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情況?!”
這些混混大驚,沒想到陳稷居然有幫手!
他們兩個人都打不過了,現在又沖上來六個人,再不逃命,不得讓活活打死!
突然。
啪!
“嗷!”
一顆拳頭大的石頭砸中了一個混混的腦門。
這混混捂著飆血的腦袋,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
“臥槽!逃啊!”
這幾個混混嚇得魂都飛了大半。
眼見大勢已去,哪里還敢多待一秒。
慌忙扶起還沒喘過氣的二麻子,屁滾尿流的鉆入林子里。
“等,等等我啊!”
躲在林子里的陸思明見勢不妙,也是慌忙坐上了一輛單車,飛一樣的逃了。
看到大喊著沖上來的林鐵柱六人,陳稷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林鐵柱,夠意思啊,謝了。”
林鐵柱前來救場,這超出了他的預料。
雖然他和陳土根也能把那幾個搶劫的干翻,但人家確實來救了,這是事實。
陳稷不會吝嗇這一聲謝謝。
“再走慢一點,看我不把你們的屎都打出來,草……”
望著逃遠了的混混,林鐵柱略帶不甘的吐了一口唾沫,“你沒必要感謝我,因為我本來就是來堵你的。”
“……為什么?”
陳稷有些搞不懂了。
不過稍作細想,好像也沒理由,林鐵柱這么巧的就撞上了自己被打劫。
林鐵柱不滿地皺了皺眉,“你還好意思問?我妹妹這么好,為什么要拒絕她?媽的沒一點眼力見。”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但誰讓林鐵柱確實挺身而出了。
陳稷也沒做計較,苦笑的道,“一言難盡,感情這事不能勉強……還是要謝謝你出手了,夠意思。”
林鐵柱不在乎道,“都是潮田大隊的人,我們之間有什么私人恩怨,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在外面,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欺負吧。”
陳稷點點頭,這個人情他領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三張大團結,遞了過去,“這樣吧,這些錢不多,給你和兄弟們喝一頓酒。”
林鐵柱身后五個年輕人的眼睛都瞪直了。
三百塊!
就喝個酒?
出手可真夠大方的!
這可比他們在生產大隊干活,兩年下來的工錢還要多!
林鐵柱也是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好家伙!
他知道陳稷有腦子,賺了很多錢,沒想到花起錢來,也是這么豪闊!
這一瞬間,林鐵柱的腦海閃過了許多念頭。
只是,他最終硬生生的轉移了視線,“陳稷,我知道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不缺這點錢,但我們出手幫你,也不是沖著錢來的,如果你真想感謝,那就給我們這些人安排點正經的活干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那些捕撈海產的活,不適合我們,要干,就要干一些賺大錢的。”
“活?”
陳稷笑了,“好啊,這沒問題,我太需要人手了。不過這三百塊你們還得要收下,一碼歸一碼,這就當是給兄弟們的喝酒錢。至于活的事,再過一些日子我會安排,到時你可別掉鏈子就行。”
剛救了人,林鐵柱張嘴就獅子大開口。
這不免有點邀功求賞的嫌疑。
可這都是些農村人,別談什么遠見和格局,怎么過好自家日子,那才是最實際的。
再說這林鐵柱,并不是只為了自己,有賺錢的機會,不忘帶上跟著他的兄弟。
林鐵柱面色一喜,“那就這么說好了?你可別變卦啊!”
陳稷說道,“你放心吧,我陳稷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哪里有說話不算話的時候。”
“嗯……”
林鐵柱想了想,若有所思的望向陳稷又道,“剛才那一伙人,其實……有十個人。”
陳稷一愣。
剛才他也數了數,九個。
那還有一個哪里去了?
林鐵柱說道,“那個人,好像是你們村一個姓陸的,叫做陸思明,當然也可能我看錯了。”
原來是那個家伙!
陳稷豁然開朗。
怪不得呢。
這幾天里他都沒有見過陸思明,更沒有聽過關于他的消息,但他知道,對方不會消停。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想辦法對付自己。
“好,我知道了。”
陳稷把錢塞到了林鐵柱的手上,好說歹說,終于說服讓林鐵柱收下了這三百塊錢。
林鐵柱瞥了一眼兩人身上的刀傷,“這傷看上去挺嚴重啊,趕緊回去吧。”
“小事,那我走了。”
打完招呼,陳稷騎上摩托搭著陳土根回潮田村了。
望著兩人離去時,摩托車激起的煙塵,一個年輕人羨慕道,“林哥,什么時候我們也能騎上這摩托車啊,這多拉風!”
林鐵柱嘚瑟一笑,“跟著我妹夫干,該有的都會有的,遲早的事!”
“對啊,我怎么忘了這一遭,陳稷不是你妹夫了嗎!他還給了我們三百塊錢呢!”
“那當然了,要不他會對我這么好說話?”
“也是也是,以前陳稷和林哥你,一直都不對付,誰都看誰不順眼,現在這陳稷,看到林哥這低眉順眼的。”
“這不就是嗎,大舅子在這呢,他還敢鬧騰?”
“哈哈哈……”
……
陳稷自然是不知道林鐵柱一行人在說什么。
他搭著陳土根一路回到診所。
雖然看不見自己背上的刀傷怎么樣,但是陳土根的刀傷他看得見,肉芽都往外翻了。
這傷口必須要消毒縫針才行。
走進診所。
蘇念秋一看兩人身上的傷,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也不用陳稷吩咐,她手腳麻利的倒了消毒水,又準備好了縫合傷口的針線,用一只小鋼盤托了過來。
看到蘇念秋一臉的緊張,陳稷心中一暖。
“把衣服脫了,我先幫你消毒!”
蘇念秋語氣冰冷,可話一出口,她的臉龐就騰的一下紅了。
陳稷乖乖的把衣服脫下。
蘇念秋仔細的幫陳稷的傷口上涂抹消毒水。
半響,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誰打架了?”
雖然她從來沒見過陳稷打架,但自從來到潮田村后,關于陳稷的事跡,那可不少。
陳稷說道,“打什么架,半路碰上打劫的了。”
“打劫?”
蘇念秋的動作一頓,力道也重了些,痛得陳稷一陣齜牙咧嘴。
幫兩人消毒好后,蘇念秋道,“光消毒不行,你們還得打一針破傷風。”
陳稷自然是沒意見的。
等把傷口處理好,陳稷轉頭說道,“土根,你先出去,我想和蘇醫生說一會兒話。”
陳土根哦了一聲就出去了。