苗全部挖了出來:“我得趕緊把秧苗移栽過去,你們聊。”
看陶嫂子走了,郝素蘭這才開口道:“傅嫂子,我聽說你小姑子在火車站工作?”
初雪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么:“對。”
郝素蘭輕咳一聲:“是這樣,我娘前些日過來我這里小住,本來說好下個月她才回去,結果剛才接到我大哥電話,說我四舅家的兒子過幾天要結婚。
我娘一聽這話,那是一天也等不了了,說什么也要明天就回,說回去幫我妗子縫結婚用的被子。
我媽的腰受過傷,不能久坐,我就想給她買一張臥鋪票,可我家那位出任務去了,我今天去買票,人家說沒有介紹信買不了臥鋪,我就想著看看嫂子能不能幫幫忙?”
都是軍嫂,也就是問一句的事,不過她也沒有大包大攬:“我能打電話問一下,成不成我不能保證。”
郝素蘭一聽忙謝道:“那就麻煩嫂子了。”
初雪跟魏大娘說了一聲,兩人便出了門,往大門的公用電話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